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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教師媽媽咪穿絲襪高跟鞋 此為防盜章談衣躍進(jìn)房內(nèi)打

    此為防盜章

    談衣躍進(jìn)房內(nèi)打算看看這個總算得償所愿的小朋友。其實他早就想來了可是沒想到“媚媚”很纏人他尋思著洛明軒在秘境出事前也什么事又拿了試劍會冠軍,過得只會比從前更好于是就一天拖一天,直到今天才借著打聽“函靈丹”跑了出來。

    冷冷的黑夜之中,淡淡梅花香仿佛鉆進(jìn)了洛明軒的夢一樣。他感到那人的手在他臉上停了停,似乎是在確認(rèn)他是否醒著。

    洛明軒盡量不讓自己的呼吸加快,假裝自己還在熟睡。

    談衣在洛明軒床邊端詳了一會兒,心中嘖嘖贊嘆。主角就是主角穿著粗布短衣滿身泥水的時候讓人憐惜不忍現(xiàn)在換了一身新衣,就如同一塊出世的無暇美玉處處煥發(fā)出讓人不可忽視的光彩。

    談衣拿出已經(jīng)掰成兩半的玉佩,給自己留一半另一半放在了洛明軒手心。

    在原文中,洛明軒在秘境里那么容易失控,是因為沒有明心抑魔的法寶在身邊。正巧,他身上就有一塊冰魄玉也是用于抑制身上的魔氣正好可以分他一半。魔氣不暴露洛明軒今后的日子想必會好過許多他也不用太操心了。

    洛明軒緊閉著雙眼他不敢睜開眼睛,他忍耐著心中想要見到這人的渴望,他怕他一醒來,這個人就要離開了。他察覺到“他”在他手中放了一個觸感冰涼的東西,在接觸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燥熱層層褪去,所有的焦躁不安難平都逐步平息。然后,那人還為他輕輕拉上了有些下滑的被子。

    洛明軒的心漸漸沉靜下來,他就像被包裹在一片柔軟而溫暖的夢境之內(nèi),夢里片片梅花似雪。

    然而,那人卻很快站了起來。美好的夢境驟然破碎,洛明軒馬上意識到那人是要離開了!

    顧不得自己還“睡著”,洛明軒立馬睜開眼,繁復(fù)華麗的紅衣頓時映入眼簾,他往上看,正對上了一張黃金面具。

    那人見他醒了愣了愣,然后馬上就轉(zhuǎn)過身,從窗外跳了出去,洛明軒連忙追了上去。

    繞過后山弟子房,紅色的身影掠進(jìn)一片竹林,洛明軒追得氣喘吁吁,卻始終沒有放棄,他絕對不會放棄。

    最后,那人似乎是被他追得沒轍了,停在一片瀑布前面,幽幽嘆了口氣。

    洛明軒卻很開心,他小心地往前走一步,發(fā)現(xiàn)那人并沒有抗拒,于是又往前走了好幾步。

    “停?!闭勔麓藭r很無奈,難得他想做好事不留名一次,上天卻不給他這個機(jī)會。

    “小孩子半夜不睡覺,將來是要長不高的?!?br/>
    洛明軒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只覺得這聲音比他千百次想過的還要更動聽。他的亮晶晶的,忽然叫了一聲,“師傅?!?br/>
    誰?誰是師傅?談衣差點原地打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稱呼不能亂叫?!?br/>
    雖然被拒絕了,但洛明軒知道是自己太唐突,白嫩的臉頰上浮現(xiàn)兩團(tuán)紅暈。他靜了靜,又充滿期待地說,“我可以看看你的臉嗎?”

    談衣有點猶豫。洛明軒這種尷尬的身份,如果被別人知道他還和魔修有來往,事情可就不妙了。不如還是先走吧。

    洛明軒看他似乎有離開的意思,心中一急,脫口而出道,“我不在乎你長什么樣!”

    談衣果然停下了,洛明軒深吸一口氣,再接再厲,“無論你是男是女,無論你是美是丑,我都不在意?!?br/>
    談衣心中默然,雖然知道洛明軒是一片誠心,但他還是隱隱有種被無形羞辱了的感覺。“無論是美是丑”就算了,什么叫“是男是女”?他看上去那么男女不分嗎?他又不是媚媚!

    如果說上句話談衣還可以忍,接下來這句,談衣就無論如何都忍不了了。洛明軒似乎是認(rèn)定了戴面具的人必定有礙觀瞻,十分見不得人且自卑。他怕談衣不信他的一視同仁,又急急說道,“就算你灰容土貌、臉上生瘡、眼斜”

    “你夠了哦?!闭勔略僖猜牪蛔×?,微微側(cè)過頭,一手環(huán)胸,一手脫下面具,無奈地笑說,“用得著把我描述得那么不堪嗎?”

    風(fēng)卷起落葉,輕紗般的月光灑在瀑布前的斷崖上??∶赖哪凶油嶂^看他,紅衣與黑發(fā)隨風(fēng)而起。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眉宇間神采飛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奪取了滿天月色的華光。

    一顆種子在心底破土而出,抽出細(xì)長的嫩芽。仿佛春天提前降臨,無數(shù)紛飛的亂紅從眼前掠過,帶起從未有過的勃勃生機(jī)。

    洛明軒方才的話是隨口說的,雖然他的確不在意“他”的樣貌??墒乾F(xiàn)在,真的看到了那面具下的真顏,他又覺得,只有這樣的樣貌才配得上“他”,才應(yīng)該是“他”。

    既然是送上門的好感,那么不要白不要。談衣支著下巴,略一思忖,走上去拍拍洛明軒的肩,“師傅嘛,我是不做的?!?br/>
    洛明軒還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心跳之中,聽到這句話,以為談衣要和他劃清界限,失落與慌亂緊張頓時交錯在一起。他眼中的光芒散去,稚氣未退的俊臉上彌漫起一股憂傷與無助,任是誰看到這樣一張臉,都無法再狠下心來。

    談衣咳嗽了一聲,補(bǔ)充道,“不過,教你點別的還是可以的。”

    洛明軒黯然的臉上這才重新綻放出鮮活的笑容。

    就在談衣絞盡腦汁地想怎么應(yīng)付洛明軒的時候,前方林子微動,走出了一個藍(lán)衣少年。

    少年背負(fù)長劍,一身藍(lán)衣翩翩,身姿凜凜如勁松。他看到斷崖上的兩人,微微一愣。

    有沒有想我?謝辰風(fēng)盯著這五個字連同那個問號,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一滴冰冷的雨珠從傘尖滾落,鉆進(jìn)他的脖子,頓時激起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謝辰風(fēng)莫名其妙地?zé)┰昶饋恚娇茨俏鍌€字越覺得傻,又刷刷地把他們也刪了,按回手機(jī)主界面,看到了談衣安靜的睡臉。

    他抱著條小毯子,蜷縮著側(cè)身躺著,鼓鼓的臉頰看上去尤其稚嫩,簡直不像一個已經(jīng)十九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