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沒有,你錯覺了?!睂幷駯|嘴硬的說,墨鏡下的眼睛叫人看不出什么。
蘇可兒扁了扁嘴,不信他。
果然,他們?nèi)サ牟皇堑鲤^,而是寧振東的家。
他的家是一個新建的廠房,很寬敞,里面裝飾叫人感覺像是走進了叢林一樣。他的軍用悍馬被停在里面,幾棵熱帶雨林的樹木長得茂盛,一點兒也不像是北方這種三月天能養(yǎng)出來的植物。
蘇可兒前世沒有來過他家,此時看得,不由有些楞神。
“丫頭,來!今兒練練新招?!睂幷駯|表情既奇怪又嚴肅。
蘇可兒把書包放下,進去衛(wèi)生間把衣服換好,出來。
“練什么?”她好奇的問。
“等一下?。 睂幷駯|在門口等著什么人。
話剛落下,就聽到門外車響,緊接著是一個蘇可兒并不認識的男人進來。
“東哥,我來了?!蔽宕笕值哪腥?,長得粗獷,聲音洪亮有力。
蘇可兒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咽了咽口水。
寧振東朝來人點了點頭,也不給蘇可兒和那人做介紹,他直接和蘇可兒小聲的說了幾句。
“開始吧!”寧振東抱住胳膊,坐在悍馬前面,一雙犀利如刀的眼睛盯住那個男人。無聲的,似在警告著什么。
蘇可兒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寧振東今天這是要干嗎,她哭笑不得:“東哥,這,這樣不好吧?”
攻男人的弱點,呃……她怎么覺得寧振東護短有些變.態(tài)呢?
那個人大概是知道自己被人當作靶子使的事,臉有些黑,卻也有無奈。
“開始吧!丫頭,記得一定要蓄力,明白嗎?”他這么和蘇可兒說。
“那誰,你不能傷了我妹啊,不然小心你今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轉(zhuǎn)臉的功夫,他臉色一冷威懾十足的對那個人說。
蘇可兒汗,他,這根本就是威脅??!
不過,這樣的寧振東,可不就是她一直認識的寧振東嘛!
蘇可兒對那個抱歉的笑了笑。
那人頂了一張便秘的臉沖上來,抱住她,蘇可兒正要按著寧振東說的做,就聽他一聲怒吼:“靠!不許占丫頭便宜!小心哥叫你斷子絕孫?!?br/>
那眼睛,隔了不近的距離,瞪成牛眼。
被他這么一吼,蘇可兒面前的男人哭喪著臉倒地,“東哥,您這不是為難人嗎?總不能還沒碰到就叫她學會那招吧?”
那人腹誹:怕占便宜還叫他來,他自己干嗎不親自陪練?。?br/>
蘇可兒也絕倒,“東哥,肢體接觸,這個,難免吧?你再這么浪費時間,我今晚作業(yè)又要寫到兩點了?!彼庵?,指控他。
寧振東咳了咳:“那,開始吧。你們繼續(xù)?!?br/>
那個靶子苦著臉問:“能接觸了吧?”
寧振東瞪他一眼。
蘇可兒笑容明亮的說:“我們開始吧。”
那人抱住蘇可兒,蘇可兒按著寧振東教她的,膝蓋蓄,雙手扳住那人的雙肩……給他致命一擊。
然后,“啊啊……”洪亮的男聲,如鬼哭狼嚎在地上打起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