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三長老再一次站在了城樓之上,指了指下面緩慢打開的東門說道;“首先恭喜一下獲得令牌并且活下來的這群人,你們現(xiàn)在有資格進(jìn)入城門,休整三天,等待第二輪的開始,至于沒有獲得令牌的人,就現(xiàn)在外面等著吧。”
沒有人敢于抗拒三長老的的話,一股威壓還散落在眾人身上,反抗的的后果很嚴(yán)重。
六大侯府先后進(jìn)了東門,接著才是各種獲得令牌的幸運兒,大約走進(jìn)了上百人的時候,秦正才一個閃身進(jìn)了東門。
東門里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子弟在那里記錄各種令牌獲得者和令牌數(shù)量,而秦正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他們根本沒有核對報名參賽的人,只要你拿著令牌出來,并符合報名規(guī)則,就默認(rèn)為你已經(jīng)報名了。
看樣子自己應(yīng)該被慕容婉兒給坑了一把啊,不過相對來說,他還是賺的,雷老頭的那種手法就已經(jīng)讓他賺太多了。
秦正原本是想要要把自己從金角地犀那里獲得的那個金色獨角令牌交出去的,但是一種不好的傳言讓他放棄了這種想法。
其余九塊特殊令牌都有著明確的擁有者,幾乎每一個參加大會的人都知道,只有金角地犀的那一塊在自己手里,無人知曉,一旦自己把那令牌交出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就是那個神秘人嗎?以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還不能這么做。
十塊普通的令牌已經(jīng)足夠他參加第二輪,并引起足夠的重傷。
登記完成的秦正看到慕容婉兒在后面等著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暖,快速迎了上去。
跟隨慕容婉兒回到武斗場,秦正那緊張的神經(jīng)才放松了下來,雖然他沒有參加組后的大亂斗,但是他的心神也沒有一絲的放松,誰知道那幫已經(jīng)殺紅眼的瘋子會不會朝自己動手。
秦正能夠想到的最好放松方法就是吃,這一次他帶回來了好多的食材。
首先是噬炎熊熊掌,左掌是有些殘破,但處理一下還是可是吃的,而且還有右掌,秦正仔細(xì)思考了一番,自己留下了左掌,將完好無損的右掌交給慕容婉兒。
慕容婉兒吃的很開心,滿臉止不住的笑容,一方面是因為熊掌好吃,一種淡淡的雷霆酥麻感加上淡淡的火焰炙熱感,形成了獨特美味的噬炎熊掌,第二方面秦正這家伙竟然知道讓著自己,很開心。
但有一點令秦正不太開心的是發(fā)生了;慕容老頭和雷老頭問著香味進(jìn)來了,沒有從慕容婉兒那里討到熊掌,接著直接對秦正下手,搶去了他不完整的手掌。
秦正眼巴巴的看著人家享受這等美食,無奈再次取出來了青罡蠻牛進(jìn)行制作。
一只憑空出現(xiàn)的牛讓慕容婉兒很是震驚,兩老頭也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秦正,這種手段對于他們來說太過簡單,但對于一個蠻荒出來的小天才就有點困難了,但是想到了他的那姓氏,也就慢慢釋然了。
“秦正哥哥,你不會就是那個以煉體修為戰(zhàn)勝并且擊殺筑基妖獸的神秘天才吧?”慕容婉兒認(rèn)出了眼前的青罡蠻牛,接著用一種過十分驚訝的口氣問秦正道。
“的確是我,怎么樣,你秦正哥哥厲害吧!”秦正也有些自豪,等到我突破人體密藏再讓你們明白什么叫天才。
“小子,那你為什么不拿出那只筑基境的金角地犀,而要拿只煉體小牛來糊弄我們?!睕]有等到慕容婉兒的夸贊,卻先等來了雷老頭不滿的聲音。
秦正一下子蒙掉了,這就是筑基境的青罡蠻牛啊,為什么這么說。
“這只牛以前是筑基,但他一身精血全部耗費完了,而且對于整個身體的耗費虧空太大,筑就的根基已經(jīng)碎裂,即使不死,也會掉落筑基,幾乎沒有翻身之地。”慕容老頭解釋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味道差筑基妖獸太遠(yuǎn)了,也就那么勉強(qiáng)比煉體九重巔峰好一點?!崩桌项^補(bǔ)刀,有種必須讓秦正拿出來筑基妖獸的意思。
看著手里還拿著熊掌卻滿臉希冀的看著秦正的慕容婉兒,秦正沒有辦法,只能再次拿出來金角地犀,但是他也耍了個心眼,將青罡蠻牛收了回去。
一只那么大的金角地犀,最后什么都沒有剩下,在雷老頭的“無私”幫助下,全部進(jìn)了他們四人的腹中。
夜晚,秦正煉化血肉精華強(qiáng)化自己,雖然這種強(qiáng)化變得微乎其微,但是總有進(jìn)步。
叫醒小石頭,詢問了一下自己什么時候可以探尋人體密藏,結(jié)果小石頭打發(fā)了自己,說現(xiàn)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jī),而且這個地方也不能讓他突破。
無所事事的秦正只好休息了。
第二天,關(guān)于第一輪試煉的消息終于傳出來了。
人們的第一感覺就是慘,上萬人參加的大會第一輪僅僅有六千多人回來了,有三千人永久葬身在了這片剛剛開辟的蠻荒狩獵場,在這三千人中至少有一千左右是葬身于最后兩個晚上。
被放置一千塊令牌只有八百多塊找到了,但是有資格參加第二輪的人只有五百零一人,因為有許多人適合秦正一樣持多塊令牌的。
萬幸的是六大侯府的重心全部在特殊令牌上,沒有爭奪普通令牌,至于侯府那些參加試煉的其他人,在大會第一輪結(jié)束后就統(tǒng)統(tǒng)返回侯府了,他們參加大會的意義好像就在于幫助各府小侯爺奪得特殊令牌。
至于大家所期待的超級神秘天才根本沒有出現(xiàn),特殊令牌只出現(xiàn)了九塊,金角地犀的令牌消失不見,也沒有任何人拿著塊令牌前來登記。
慘痛的第一輪讓不少家庭心里都蒙上了一陰影,期待自己的后代可以借此機(jī)會一飛沖天,但沒有想到連第一輪都沒有撐過去,甚至于連個尸體都找不到。
或許這就修煉者的悲哀,如果你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路,那么沒有一片坦途的未來,這種危機(jī)很可能伴隨你一生的時光,沒有人能肯定自己一定可以無憂無慮成長。
第二輪的消息也出來了,時間就在三天之后,地點青林城武斗場,規(guī)則只能用一個詞啦形容;大亂斗。
第二輪要在這五百人中戰(zhàn)出四十一人,伙同九個特殊令牌擁有者參加第三輪的排位戰(zhàn),但是這種人數(shù)太過奇葩,于是采取了一種超級大擂臺方案。
五百零一人參加一場戰(zhàn)斗,全部在一個擂臺上進(jìn)行,大混戰(zhàn)之后留下的四十一人參加第三輪,這一輪規(guī)則基本沒什么變化,唯一的一點,就是不允許殺人,不允許使用秘寶等超級大殺器。
這種規(guī)則讓秦正心中一凜,說實話,如果是單對單的戰(zhàn)斗,他無懼任何人,但是群戰(zhàn)的話還是有點力不從心,自己一定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只要平安通過這一輪就可以了。
反正過了這一輪剩下的就是一對一的排位戰(zhàn),到時候再往上面沖就可以了,即使是那八個人,他也沒有絲毫畏懼。
青林城暗流涌動,很多人想要再次拉幫結(jié)派,在第二輪戰(zhàn)斗時沖擊一下,看有沒有可能獲得第三輪的希望。
但是很可惜,參加第二輪的名單并沒有被公布出來,所以很多人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伙伴,這也讓第二輪的比試有了更大的變數(shù)。
青林城林府,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里,坐滿了衣不遮體的女人,各種珍奇水果陳列,金銀珠寶滿地散落,一副奢華糜亂的景象。
突然一份聲音打破了這種景象;“少爺少爺,查到那小子的底細(xì)了。”
一道淡淡的男聲從女人堆里面?zhèn)鞒?;“查到就說,不要那么墨跡。”
“少爺,那小子叫秦正,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從一個不知名的小疙瘩地方走出來的,第那天來青林城的時候穿的是普通商販制式的粗布麻衣,憑這個就能肯定他是普通人,而且少爺遇見他的那天是他剛剛進(jìn)城。
那小子參加了武道大會,而且已經(jīng)通過了第一輪,三天后要參加第二輪?!毕逻叺呐褪冀K彎著腰,獻(xiàn)媚的說道。
“哈哈哈,有意思,你說我們給他一點小小的絆腳石怎么樣啊?!币坏缽埧竦穆曇魝鞯搅伺偷亩?。
他的要更低了,“少爺,那現(xiàn)在我就去找參加第二輪的人,許諾他們一點點恩惠,讓他們替我做事?!?br/>
“不用,你就說林家林青書邀請他們做事,如果拒絕,他們會明白后果的?!?br/>
奴仆的身體明顯一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一張陰冷的臉龐漏了出來,低聲道;“秦正,不知道我林青書準(zhǔn)備的這塊絆腳石能不能攔住你呢?希望不會吧,否則那樣就不好玩了?!?br/>
秦正不知道這里的事,這兩天他準(zhǔn)備熟練一下踏天第一變第六踏,上一次成功施展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里面,畢竟是第一次施展,現(xiàn)在熟練一下這種可以當(dāng)做群體性的武技來使用的戰(zhàn)法,在接下來的混亂大擂臺上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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