這種方式,我可以理解,但并不多么贊同,適當幫扶是可以的,但矯枉過正就不對了。
有的時候,真的替齊魯考生們鳴不平,齊魯人口多,又是東部地區(qū),競爭壓力之大,簡直就是被分到了‘死亡之組’。
這么多人拼命廝殺,就為競爭那一兩個‘出線名額’。
其實齊魯沿海之地的考試不算,也有那種菏擇、聊成那樣偏內陸一點的,或者就在沂蒙山里長大的農村孩子,他們受到的教育資源未必比西北地區(qū)的那些孩子高到哪里去,卻還要接受著‘最嚴酷的考試’。
而那些西北邊疆之地的考生,卻可以憑借著保護政策,比較輕松的拿到一個高分。
即便分數有點低,也可能因為人數少,競爭壓力相對較小,從而獲得一個比較好的出線名額---被一些頗為知名的大學錄??!
而報考同一所大學,齊魯考生的分數,至少要比西北地區(qū)考生高幾十分才有可能考進去。
而且人家北大、清華也不會因為你齊魯人多,就多給你幾個齊魯之地的招生名額。
反而西北、西南地區(qū),很多考生可以憑借少數民族加分這一項,考進考試成績比他們好,但仍被拒之門外的齊魯考生進不去的名牌大學。
這樣真的公平嗎?
說好的民族平等呢?
漢人就該受到歧視嗎?
還少數民族加分,少數民族多個球呀!
好了,不扯淡了,只是發(fā)幾句牢騷,沒有其他意思。
所以,上輩子景軒兼職做主播的時候,也曾經做過一期關于高考考試的直播。
那時正是一年高考季,景軒把從01---17年的高考考題全都分析了一遍,因此印象很深。
因此,對于這次高考,景軒早已成熟在胸了!
于是,在一天一天的煎熬等待中,04年的高考來臨了!
這一天,是決定無數孩子未來命運的一天。
早上,學生紛紛登上校車。
校車行走在路上,前面有專車引導,不會出現(xiàn)堵車的情況。
校車上班主任李老師正在叮囑著自己的學生:“大家記住啊,一會先做簡單題在做難題,認真審題答完復查。都明白了不?”
“明白!”
到了學校,學生們排隊入考場,進入考試區(qū),考試開始了。
其實大概是受之前科舉制度的影響,考試對文字功底也有一定程度的要求。
景軒的姥爺是書香世家,小時候也逼他練過一段時間書法,因此,景軒字還不錯!
在加上上輩子已經知道考題答案是什么,因此也事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第一部分的語言文字運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這十五分輕松拿下。
后面的文言文閱讀也輕松搞定。
在接下來的古詩詞鑒賞,名句名篇默寫,現(xiàn)代文閱讀也都沒什么難度。
一路下來,他可以說是直接在答題卡上面書寫著答案,刷刷刷的幾筆,有種利落跟灑脫鐫刻在字里行間,一鉤一劃相當有力。
大約40分鐘后,景軒已經來到了最后一項,作文這個題目。
以‘信’為話題,寫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體裁不限,詩歌除外……”
景軒不由的想起了上輩子一個名傳后世的滿分高考作文---《赤兔之死》。
曾經這篇滿分高考作文爆紅網絡,全文使用的都是古白話,以三國故事為基礎,編纂了赤兔馬因為忠信而殉身的感人故事。
雖然這只是一篇臨場作文,卻想象力豐富,內容新奇,令人忍不住拍案叫絕!
就算是十多年后,《赤兔之死》依然是高考滿分作文里面的經典代表,曾經轟動了全國。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篇文章在上輩子是01年的高考滿分作文,這一世如果人家已經把它寫出來了就不好了。
不過景軒顯然沒必要為此擔心,因為前幾天,自己也做過這個時空04年之前的考卷調查,并沒有這篇文章的蹤跡,甚至就連考題都不一樣,因此,這篇文章自己屬于絕對原創(chuàng)!
龍飛鳳舞般寫上文章的名字后,景軒就動筆起來。
“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關羽走麥城,兵敗遭擒,拒降,為孫權所害。其坐騎赤兔馬為孫權賜予馬忠……”
洋洋灑灑數百字一蹴而就,中間幾乎就沒有什么停頓的地方。
答題卡上沒有任何一個污點,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值得收藏的名家大作!
這篇文章把赤兔馬擬人話,讓它同馬語者伯喜的對話中,顯示出對關羽、董卓、呂布兩種性格人物的褒貶。
語言非常老道,古白話相當純熟,當時一位高考生能寫出這樣的文章,殊為不易。
但白璧微瑕,這個文章上輩子也有兩處錯誤,
其一,關羽敗走麥城是在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而不是《赤兔之死》所寫“建安二十六年,公元221年?!?br/>
其二,“呂布結袁紹而斬其婚使”應為:呂布結袁術而斬其婚使。
不過盡管如此,卻仍是一篇瑕不掩瑜的好文章,自己把它修改了過來,也算是讓它‘功德圓滿’了。
這個時候,時間不過是過了90分鐘,景軒做完題,就考試檢查,當然也沒什么錯誤。熬到11點,離高考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自己就提前交卷。
“不用在檢查檢查了么?”
“老師不用了,我相信我自己!”
“那收拾好你的東西,安靜的離開考場吧?!?br/>
景軒用透明文具袋裝好東西后,爾后便離開了。
“出來了!”
“快看,有人出來了!”
“誰啊?”
“這么早就交卷了?!”
“哪個學校的,要是我兒子這么早交卷,看我不回去打死他!”
校門口許多送考的家長頂著烈日苦苦等候,他們看到瀟灑走出來的景軒后,一個個便議論起來。
甚至還有記者拿著照相機、攝像機等候第一手的消息,全城高考名副其實。
“同學你好,我是清島電視臺的記者,我想請問一下為什么你這么早就交卷出來了呢?”
拿著麥克風的女記者用標準的普通話詢問著,她的妝容在炎炎夏日竟然一點沒花,這也是蠻神奇的。
景軒站在鏡頭前面,露出自信的笑容說道:“我的題目已經做完了,并且已經檢查過了。這時交卷,很正常呀!”
“那今年的考題難不難,能簡單跟我們透露一下嗎?”
伴隨著記者的話,周圍那些家長跟老師們,也都好奇的伸長耳朵,他們現(xiàn)在可都不知道考題具體是什么。
“嗯,考試這種事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反正就我看來,還是蠻簡單的!”
“哦,那這位同學你覺得自己能拿到多少分?”
“我保守估計一下,大概不會低于135分吧!”
“什么?這么高啊,看來你平時成績一定很好對吧,這次打算考哪個學校呢?”
“我自認為,我的成績應該能進北大、清華。但是我并不想去,因為我已經選好了志愿,中戲或者上戲?”
“哦,你是藝校生?”
“對39中的,唐國強老師才是我的目標!”
“那,祝你成功!”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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