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茜很早就來到胡亥寢殿最新章節(jié)。幾只鴿子因為她的到來立刻飛起,落在屋檐上咕咕的不肯離開。
封妃的詔令已經(jīng)傳遍榮陽城,夏茜可以隨意進(jìn)入胡亥的寢殿。
忙碌了一夜的胡亥此刻和衣休息一下,竟然睡了過去。夏茜看著胡亥白凈但卻棱角分明的臉龐,神色中露出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對這個皇帝,除了她心中的那份執(zhí)拗,還真沒有太多的感情。為了那份執(zhí)拗,夏茜跟著他來到了前方戰(zhàn)場,為了那份執(zhí)拗,此刻她決定獻(xiàn)出魂組織的名冊。
這個名冊就在她常年不離身的藥囊之內(nèi),一卷羊皮上撰寫著一個個魂組織者的名字和特長。不過夏茜不能確定這些人是否還會忠于大秦。
她默默的坐在胡亥身邊,看著這個男人和衣而臥,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擔(dān)心。
“你來了?!毙褋砜吹较能缍俗谝慌裕ポp聲道。
“嗯。”坐在他身旁的夏茜仿若受驚一般,立刻挪移身體。
胡亥拉住她的手笑道:“躲什么,朕又不會吃了你,何況你現(xiàn)在是朕的妃子?!?br/>
夏茜用力抽了抽手,沒有抽動,面色通紅的道:“那是假的?!?br/>
“假的?朕金口玉言,說出的話怎么能是假的?”胡亥心中大樂,不管魂組織、冢組織的事情如何,反正他封夏茜皇妃是占足了便宜,一舉綁定一個美人。
好容易抽出手,夏茜忙從藥囊中抽出一卷羊皮,沒好氣的甩給胡亥道:“這個就是那名單?!闭f著別過身軀,不再看胡亥。
微微一笑,這種小女兒身姿,自從他穿越成為皇帝之后,康熙和原來的秦二世記憶中都不曾有過。只有胡亥現(xiàn)代的記憶中,自己女友會這樣輕嗔薄怒。
胡亥順手把羊皮卷貼身放好,饒有興味的看了看夏茜,這女子不似作偽。一切的真相他在等,等蒙恬的回復(fù)。一旦確定夏茜所說是真,胡亥會采取下一步行動。
在現(xiàn)代,他是一個特種兵,喜歡武術(shù)。此番回到古代,看到那么多的高手都練有內(nèi)氣功,胡亥心癢難搔,早已經(jīng)和韓談要了內(nèi)氣功的基本練法。
冢組織不是能鬧騰嗎?那咱這個特種兵出身的皇帝就跟你過過招,看誰更江湖,看誰更有大俠范兒。劉邦、項羽不是能起兵造反嗎?那咱這擁有康熙記憶的一代雄主就陪你們玩玩兒,等老子搶先收了張良的。
還有虞姬,這名傳史冊的絕世美女不知比夏茜如何?說什么也要見見,能推到更好啊!呂后就不必了,按史冊記載,呂后這時候年紀(jì)也不小了,殘花敗柳而已。
胡亥臉上露出笑容,他要成為這個年代的強者,不管是權(quán)力還是武力。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大名鼎鼎的西楚霸王項羽過過招。畢竟特種兵就是那個年代個人武力最高端的象征,若不能和這個絕代武者切磋交手一下,白穿越了,胡亥死都不會甘心。
看著胡亥臉上詭異的神色,夏茜輕嗔了一聲道:“真搞不清你是個皇上,還是市井無賴。”
這種誅滅九族的話,胡亥絲毫不以為意,神秘的看了夏茜一眼道:“你看朕像什么?”說著不等夏茜回答,起身出門大笑道:“你就留在這里給朕暖床吧?!?br/>
望著離去的身影,夏茜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這個皇上沒有看自己送出的羊皮卷,他懷疑是應(yīng)該的,但至少應(yīng)該看一眼。二世皇帝,似乎有點捉摸不透。
胡亥之所以沒去看,是因為目前他不能確定所見過那個夏無且的真假。如果夏無且是真的,看不看都無所謂,如果是假的,再看也不遲。
此刻他要做的是召集章邯、李元,趁熱打鐵,一舉滅掉陳涉所建立的張楚政權(quán)。
歷史上,章邯遇到項羽之前,屢戰(zhàn)屢勝。所以讓章邯率軍前去平滅陳涉,胡亥心中有底。他所擔(dān)心的只是章邯在滅掉陳涉之后的戰(zhàn)事。
如果沒有質(zhì)疑夏無且身份的說法,胡亥是打算親征陳涉的??涩F(xiàn)在他不能,在章邯還能保證勝利的情況下,胡亥要弄明白這一切。
孫子兵法說過,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弄清楚這一切,對胡亥,對大秦的意義都很重要。
章邯平滅陳涉,預(yù)估還要三個月左右。這三個月的時間,是胡亥把大秦后方穩(wěn)固的時間。他要后門固若金湯,才能一往無前,兵鋒所向,萬人成服。
榮陽城臨時的宮殿中,胡亥親自拿著虎符帥印。在他面前只有章邯和李元二人,其他人都被幾大侍衛(wèi)擋在門外。
“章邯,朕封你為討逆大元帥,統(tǒng)領(lǐng)三軍,誅滅陳涉?!焙コ谅暤?。
“謝陛下,臣定不辱命?!闭潞虬?,恭敬的接過虎符帥印。
“李元,朕封你為討逆大將軍,自領(lǐng)一路兵馬,相機而動,誅滅陳涉?!焙ナ种辛硪恢换⒎麕浻∵f向李元。
李元大步上前,跪拜之后接過帥印。此刻他心中激動,當(dāng)初留下只是權(quán)宜之計。若君主不讓他滿意,他會毫不猶豫的率領(lǐng)親兵離去。幾次征戰(zhàn)下來,李元徹底找到了叱咤疆場的感覺。
二世皇帝的兵權(quán)一旦下放,就只問結(jié)果。對于將帥中間的軍事過程,都是不聞不問。這種極大的自由空間,是李元這種名將坯子所最需要的養(yǎng)分。只有在這種環(huán)境的滋潤下,如他這樣的人才能成長為名將。
胡亥看著李元,低聲道:“以章邯將軍為主,你要低調(diào)行事,輔助即可,能不戰(zhàn)則不戰(zhàn)。”
李元點了點頭,如此最好。他可不想搶了章邯的風(fēng)頭。對于明哲保身這一點,李元做的很到位,他不同于一般武將,更有些儒雅的文人之風(fēng)。從這個角度出發(fā),他和章邯是一類人,都是文人做將軍。一類人,往往有排斥性。所以李元時刻保持低調(diào)。
正是這種低調(diào),讓章邯這個已經(jīng)有很重戰(zhàn)功的人對李元挑不出毛病。李元的輔助,章邯認(rèn)為沒有必要,與其兩路進(jìn)兵,不如分別聲討一支叛軍來的實在。
不過這些想法章邯沒有表達(dá)。畢竟眼前的二世皇帝和從前差別太大,章邯雖然軍權(quán)在手,但依舊忌憚這個年輕的小皇帝。
“你們大軍休息三日之后,朕親自擺酒踐行,希望二位將軍馬到成功。”胡亥面帶微笑道。
兩個將軍領(lǐng)命離去,從始至終,胡亥一直注意著門口守衛(wèi)的五大侍衛(wèi),尤其是要命和安月,他未發(fā)現(xiàn)異常。其實在他給章邯和李元的虎符中有兩道密令,那里面才是二世皇帝真正的意圖。
兩天之后的傍晚,胡亥寢殿外一只鴿子撲棱這翅膀落下,咕咕叫著不肯離開。
胡亥伸手捉住鴿子,取出腳下藏著的信件。
一點一點展開,一塊白絲綢上只寫了一個剛勁有力的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