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不介意???我有那么讓你放心嗎?”林寒看著千涵佯裝自己介意的樣子,就知道千涵真的不介意。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寒,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以為那種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不可能存在的??稍谶@個想法在遇見你之后,我就改變了。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你更加了解我!沒有人比我們之間更加了解,那種說不出的默契不正是我們之間聯(lián)系在一起的橋梁嗎?”千涵摸著肚子,緩緩地開口。
“我不吃醋不代表我不愛你,而是我信任你。那次,劉欣絮拿著照片來騙我的時候,我的確選擇了相信她,盲目信任的后果就是我們錯過了那么多年,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鼻Ш叵肫鹚麄冨e過的那么多年,頗為惋惜,“況且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要結(jié)婚了,你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嗎?”
林寒被千涵的話驚得一直都沒回過神來,原來她已經(jīng)選擇完全相信自己了嗎?
能得到一個人全部的信任,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心上人,是多么有幸的一件事?
有些人,窮極一生,也無法找到一個完全信任自己的人。
信任是相互的,這是他此生最愛的女子,也是這一生,他唯一愛過的女子。
所以,不管未來他們會面對什么,不管前面的路是什么樣的,他都不會松開她的手。
未來,他要和她一起面對,無論風風雨雨,他都選擇和她一起面對。
只要是她,無論以什么形態(tài)存在,他都要她!
婚禮那天,是個艷陽高照的好日子,陽光明媚,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林寒早就捧著一束手捧花,在酒店的外面等著,時不時地盼出個去看,生怕自己錯過了。
也真是杞人憂天了,怎么會錯過呢?
雖然千涵身體很好,不需要被人抱著,當時林寒看到千魂的婚車來的那一瞬間,還是以比八百米沖刺的速度還要快的速度奔了過去,非要抱著走,硬是沒讓千涵腳沾過地。
其實,他們在家林寒也不是這么沖過自己,可這大庭廣眾的,千涵實在做不來心安理得。把頭埋進林寒的胸膛,然后支支吾吾地要求林寒把自己放下來。
林寒一路狂奔,根本就沒搭理千涵。惹得伴娘伴郎也跟在后面狂奔。
后來,千涵責怪林寒寵自己過頭的時候,林寒特別理直氣壯地說,“娶你,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我恨不得早點把你娶回家,吃一秒都覺得自己吃虧,哪里還舍得一直耽擱???”
“千涵,你今天真美,人比花嬌,真是美極了?!弊鳛榍Ш暮糜?,文茵從來都不會缺席千涵人生中的大事,結(jié)婚這種事是不管再忙都會來的。
“文茵阿姨,什么叫做人比花嬌???”那個被李子收養(yǎng)的小女孩,已經(jīng)五六歲了,正是調(diào)皮搗亂的年紀,什么都不懂卻什么都懂,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正看著文茵,滿臉不解。
“就是你千涵阿姨這樣子就是人比花嬌,小家伙,記住啦,以后你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這么漂亮……”文茵摸著小女孩的頭,輕輕地回答。
“千涵阿姨變成了花嗎?要怎么才可以變回去???我不要千涵阿姨變成花……嗚嗚嗚……我不要結(jié)婚,結(jié)婚就要變成了花……好可怕的,不能動……”小家伙一聽文茵說結(jié)婚會人比花嬌,嚇著直直地往后退,小身板搖搖晃晃的,站不住腳的模樣。
……
文茵太陽穴被這小家伙的快人快語驚得額頭直直地冒冷汗,三峽大汗直直地往下掉,滿頭的黑線。
“文茵,你自己惹得禍自己收拾吧。”千涵扶額,朝著文茵翻了個白眼,含笑栽贓陷害。
“得,你就得意哈,以后你肚子里的那個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有你受的!”文茵一把抱起小家伙,往別處去了。看著小家伙不解的模樣,怕是一時半會是不能解決她滿肚子的疑問了。
“千涵,祝你幸福。”李子看著小家伙離去的背影,走上前,輕輕地抱了抱千涵,在千涵的耳邊低語,然后往千涵的手上塞了個大大的紅包。
“我們之間就不用這些虛禮了,你來就行了,還拿這個干嗎?”千涵把紅包塞回李子的手上,語氣頗為責怪。
“要的,算我給孩子的奶米分錢吧。我這個叔叔第一次見面一定要送禮錢的?!崩钭雍妻o,點頭,“你幸福就好。”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他能說服自己來參加她的婚禮已經(jīng)是對自己極大的挑戰(zhàn),要是讓他再看著她走進別人的懷抱,他真的……有些不能接受。
即使,他知道,她的幸福只有那個人可以給,但是他……還是有些不甘……
他喜歡了她那么多年,一定也不必林寒少,可現(xiàn)在只能看著她成為自己的弟媳,無能為力。
可有什么辦法呢?
他努力過爭取過奮斗過,還是沒有得到,這都是命數(shù)吧。
他本來是不信命的,可,事實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們那般有默契,仿佛是個整體不可割舍,而自己那么努力,也總是猜不透她的心思,就憑這一點,林寒就贏了他。
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那么上輩子,他們是不是除了回眸什么也沒做,所以只能擦肩而過?
算了,他不去想那么多了,她幸福就好。
不過,今天的千涵真的好美,那種身上由內(nèi)而外發(fā)出來的淡然寧靜,淡淡的幸福感,真的,掩飾不了。
李子走到酒店門口,恰好遇見正在逗寶寶的文茵,和文茵寒暄了兩句,就抱著小家伙大笑了兩聲走了。
文茵看著李子一個人離去的消瘦的背影,忍不住的嘆息了兩句,奈何奈何!
流水有意,落花無情。剩下的,也只有嘆息了。
“李子,你為什么不開心?是因為千涵阿姨要嫁人了嗎?”小家伙手摟在李子的脖子,好奇地往后看了看,問道。
“說了多少次要叫爸爸,叫李子,沒大沒小的!”李子皺了皺眉,這孩子,從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以后,就執(zhí)意叫自己李子,怎么也不肯叫自己爸爸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就不,李子,你是不是喜歡千涵阿姨?”小家伙一句話直接拆穿了李子的心思,不知為何,她對李子的心思總是一猜就中。
“是啊,爸爸喜歡千涵阿姨,可是千涵阿姨不喜歡爸爸啊……”李子笑著點頭,對待自己收養(yǎng)的這個孩子,他從來不隱瞞。
可是,他的心思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嗎?連小孩也能輕易地看出了?
“喜歡為什么不在一起?李子,你是不是喜歡千涵阿姨?。俊毙〖一锉е钭拥牟弊硬豢纤墒?,繼續(xù)追問。
李子搖了搖頭,他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小孩子思維未免太過于簡單了。
喜歡就能在一起,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要是這么簡單就可以處理了,這世間怎么還會有那么多的癡男怨女?
婚禮其實很簡單,因為寵妻如命的林寒生怕懷著寶寶的千涵累著,把一切能省的步驟都省了。
林寒含笑,點頭,看了看千涵,眼睛溫柔專注。
千涵有些奇怪,整個婚禮現(xiàn)象來的人其實很少,都是他們熟悉的人,千涵的父母,好友,林寒的好友……不過,他的父母呢?
為什么沒有來?
是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媳嗎?還是怕自己的父親見了他們以后,會忍不住地生氣?
千涵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心里有塊大大的石頭一直沉在自己的心里,怎么也不能放下來。
“怎么了?”林寒悄悄地握住了千涵的手,白皙修長的手有些顫抖,生怕千涵反悔。
“寒,你輕點,把我捏痛了?!鼻Ш滩蛔“櫫税櫭?,剛那個力道差點讓她吼出來,回頭看著他不安的眉眼,那顆心奇異地安靜了下來,他是怕自己反悔?。?br/>
真是患得患失,因愛生憂,因憂生畏。
林寒只是緊緊地握著千涵的手,片刻也不想松開,眼睛直直地看著千涵。
“寒,別擔心,我只是在想伯父伯母為什么沒來?”回應了下林寒,感覺到他手心的柔軟,還有些微微的汗意……千涵輕輕地安慰……
“我不想讓他們影響了你的情緒,所以沒有吭聲。”林寒明顯地松了口氣,輕輕地搖了搖頭,滿臉的……不在乎……
“哦?!币还删薮蟮母袆訌浡闲拈g,然后接踵而來的就是……心疼……她怎么可以讓他一個人承受了這些?
他為了她,做的可真的夠多了,多的讓她都要離不開他了。
“阿涵,你不必覺得抱歉,那件事,我還在調(diào)查之中,我想弄清楚,然后再決定應該怎么做……”林寒捏了捏千涵的臉頰,他承認,他的確不是個孝順的人,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幸福去揭開往事……
即使,這件往事被揭開以后,會牽連到自己的父母。
他也要做,因為,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