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這樣的,秦夫人我這次來是?”聽到邵喬因的單刀直入詢問自己,梁錦靈一個激靈坐起來,上前激動地揮手舞動,把邵喬因放在桌子上的書籍都絆倒了。
“不好意思,夫人?!绷哄\靈假裝前去撿書籍,從懷里拿出一點藥出來,在衣袖的遮擋下,把一絲藥放到邵喬因的咖啡杯子里去。
“高先生,你還是坐下來講吧?!鄙蹎桃蚩匆娝斆У男袨榫秃懿幌?,漂亮的臉蛋撇起來,差點想把這個魯莽的男人給趕出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绷哄\靈訕笑一聲,把書籍放回桌子上。
這時候,保姆好姐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高先生,請喝咖啡。”好姐把盤子里的咖啡遞給梁錦靈。
“謝謝,好姐。”梁錦靈從保姆手里接過咖啡之后,道謝。
等好姐出去之后,梁錦靈沒有回答邵喬因的問題,反而拿起咖啡對她示意一下,放到嘴里喝了一口,然后向她詢問:“秦夫人,現在你家里有幾個人?!?br/>
“我家里?秦小漢去拍戲還沒有回來,我那三歲的女兒跟兩歲的兒子,今天早上被他們外祖母接到到他們姥姥家去了,我家里現在只有我跟好姐二人。”邵喬因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怪異地望了他一眼。
“那我就放心了?!绷哄\靈松了一口氣,人少就好辦事,原來邵喬因的兩個兒女已經被她媽媽接到外婆家去玩了,怪不得今天邵喬因今天那么有空去抓女干。
“放心,高先生你什么意思呢?!鄙蹎桃蛴X得這人語無倫次地。
梁錦靈笑而不語,過了一分鐘之后。梁錦靈露出一個銀賤的笑容?!昂俸伲胤蛉?,喝了這杯咖啡,覺不覺得身體有點熱啊。”
“熱,你怎么知道的?!鄙蹎桃蝮@呼一聲。她摸了摸身上開始越來越熱的肌膚,那嬌軀開始在發(fā)燙,暗道: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是發(fā)燒嗎?為什么突然這么熱呢。
“我怎么知道的?呵呵,很簡單因為我剛才偷偷地在你杯里,下了一點藥?!?br/>
“什么,是你下得藥,你下了什么藥?為什么這樣做,你到底是誰?!甭牭绞橇哄\靈搞得鬼,邵喬因嚇了一大跳,連忙站起來向他質問。
“我是誰?我當然是高富帥了?!?br/>
當她看見梁錦靈臉上的那陰笑,打了冷震,這笑容跟電影里的那些采花賊的陰笑差不多,冰雪聰明的她,想到了什么,花容失色,連忙改口大聲驚呼,叫喚救命?!翱靵砣税?,救、、。”
邵喬因還沒有喊完救命,就被梁錦靈給撲到在沙發(fā)上,梁錦靈這個壯男,狠狠地壓在邵喬因的嬌軀,一只手捂住她想大喊的嘴唇,另一只手鎖住她那掙扎的雙手。
邵喬因的嬌軀,在梁錦靈一雙怪手的接觸下,變得越來約燙,邵喬因發(fā)現自己渾身如絲電經過一般,全身麻麻,嬌軀變得綿軟起來,無力掙扎。而邵喬因聞到梁錦靈那充滿男人氣質的氣味之后,雙眼更是布滿桃花,臉孔變得嬌媚起來。
“秦夫人,請問你的閨房在哪里?!绷哄\靈低頭在邵喬因的耳垂下,輕聲細語,接著放開她的嘴唇。
“賊人,快點放開我,救命啊?!鄙蹎桃蚋杏X到自己全是嬌軟無力,連喊聲都有聲沒力,像只蚊子一樣在那嗡嗡響。
看到這便宜妞不配合,梁錦靈只好把她橫抱起來,向樓上走去。
他走到二樓,一手抱著已經熱得迷糊地胡言亂語的美人,另一手把二樓的房間門,一間一間給打開,細查。
終于在二樓右手邊第二間房間,找到了主人家的臥房。梁錦靈把邵喬因往床上一扔,然后撲上去。
“不要,不要?!鄙蹎桃蚰槑б唤z慌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衫被除去,被扒光豬,而自己只能無力掙扎嬌喘。
“唔…唔…”邵喬因的嘴唇被梁錦靈堵住了,他那雙怪手在亂摸,在自己嬌軀上游山玩水,一絲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邵喬因小巧可愛的瓊鼻,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喘,她那嬌挺的玉峰,因為緊張過度不停地起伏。
“不愧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手感不錯啊。柔軟而有彈姓,觸感妙不可言?!备杏X到那彈手的嬌軟,梁錦靈暗自稱贊。
邵喬因面色驚羞,感覺好似整個嬌軀都軟了下去,似要融化在梁錦靈的懷抱中。她漸漸喘不過來氣,想要離開梁錦靈的唇,卻被梁錦靈緊緊地壓住,貪婪的品嘗著邵喬因的香吻。
天啊,邵喬因感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自己清醒的意識想掙扎反抗,但嬌軀卻不斷地配合梁錦靈的動作。
邵喬因的目光漸漸迷離,她一雙玉手輕輕推著梁錦靈胸口,輕輕地推,卻推不開梁錦靈雄壯的身軀,隨著邵喬因的肌膚紅暈之后,她漸漸地也就不再抗拒。羞不可抑地閉上滴水的明眸,任梁錦靈任意施為。
一個小時之后,好姐走進客廳去,發(fā)現客廳沒有人在,她雖然奇怪小姐跟那位客人去那了,但身為下人的她,可不敢多管閑事,而是把桌面上的凍冷的咖啡收拾好,然后退出客廳,回傭人房去。
再過了兩個小時,好姐都沒有看見那位客人高先生,從客廳大門走出來,非常好奇自家的小姐,很少跟一個客人在家聊這么久的,現在都快5點了,不知道這位客人會不會在家做客呢?但她隨后甩了甩頭,拿起菜籃子,出門去買菜準備做飯,還是買多一個人的飯菜吧。
秦小漢跟邵喬因的臥房里,梁錦靈躺在席夢思大床上,欲起身,卻感受到手臂壓著重物。
側過頭,卻是早已蘇醒的邵喬因的嬌軀,壓在自己手臂上,她正明眸婉轉,眼神復雜地望著梁錦靈,那眼神好奇怪,有怨恨、有遺憾。
怨恨得是他跟自己互不相識,卻強女干了自己,遺憾的是自己以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還能嘗試到那么猛的男人了。邵喬因見識過梁錦靈的厲害之后,嚴重懷疑秦小漢那才十分鐘的持久算是男人嗎?
她那雪白的嬌軀不著寸縷,僅用繡著鸞鳳的紅被蓋著身,一見梁錦靈醒來,立刻眼眸躲閃,似乎不愿讓梁錦靈知曉,她邵喬因已癡癡看了梁錦靈半個小時。
“美人,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绷哄\靈用力去使,那只被邵喬因的嬌軀壓著的手臂,把邵喬因給摟到懷里來。
“你放開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邵喬因臉上一紅,自己是不是樂暈頭了,竟然放過這個采花賊,放他一馬。
“美人,剛才你不是這樣子的啊,剛才你猛說愛我,叫我情哥哥的啊?!绷哄\靈摟著邵喬因調笑。
“你,你無恥?!鄙蹎桃蚰樕弦患t,剛才自己是爽暈頭了,才會胡言亂語的?!澳阍俨蛔?,我就要報警了。”邵喬因嬌羞地出言威脅這個無恥混蛋。
“報警,哈哈,秦夫人,你不怕自己也身敗名裂嗎?”梁錦靈才不相信懷里這個富家女會有膽量報警,她們這些豪門大家閨秀比貞潔烈婦還要注重名聲。好面子的她們遇到什么丑事,一般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你混蛋,你都把我這樣了,還想怎么樣?!鄙蹎桃蚩匆娏哄\靈無賴地留在自己家里,氣得捂住臉龐哭泣起來,要是自己丈夫回來之后,看見自己跟高富帥這個樣子,自己這個家肯定支離破碎,散了。
“秦夫人,你知道秦小漢的父親孫元良,當年在東海會戰(zhàn)中,強女干前去慰勞守軍美女大學生的事跡嗎?”
“知道,那事情當年鬧得滿城風雨,秦小漢就是害怕別人知道自己是孫元良的兒子,才改名叫秦小漢的,可那又怎么樣,跟我又什么關系?!鄙蹎桃蛴檬植亮瞬聊樕系臏I水,氣憤地大轟一聲質問:“難道家公強女干了別人,他的媳婦就可以隨便被人強女干嗎?”
“孫元良做什么壞事,跟我又屁關系,高夫人,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而來的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其實我是復仇的,話要從十年前說起,那時候我跟秦小漢還是拜把子的兄弟?!绷哄\靈摟著邵喬因假裝追憶往事,而邵喬因也被他的故事給吸引住了。
“我記得那一天是臘梅,秦小漢在我家跟我喝酒,我們兩個都喝醉了酒,在我家里,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白富美去照顧醉酒的他,誰知道他竟然借醉意說很喜歡白富美,把她給強女干,害得白富美意外地懷孕了,她挺著肚子覺得沒臉見我跟家人,羞恥偷偷地上吊自殺了。”
梁錦靈又在瞎扯淡,說到此處,他臉上露出了激動哀傷的表情,心里卻在暗笑。他雙手拍了拍打自己的腦袋,嘴上不斷地自責,自己當時不應該離家出外,讓白富美自己一個人在家,才造成如此悲劇。
哭泣中的邵喬因,聽到梁錦靈的未婚妻比自己更慘,更悲劇,很快止住淚水,細心地聽梁錦靈傾述他的悲慘故事,雖然邵喬因還是有點不相信,秦小漢會做出強女干女人這種事情,但她親眼看見過秦小漢跟林清霞的親密接觸,秦小漢肯定是色痞子。
“我當時跟白富美家人就想報仇,但十年前,陳誠還未死,孫元良還是有點勢力的,他找關系把白富美的父母給擺平了,白富美的父母不在鬧事了,但我不忿,無時不刻地都想為自己的未婚妻報仇,有一次因為襲擊秦小漢,把他打成重傷了,所以被判入獄十年,之后就是因為這件事,秦小漢一家搬家遠離我們這些兒時兄弟?!?br/>
什么,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原來是坐過監(jiān)牢的,邵喬因嚇了一跳,臉浮驚容,變得有些蒼白,怪不得他會干出強女干這種事情來。
“我在牢里曾經發(fā)現要復仇,把秦小漢的女人嘗試一下被強女干的滋味。等我出獄之后,發(fā)現秦小漢已經成為大明星了,而且又娶了你這個大美人當老婆,我迫不及待地過來復仇,對不起連累了你,好了,仇我已經報了,你報警吧,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br/>
梁錦靈臉帶愧疚,緊緊地摟著邵喬因,向她道歉。
聽完梁錦靈的故事,邵喬因發(fā)現自己對他怨恨不起來了,畢竟他也是癡情種,為了幫未婚妻報仇,竟然做出那么多違法的事情來。
(謝謝“小李飛刀1000號”“我要看你妹”“威武吊炸天”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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