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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內(nèi)射多水人妻 他的吻鋪天蓋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呼吸一紊亂,連帶著手上動作也不安分了起來。

    言慕這下是真慌了,一邊躲一邊舉雙手投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管,你勾我的。我已經(jīng)清心寡欲好幾個月了,我要吃肉?!?br/>
    言慕真要被他這架勢給嚇哭。

    本來是看了手機(jī),想學(xué)以致用一下,這下是真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她用力去抵他的胸膛,再一掙扎,他感受到的就只有抓心撓肝的欲情故縱。

    指甲一用力,胸前被她刮出了一道紅印。

    傅宸如狼一般的眼眸頃刻盯到了她的臉上,眼底染著絲絲血色,卻被這突然的刺痛拉回了理智。

    言慕對上他的眸光,一時心慌愧疚:“我……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啊?!?br/>
    她伸手要去摸那道傷口,手被他扼在了半空中。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喑啞和克制:“別動,不要再動。”

    他就那樣良久而沉默的注視著她,硬生生逼退了眼底的濃烈炙熱,而身上的溫度仍是翻涌滾燙。

    他終于起身,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還嫌不夠,又將被子繞過了她的身下,硬生生將她裹成了一個蠶蛹,這才徑直轉(zhuǎn)身光著腳進(jìn)了浴室。

    言慕縮在被子里,愧意席卷而來,腸子都要悔青。

    她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這種時候明知道滿足不了他,還這樣去撩他火氣。

    兩只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明明心里有愧,想著想著,又覺得想笑,連帶著臉上也成了通紅。

    隔了老半天,浴室門才算是打開。

    男人從里面出來,身體帶著一絲微涼,躺到了她身邊。

    他這是在生悶氣,也不伸手抱她。

    言慕將身體小心挪過去,縮進(jìn)了他懷里。

    這次是真不亂動了,一臉真摯地抬頭看他:“老公,我知道錯了。”

    男人仍是板著張臉,明顯極度不痛快。

    言慕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將他的手拉到了她的小腹上,輕聲開口:“好了好了,這事兒也是沒辦法嘛,我們來做胎教吧?!?br/>
    “怎么做?”只要一提寶寶,他就是一個毫無原則的準(zhǔn)爸爸。

    言慕憋著笑,往下拉了拉他的手臂:“你來貼到我肚子上,跟它說說話?!?br/>
    傅宸明顯動搖,垂眸半信半疑地看她:“說了能聽見嗎?”

    “可以的,寶寶都三十周了。軟件上說,胎兒最喜歡聽爸爸低沉的聲音了,跟準(zhǔn)爸爸互動,可以增加胎兒的生長速度呢。”

    傅宸似是思索了一下,側(cè)開了與她對視的目光:“要不改天吧,今天有些累了?!?br/>
    他那眼神微變里的小心思,她能看不出來?

    言慕伸手將他的頭扳回來對著她,嘿嘿笑:“老公,你這是不好意思了?跟自己寶寶說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傅宸不滿地睨著她:“沒有?!?br/>
    “來嘛來嘛,別扭扭捏捏的了,拿出你在公司里的氣場和無畏來?!?br/>
    傅宸內(nèi)心一時有點(diǎn)緊張,面上卻是異常風(fēng)平浪靜,輕咳了一聲,終于挪動身子,小心將臉挨到了她的小腹上。

    “寶寶,叫爸爸?!?br/>
    言慕:……

    “我說的互動,是你跟它說話,不是它跟你聊天?!?br/>
    傅宸側(cè)頭蹙眉看她:“那我該說什么?”

    這些年商場上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比不得此刻讓他這般無奈無措。

    言慕其實(shí)也并不清楚,難得他還會有向她求助的時候,自然還是得擺出老師的樣子來。

    她一本正經(jīng)開始循循善誘:“什么都行嘛,你就想象一下,寶寶能聽懂你的話。

    跟它說,你給它準(zhǔn)備了房間呀,衣服玩具呀,喜不喜歡它呀,以后要怎么對它呀?!?br/>
    挨著她的男人一時沉默,就在她想著或許真為難他了,以后再慢慢來的時候,低沉聲音卻響了起來。

    “寶寶,爸爸在這里,爸爸跟你聊聊天。”

    “爸爸愛你,愛媽媽,你要在媽媽肚子里乖乖長大,不要欺負(fù)媽媽?!?br/>
    “爸爸給你準(zhǔn)備了很多東西,小房間,小玩具,都是爸爸覺得最好的,你會不會喜歡呢?”

    言慕安靜聽著,她感覺得到,寶寶也在安靜聽著。

    這是她跟他的孩子,是獨(dú)屬于他們的愛情結(jié)晶,會是他們共同的期待和永遠(yuǎn)斷不了的牽掛。

    從沒有像此刻這般深刻地感受過,有這個孩子,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

    傅宸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聲音是低緩的柔和。

    “爸爸有責(zé)任了,以后你跟媽媽就是爸爸的責(zé)任,有爸爸在,就會替你跟媽媽撐起一片天?!?br/>
    她唇角一點(diǎn)點(diǎn)揚(yáng)起,眼睛卻是漸漸濡濕。

    小腹上有片刻的觸動,她整個人頃刻一下愣住,就看到傅宸的手也是一頓,俄而抬頭看她。

    他開口,不太確定:“動了?”

    言慕重重點(diǎn)了下頭,笑出聲來:“好啦,可以了,你打擾到它睡覺了?!?br/>
    傅宸一下來了興致,手不愿意離開,低聲開口:“再等等,還會動嗎?”

    言慕伸手拉了下他的手臂:“你躺下來,別那樣趴著,手照樣可以放上面?!?br/>
    他這才起身,重新躺到了她身邊,手附在她的小腹上。

    這段時間住院,公司里積壓事務(wù)繁多,下午忙得沒能喘口氣。

    到底是有些累了,他抱著她,合上了眼睛。

    言慕也有了些睡意,想起一些事情,問了一句:“小叔入獄了,杜媚呢?她有事嗎?”

    傅宸聲音里染著一絲困倦,應(yīng)著:“也入獄了。

    傅青山是殺人未遂,將以前在公司做過的那些事情也都攬了下來,沒牽連到杜媚,但她去自首了?!?br/>
    言慕心頭無端生了一絲澀意,倒也絕不是同情或惋惜,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情緒。

    她輕聲開口:“你相信嗎,他們也是相愛的?!?br/>
    傅宸摟緊了她一些,聲音低?。骸澳切┦虑?,別想了好嗎?”

    “嗯。”

    身邊人陷入了沉睡,發(fā)出均勻的呼吸,手仍是附在她的小腹上。

    他身上有一種格外讓她心安的味道。

    落地窗只拉上了一層薄紗窗簾,透過窗簾,月色溫柔灑了進(jìn)來。

    今夜的月光,似是格外皎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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