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不置一詞的轉(zhuǎn)身走了,陳悠跟在后面,“易總,今晚我請客,你想吃什么?”
“隨便?!币妆焙M入電梯。
隨便就讓陳友犯難了,她走一路想一路,最后決定帶易北寒去吃中餐。
以陳悠現(xiàn)在的工資,是吃不起高級餐廳的,但如果去吃普通的餐廳又對不起易北寒的身份。
就在她犯難的時候,易北寒帶著她走進了一家普通的餐廳,老板娘熱情的迎接上來,“兩位,請這邊坐?!?br/>
陳悠和易北寒被帶到靠窗戶邊的位置坐下,熱情的送來了菜單。
菜是易北寒點的,他甚至沒問陳悠的意見。
晚上十點,已經(jīng)過了用餐時間,廚房閑下來,上菜非??臁?br/>
他點了小龍蝦,排骨蓮藕湯,還有幾樣家常菜。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很安靜,陳悠有些不自在,天知道在他這般優(yōu)雅的人面前,若是吃相粗魯,便有一種和他格格不入之感。
就快要吃完的時候,陳悠手機響了,是杜默青打來的,她摁掉了不想接。
吃完飯兩人離開餐廳,陳悠手機又響了,按掉繼續(xù)響,繼續(xù)掛掉……。
這一切易北寒都看在眼底,他沒有吱聲。
陳悠跟著易北寒走了一段路,這才想到自己回家跟著他走干嘛?
然而當(dāng)她仔細(xì)一看,發(fā)覺兩人走的方向居然是公司宿舍。
陳悠停下腳步,“我要回去了?!?br/>
“你不住宿舍?”他回眸問。
“我還沒搬來?!?br/>
易北寒:“蘭花在?!?br/>
陳悠:“……”她現(xiàn)在想哭,心頭七上八下,屏息盯著他迷人的眼睛,暗忖:完蛋了,他發(fā)現(xiàn)了!
易北寒道:“花瓶……”
陳悠沒等他說完便對著他鞠躬:“很抱歉,我沒有照顧好蘭花,你殺了我替蘭花報仇吧。”
兩盆蘭花,幾百萬就被自己這么糟蹋了!把自己一刀了解了,心肝肺腎全賣了也不值幾個錢啊!
不對,等等,他剛剛說什么來著?“你也去宿舍?”
“我也是公司的人,我不能去?”
陳悠:“……”
易北寒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陳悠傻傻的愣在原地半響才追上去,“很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易北寒沒有理會她,跟著她一起走到宿舍,“今晚太晚了,就住宿舍,明天早起工作。”他用鑰匙開門率先進去。
“哦!”陳悠跟在后面,看著他在玄關(guān)換鞋,問了一句:“蘭花我要怎么賠給你???”
“不必?!彼撓挛鞣馓祝樖直氵f給陳悠,她愣了一下,暗忖:這男人是把自己當(dāng)成他家里的傭人了嗎?
等她回神,她已經(jīng)從他手上接走西服外套,順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她進門,便瞧見易北寒去了廚房,聽見了流水的聲音,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清洗杯子,燒開水泡了兩杯枸杞茶。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喝茶,期間沒有任何交流。
喝完了茶,陳悠才想起公事還沒談,便問:“我今天檢查了一下,總感覺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不夠完整,我自己不太滿意。但是眼下馬上要交圖,我又卻沒那么多時間靜下來想怎么修改。”
易北寒耐心的給她講解,說了許多有趣的故事,兩人聊到了深夜。
陳悠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整個人是興奮的,滿腦子都是易北寒那些獨到的見解。
她發(fā)現(xiàn)易北寒真的很有本事,杜默青的能力和易北寒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其實和他交談,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古板不茍言笑,他很多時候有一些冷笑話,讓她很容易放松。
陳悠躺在柔軟的床上,感覺身下是白云一般舒適,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一夜無夢,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睜眼便瞧見天色已經(jīng)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金燦燦的顏色,分明就不是朝霞!
自己睡到幾點了?
她從床上驚坐起,下地穿鞋沖進浴室,囫圇梳洗一番,抓著手機和外套就往門外跑,哪知道打開門便瞧見易北寒西裝筆挺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悠閑地看報紙。
茶幾上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香味濃郁,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易北寒從報紙后方瞄了她一眼,清晨,她穿著白襯衫,外套搭在手臂上,或許是趕時間,胸口扣子扣錯了一顆,鼓出來一個地方,里面黑色的內(nèi)衣一覽無余!
他看的喉嚨發(fā)緊,垂眸盯著報紙道:“這么匆忙干什么?”
“我……要上班,遲到了?!彼娝诩依?,也不著急了,慢慢的走出去。
“今天周末,不必遵守時間?!彼f。
“哦!”陳悠站在沙發(fā)后面,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看的報紙,是一份商業(yè)報紙,寫的全是哪家的股市漲跌,投資什么之內(nèi)的東西。
“廚房還有咖啡。”他說。
陳悠笑道:“還有我的份呢!”
她慢悠悠的走到廚房一看,廚房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咖啡機,現(xiàn)磨的咖啡,味道比速溶咖啡好多了,她倒了一杯小口飲著。
咖啡加了糖,剛好和她的口味,“想不到你煮的咖啡和石柳差不多?!?br/>
易北寒當(dāng)然不會回答她這么無聊的問題。
陳悠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我們早上吃什么?”
易北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休息一會,出去吃午餐,下午去公司工作?!?br/>
“好?!标愑圃谝妆焙媲熬褪枪怨耘?,他是上司,自己什么都聽他的便是。
她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他對面,盯著他看。
他認(rèn)真的表情格外帥氣,垂眸的姿勢顯得他睫毛很長,劍眉星目,臉部線條立體完美,好看的叫人移不開視線。
當(dāng)他偶爾抬眸她嚇得立馬低頭喝咖啡,怕被他抓到自己偷窺而尷尬。
這樣完美的男人怎么會沒女朋友呢?
太不科學(xué)了。
想來他們還是老同學(xué)呢!
別的老同學(xué)都有說不完的童年和話題,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共同語言,陳悠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實在是太差了!
自己除了文文這個大學(xué)同學(xué),她上學(xué)時候認(rèn)識的人就剩下杜默青了。
兩人就這么干坐了四十幾分鐘,他才將報紙放下,兩人一起離開了宿舍。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又去了那家餐廳,吃完了走的時候易北寒付賬,陳悠才想起來昨晚好像也是他付賬的!
“昨晚和中午的飯前我發(fā)紅包給你吧?!标愑聘谒竺嬲f,他腿長走的飛快,她一路小跑勉強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