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
她的到來,我是該說一句果然呢?還是說一句竟然?不論我如何修辭,她在我最想她,滿腦子里都是她的時候來了。
“你在練字?能讓我進去看一眼嗎?”不同于以往的王妃,從見面以來,她一直素面朝天的面對我,穿的也很簡單。始終難以讓人把她當女孩子看,而現(xiàn)在眼前的她罕見的不能讓她產(chǎn)生武道家、特工、教父之類的印象。
她穿著吊帶長裙,頭發(fā)上插著簪子,臉上畫著淡妝。再凌厲的眼神也柔和在了我的主觀里:這個妝要一般畫好要花半個小時,加上頭發(fā)和其他大概要兩個小時。這又意味著什么呢?在我的腦海里自動浮出了最美好的答案……那可是在利己順位上第一而且無視客觀情況的,最愚蠢的一個。
那又怎么樣?腦海里的我就這么把理性推到一邊,把王妃請到了家里。
“肖巖?!蓖蹂遒穆曇魡局业拿郑徟喊愕难┌资直郾吃谏砗?,看我的字?!拔覀円灿泻脦滋鞗]見了,你去干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宅在家里?!北亲宇^有些不自然的瘙癢,不著痕跡地撓了撓后,我不自覺地低了低頭。
“那昨天呢?”
“昨天……”
“我不太想讓你知道的一面,好像被你發(fā)現(xiàn)了……”
“你說我該怎么辦?”
“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我的表情應(yīng)該還是如我所愿地保持著不動聲色。泰山崩于前也不驚慌失措,槍口懟腦門也呆若木雞。
“別裝了?!彼男θ菰谥宦冻鰝?cè)臉的時候是如此嫵媚是我沒有想到的,她側(cè)過半邊的容顏笑著擺出證據(jù)?!皬哪羌铱Х瑞^出來你跟了我們一路,我每次回頭都能看見你。”
輕夾起飄揚著的長條紙的一角,王妃像是認真在看著那四個歪歪扭扭的字。而我鼓動的心臟迎來苦悶的預(yù)感,胸中困在枯井里的那個小人開始害怕地捂住耳朵蹲在墻角,不敢再看之后的發(fā)展。
“于良的朋友總以為我是他的女朋友,可實際和想象是有差異的,不過我也懶得解釋,裝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發(fā)號施令。”又是一個嫣然的笑容?!斑€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所以你對統(tǒng)領(lǐng)遺臣會的消極并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因為沒有資格,對嗎?”
“那個于良可是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啊。被人揪出來只是個前女友而已被趕出去,那不是很丟人嗎?王妃什么的,原本就是個笑話。結(jié)果被人當真,誤會成他獨一無二的人了。不過你別轉(zhuǎn)移話題。”王妃轉(zhuǎn)過身來,她平視過來的眼神仿佛含著春水。這是我第一次見的眼神,不像寶劍般鋒利,也沒有刺骨寒冰的王妃的眼神。
“你告訴我一個我不知道的秘密,關(guān)于你的。如果我滿意,我就把昨天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放過去了?!?br/>
“……我”
在說之前,王妃先一根手指壓住了我的嘴唇。停下我說話的意圖后才松開手。
“你的答案,我可是很期待的。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