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荒僻之地,方圓數(shù)千里,大多是險山惡水,而且大澤密布,叢林茂盛,萬年瘴氣淤積,毒蟲走獸肆虐,幽離魔天總壇所在正是此地之中。當年天地初開,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后濁氣中孕育出了魔障之毒氣,匯聚于此地,形成了魔道之根本。
在此處窮山惡水之地竟然有一個難得的平地,上面竟然聳立著一排排威儀建筑,綿延幾十里,有如城池,或是亭臺樓閣,或是軒房水榭都透露出一種霸道的氣象,雖然不求細節(jié),但是氣勢恢弘,遠遠超越了玄門的大派,就連玉清派那樣擁有鎦金三清大殿的四大正宗之首,雖然富貴之氣有于,但是氣象威儀卻也遠遠不如。
那城門有數(shù)十丈高,城門兩旁的石碑立著幾個大字,左邊寫“大震懾王故地”右邊石碑上寫“幽離魔天圣城”,那筆法甚是蒼勁有力,看來出自大家手筆。此處便是幽離魔天的中心——大震懾王城,可見千年前那統(tǒng)一魔天的一代翹楚大震懾王到了今天也有如此強大的影響力。
不過今天那大震懾王城卻非以前一般乃幽離魔天的實際權(quán)利核心,只不過是一個象征之地而已。幽離魔天也早已經(jīng)分為幽離界和魔天宗,二派以圣城為界,分別盤踞在南北兩邊,千年來雖然惡斗不止,但是卻也保持了勢力的基本平衡,誰也不敢越過圣城發(fā)動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畢竟圣城乃是幽離魔天一統(tǒng),威懾天下的象征,其中也許也隱藏這什么超然的實力的高人也說不定,因此二派都不敢輕舉妄動。
在那城中竟然有一座大殿,高達數(shù)十丈,鶴立雞群,幾乎與城門一樣高大,那宮殿便是大震懾王殿。那大殿百十級的臺階下面是一個諾大的廣場,廣場上面竟然有很多珍禽異獸,不過最為奇怪的事那些珍禽異獸都有些懶洋洋的,看來已經(jīng)在此處等候了多日,無聊到提不起精神了,放眼看去,躺下的,趴下的,打滾的,就有一大片,那場景蔚為壯觀。
這時一頭幾丈高的巨大紫貉,無聊的推了推旁邊的一個同樣大的白色的毛球,那白色的毛球睡得正香,對于旁邊的紫貉不理不睬,不過紫貉卻不放棄,那白色毛球拿它也沒有辦法,把埋在身下的頭抬了起來,然后跳起來,竟然是一只幾丈大小的白狼,和那紫貉嬉鬧一陣,然后再趴到地上埋頭繼續(xù)休息,旁邊的一些巨獸對于它們的狂鬧也視而不見,眾獸都萎靡不已。
那白狼正是和月冥他們在王家莊大戰(zhàn)一番的青笛怨君的坐騎,當時青笛怨君就是讓它背著受了重傷的骷骨子逃開,然后青笛怨君才沒有顧及,放出厲害的法術和月冥眾人大戰(zhàn),這白狼既然是青笛怨君的坐騎,那他本人也一定在此地附近。
那白狼又趟了一陣,輾轉(zhuǎn)反側(cè),看來是心中有些著急,它向著那大震懾王殿緊閉的大門又望了兩眼,仿佛已經(jīng)等了主人很久了,可就是不見主人出來,眼中有些疲倦,更有些幽怨,但是卻沒有辦法,只得繼續(xù)等待下去,而旁邊的另外一些巨獸也是同樣表情,怪不得很是萎靡。
就在那大震懾王殿中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殿大門緊閉,里面寬敞無比,足足可以容下數(shù)千人,因此這里的數(shù)百個魔天高手就顯得是有些稀稀落落了。里面雖然不若鎦金大殿般金碧輝煌,但是卻也差不了多少,雖然千年前魔天陷落之時,大殿里面被打了個稀爛,但是經(jīng)過千年的修復,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輝煌。
中心有個臺子,高處的首座有連個椅子,不過卻空空如也,下面眾人,分為兩列,有些站著,有些坐著,神態(tài)各異。那左右兩列的人不用說自然分別是支持幽離界和魔天宗的。那些坐著的人一個個氣度不凡,流露出強大的氣息,雖然他們也等待了多日,卻絲毫看不出有一點點不耐煩的情緒。
左邊椅子上為首坐的一人,一身大紅袍子,摸樣甚是偉岸,一臉英武,正在這里閉目養(yǎng)神,此人乃是十大魔君中排行第一的無痕劫君,他對面坐的那個人一身銀色,正和旁邊的人談笑著,言語形神間透出傲世的狂妄,此人乃是魔天十大魔君排在第二亂世狂君。
這二人分別是幽離界和魔天宗的代表人物。無痕劫君屬于魔天圣君那一邊,他旁邊依次是排第三的萬蠱毒君也就是蛤蟆老妖的師父,排第五的陰玄鬼君,一臉死氣,想是修煉了鬼道法術所致;接著是排第八的闐邪幻君。最末是排第十的千面欲君,一臉色相,不時往附近的幾個羅剎宮的女弟子身上瞟去。
而亂世狂君這邊,端坐這一個俊美少年,手中拿這青笛在把玩,正是排名第四的青笛怨君,他旁邊是一個大胖子臉上的肉肥得要掉出來了,此人便是排名第七朵頤貪君,此人修煉上古魔法,吃功非凡,據(jù)說連普通的法寶都可以吃掉,難怪這么胖。他下首是排行第九的黃面獠君,一臉黃色猶如病夫,不過尖尖的獠牙飛了出來,倒是十分嚇人。
坐在最末的是一個年輕人,此人大約二十多歲年紀,摸樣有些拘謹,他叫清風郎,這“郎”乃是“君”的弟子一輩,本來他沒有資格坐在這里,不過他師父乃是排行第六的邪寐幽君杜子衡,不過幾年前失蹤了,離皇和魔君用了不少辦法也沒能查出原因,因此只好讓他來充充數(shù)了,其他的那些人都是魔天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面對這個小子,幾乎無人打理,他只好默默坐著不敢動彈半分,生怕別人笑話他了,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