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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女老師黃色小說 星奎完全沉浸

    星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倏然想起什么,一個箭步竄到沈川面前,有些激動地問:“大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不等他說完,沈川強行打斷。

    “沒有!”

    星奎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我還沒說呢!”

    他認真地看向沈川:“萬一她是黑袍人派來的奸細呢?”

    “她被人追殺、受傷說不定全都是苦肉計,只是為了謀取咱們的信任罷了!”

    沈川一個頭兩個大,真不明白那什么老大是怎么受得了星奎這嘴巴的:“你就別瞎想了,等她醒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你趕緊坐下來,你再走一會,地板都讓你磨得拋光了?!?br/>
    沈川指了指一旁安靜玩弄著什么的鬼章:“星奎,你要是能有鬼章一半安靜就好了?!?br/>
    星奎撅了撅嘴,翻了個白眼:“大哥,他就是天塌了,也還是這副表情?!?br/>
    “他以前就算正常的時候,也是呆呆愣愣的,我們老大說什么他做什么,完全不動腦子!”

    沈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鬼章,發(fā)現(xiàn)他動作停了下來,當即意味深長地道:“這可不一定?!?br/>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養(yǎng),鬼章已經(jīng)知曉很多事情了?!?br/>
    雖然黑袍人對鬼章喂了丹藥,導致他差點變成傀尸,但陰差陽錯下,也讓他變得金剛不壞。

    只不過這理智一直沒有恢復,雖然有所好轉,但是智商與性格似乎停留在五六歲的樣子,便再無其他變化了。

    沈川心中微沉。

    也不知道鬼章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星奎沒有注意到沈川復雜的情緒,他哼了一聲,下意識反駁道:“他哪里聽得懂這些?!?br/>
    說罷,他看了一眼鬼章,像是哄小孩一樣拿出了一個玩具,在對方面前晃悠了一下:“怎么樣?想不想玩?”

    鬼章沒有接,突然露出一個若隱若無的壞笑。

    星奎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表情……

    鬼章以前捉弄自己的時候,就會露出這副表情。

    每次他一旦露出這表情的時候,自己就要倒霉了。

    倒霉?

    星奎暗道不好。

    這時,鬼章驟然舉起手中的玩具,對準了星奎的雙腿之間,接連按了三五下。

    星奎只覺得后背一麻,一股涼意從腿上竄到大腦。

    他此時才看清鬼章手中拿的是什么,竟然是一把水槍!

    星奎低頭一看,褲子已經(jīng)濕了,乍一看就像是尿褲子一樣!

    他有些羞惱地喊了一聲:“鬼章!”

    鬼章眨了眨眼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星奎氣得咬牙切齒:“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恢復了?平時是不是故意在偽裝?”

    鬼章歪了歪頭,有些疑惑地看了星奎一眼,似乎不理解他話語的意思。

    星奎看到他這副樣子,只覺得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

    就在這時,女保鏢從房里走了出來,她神色復雜地沖眾人道:“她醒了,你們進來吧。”

    沈川注意到她的表情,皺眉問:“她說什么了?”

    女保鏢欲言又止,最終開口:“你們進來看看就知道了?!?br/>
    “她……她似乎失憶了?!?br/>
    什么?!

    沈川臉色倏然一變。

    她失憶了?

    星奎此時也顧不得跟鬼章打鬧,連忙沖著沈川道:“老大,咱們快進去看看!”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迅速進了房間。

    床上的女人此時已經(jīng)蘇醒,她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女保鏢全部包扎好了,衣服也重新?lián)Q了。

    她白發(fā)垂落在肩頭,乖巧地靠在床頭,神色乖順,面容姣好,雖然看上去三十左右,但卻給人一種溫婉的感覺。

    看到沈川等人進來后,她的眼眸中頓時帶著些許驚恐和畏懼,顫顫巍巍地問:“你們是誰?”

    沈川心里“咯噔”一聲。

    他本想從女人身上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雖然不清楚黑袍人為什么要追殺她,更不清楚她的身份,但是沈川推測,她很有可能是古族的人。

    說不定,通過她,可以改變五人組和古族的關系。

    可現(xiàn)在,這女人竟然失憶了。

    那么一切計劃就全都作廢了。

    但沈川眸中一片懷疑,他冷著臉看著二姑。

    怎么會這么巧?

    她剛蘇醒,便失憶了,這女人究竟是偽裝還是真的失憶?

    星奎上前一步,對著女人的眼前晃了晃手,問道:“你認識我嗎?”

    二姑看了星奎一眼,緊接著怯怯地搖了搖頭,垂下腦袋,不敢抬頭,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女保鏢看到這一幕,瞪了星奎一眼,她將二姑摟在懷里,忿忿地道:“你正常一點,別嚇到二姑好不好!”

    星奎瞪大眼睛,嘟囔一句:“你倆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緊接著,他倏然反應過來,連忙追問:“不對,你不是說她失憶了嗎?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沈川也瞇著眼睛看過來,等待著女保鏢的回答。

    女保鏢如實解釋:“雖然她記不清楚自己從哪里來的,更記不住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她昏迷的時候嘴里一直念叨著,二姑我,對不起你?!?br/>
    她有些憐愛地看了二姑一眼,聲音越發(fā)放緩:“雖然我沒聽清后面的話,但是這個二姑一定是她的名字?!?br/>
    星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我看你是斷句斷錯了吧,萬一她說的是,二姑,我對不起你呢?”

    女保鏢一噎,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狠狠地瞪了星奎一眼:“你怎么這么能找事,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最終還是沈川打斷兩人的爭論,一錘定音:“好了,在她恢復記憶前就叫她二姑吧?!?br/>
    緊接著,他轉過頭,沖著床邊的醫(yī)生質問道:“你確定她真的失憶了?”

    醫(yī)生微微頷首:“我仔細檢查了,她腦袋后面確實有重擊的痕跡,很有可能是瘀血堵塞血管造成暫時性失憶?!?br/>
    “她一身傷痕,能從鬼門關上拉回來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具體情況,我建議等好了之后,再去醫(yī)院做一個全面檢查看一下?!?br/>
    沈川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邊,沖著二姑道:“把你的手伸出來?!?br/>
    二姑像是一只驚弓之鳥,她攥緊女保鏢的衣服,緊張地問:“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