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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世成如此一說,哥幾個就全都不再說話了,也心里面都覺著他譚世成的那心里,可能確實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主意,于是就一起全都把眼光看向了譚世成。

    哥幾個全都安靜了下來,譚世成也自己定了定心神,然后這才說道:“這次的事情,肯定是事出有因那是一定的,但是具體是因為著什么原因,我暫時卻還想它不到,但這事情與家燁肯定有關(guān)系,我卻敢肯定這也是一定的!”

    先是肯定了這事情的因果關(guān)系,譚世成又接著說道:“現(xiàn)在的家燁他,雖然是已經(jīng)去了那云華,可是不管他是在云華,還是依然是跟我們哥兒幾個在一起,那都依然就還是我譚世成的弟弟,而仇春雷既然是跟他趙家燁之間有聯(lián)系,如果只是欣賞那倒還好,可如果是有過節(jié),那他肯定就不會放過我們的,也一定就不會放過我們,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聽了譚世成的分析,大家就都點了點頭,覺著這話確實有道理,就連趙家燁,也不由的都跟著點了點頭,心里面就也感覺著譚世成的這番話,還確實就很是在理上。

    雖然趙家燁也覺著譚世成這前后的分析確實挺有道理,但是趙家燁的心里卻比哥幾個多了一層疑惑,不明白他譚世成的心里,到底是在憋著什么心思,而他譚世成的心里既然是早已經(jīng)就有了主意,那他在路上為什么卻沒跟自己明說?也絕不可能會是他譚世成所說的那樣,是因為哥幾個的不在譚世成怕麻煩,就不想再多說一遍。

    趙家燁的心里有著疑惑,可是突然間,趙家燁卻又忽然的領(lǐng)悟過來,也心里就笑了起來,只心里就想,看來她趙玲樺的這個表哥譚世成,頭腦還真的就很不簡單,也很有邏輯性和演講力,難怪這哥幾個都會對他能言聽計從,也為他馬首是瞻,看來這人如果要是能有個好用頭腦,也確實能夠機智靈敏,還真的就確實很不錯。

    雖然趙家燁是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一些什么,卻因為著心里還并不清楚他譚世成的心里到底是在憋著什么主意,所以趙家燁就也沒敢多打岔,也很安靜的就一邊繼續(xù)在聽著。

    見大家似乎都已經(jīng)默許了自己的意見,譚世成這才又接著分析道:“我覺著仇春雷跟家燁之間有聯(lián)系,這大半的可能,卻還是因為是有過節(jié),而這過節(jié),可能卻是與他上次的那次見義勇為有關(guān)系!”

    譚世成推測著這其中原因,哥幾個也都立馬聯(lián)想了起來,卻因為陳善海的性直口快,就又早已經(jīng)先于哥幾個問了出來:“你是說上次家燁他不小心打過的那兩個人,其實是他仇春雷的人?”

    陳善海問了一句,卻也有些懷疑的就再次問道,“既然那兩個人是他仇春雷的人,家燁也出頭打過他的人,那他仇春雷為什么不立即報復(fù),卻還竟等了這么長的時間,要來跟我們拉關(guān)系?大成子,我怎么感覺著這事情……被你說的有些玄乎?。窟@也有些不太像是他仇春雷的為人!”

    譚世成回道:“仇春雷的好多事,我們大半其實也都是道聽途說來的,卻誰也沒有跟他真正的打過交道,所以這具體是因為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太清楚,也不太好說,這也只是我自己的一點猜測?!?br/>
    “猜測?”

    陳善海就笑了起來,“大成子,這猜測的事情,你也能把它說的這么活靈活現(xiàn)的,就跟那真的是一樣,大成子,我可是真的就服了你了,可我以前,怎么就沒能發(fā)現(xiàn)你有這么好的口才呢?”

    剛從里面出來的王一德就一邊踢了陳善海一腳,也嘴里嗔道:“我說海子,我就覺著大成子的這分析還挺對,你這個沒腦子又不愛動腦子的,就別在一邊竟打岔了,還是聽大成子他把事情給分析完了,你再說話也不遲!”

    這一回,陳善海卻竟沒跟王一德斗嘴,卻是抽了抽鼻子回應(yīng)道:“我也就這么一說,其實吧,我也覺著大成子說的就挺在理,大成子,那你就當(dāng)我沒說,也接著繼續(xù)分析你的問題吧!”

    王一德也接著說了句,“是啊,大成子,你就接著再分析分析,給我們分析一下他仇春雷的那心里……到底是個什么心理?!?br/>
    這一回哥兩個不僅沒打鬧,意見竟還是出奇的一致,譚事成的心里就不免小有著得意,也接著繼續(xù)說道:“仇春雷這個人,雖然我們哥幾個誰也沒跟他打過交道,但是這道上的傳言,卻也不可能會偏離得太多,當(dāng)然,也不可能所有的傳言全都是空穴來風(fēng),而他仇春雷之所以沒對家燁和我們哥幾個就下手,這依我心里的這想法,可能卻是因為著他仇春雷,就也一樣也有些很欣賞他家燁的身手,所以他仇春雷這才沒有立即就展開報復(fù)。”

    一邊觀察著各個兄弟臉上的那臉色,譚世成也一邊繼續(xù)說道:“而他仇春雷今天之所以跟我們來了這么一出,也之所以能知道我的號碼,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是在暗中在對家燁做調(diào)查,也肯定對我們哥幾個,早已經(jīng)也做過了許多的調(diào)查,而這調(diào)查我們主要的目的,也依然可能還是在針對著趙家燁,而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想把家燁給籠絡(luò)到他自己的手下,卻因為家燁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柳雅琴,所以他仇春雷這才想到了想跟我們合伙,而其目的,也同樣可能還是因為著他家燁的原因,至于這原因嗎……”

    譚世成頓了頓,然后這才接著說道:“因為家燁并沒有完全拒絕他,他仇春雷也覺著事情還有可能,于是就沒有過分的勉強,卻把我們哥幾個作為了盾牌攥在了手上,其目的,也就是為了引誘家燁的以后好投奔,畢竟那云華也可不能會是鐵板一塊,可能他仇春雷也有縫隙可趁,哥幾個,你們覺著我說得對不對?”

    說到這里的譚世成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眼光在各個兄弟的臉上逐個掃了一遍。

    聽了譚世成的這一分析,再想想趙家燁的那確實過硬的身手,哥幾個還真就說不出什么反對的意見來,也相互各自看了看,就都全又默認了譚世成的這一所說。

    這一次,見陳善海并沒有再多問什么,哥幾個也全都沉默不言,譚世成于是就再說道:“看來大家也都同意著我的分析了,也都同意這次的事情,可能是與家燁的那次見義勇為有關(guān)系,那你們大家就給說說,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如果我譚世成不暫時的就先屈從于他仇春雷,那你們覺著我們跟他仇春雷之間的糾葛,能輕易就能這樣擱下嗎?也遲早就總得有一戰(zhàn)?”

    陳善海終于就悶悶的回了一句,“打就打,他仇春雷也不是什么三頭六臂,就我們哥幾個,還真能怕了他不成?”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還確實沒有那個能力可以跟他仇春雷可以抗衡?!?br/>
    譚世成搖了搖頭,也接著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在當(dāng)時,心里也曾跟你這樣想過的,也曾想了跟他仇春雷一較高下過,可是他仇春雷手下的那個保鏢,我可是親手已經(jīng)跟他試過手的,也差一點,我就吃了他的虧,幸好是家燁當(dāng)時也在場,我這才丟人沒給丟到姥姥家?!?br/>
    一邊說,譚世成也一邊就手指了指趙家燁,希望趙家燁能從邊做個輔證。

    這事情還確實是有過,趙家燁也自然就點了點頭,算是給他譚世成做了個證明,但是點頭的同時,趙家燁的心里也在想,我的大表哥啊,你已經(jīng)分析了那么多,也已經(jīng)說到了現(xiàn)在了,可是你那心里,到底是憋著什么主意啊,又到底是賣的什么葫蘆,能不能就快點的給哥幾個揭個謎底啊?

    趙家燁的心里有著心焦,陳善海卻是再一次直問了出來:“打不過他又能怎樣?不能跟他抗衡又能如何?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就算是死,我陳善海也能拉著他仇春雷做個墊背的?!?br/>
    譚世成搖了搖頭,“你海子就總喜歡這么心急,也總是這么的魯莽,你難道就不能學(xué)學(xué)那哥幾個,也試著長點自己的頭腦?”

    “我說的本來就是嘛,我早就說過了這世上,誰也沒能就長個三頭六臂,他仇春雷還能例外?”

    陳善海依舊還有些不服,也有些憤憤然的樣子。

    譚世成回應(yīng)著陳善海道:“正是因為著他仇春雷也沒長三頭六臂,也跟我們是一樣,只是兩只眼睛一個腦袋,而家燁又輕易的就制服了那個保鏢,所以我才沒有跟你這樣沖動,也心里就有了我自己的主意?!?br/>
    “你自己的主意?”

    留著長發(fā)干凈細長的方有亮也終于問了一句,也文質(zhì)彬彬的繼續(xù)再問道,“大成子,這兵法有云,‘上將伐謀,其次伐文,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依此看來你那心里,是不是早已經(jīng)就有了什么計謀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