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巖沒有去理會木凌風怒氣沖沖的樣子,反而帶著無比的震驚道:“凌風,蘇虎是你,是你殺的?”
木凌風淡淡的點頭:“我一直隱瞞自己的實力,就是怕給家族帶來災難!”
木玄壓抑下自己的震驚:“凌風,你到什么地步了?蘇虎可是三級魂術師!”木玄幾乎都忘記了南宮靜中了迷魂香,一想到十四歲的三級魂術師,甚至更高,他就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木凌風沒有回答木玄的疑問,而是看著南宮靜帶著柔和笑意的睡臉:“爺爺,父親,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如何才能讓靜兒妹妹蘇醒過來?”
木巖和木玄相對搖頭,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無奈之色。木巖又想到木凌風的實力,忽然仰天大笑,然而笑聲里卻是滿含悲涼之意,而后對木凌風鄭重道:“凌風,你的實力萬不可暴露。懷璧其罪,我們木家出現(xiàn)你和南宮靜這樣的驚世奇才,卻無法保護你們。也不知道老天何意,你千萬別再插手南宮靜的事情。南宮靜就是因為暴露了實力,才引來了今天的禍端?!?br/>
木凌風聽木巖這么說,也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對著木巖一字一頓道:“那靜兒妹妹怎么辦?”
木巖無奈道:“蘇家的實力就已經比我木家強了許多,再加上噬魂教!”木巖頓了一下,看了看木凌風木玄南宮玉三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接著苦澀道:“噬魂教,根本不是我們所能抵抗的!把南宮靜送到蘇家吧,答應她和蘇家的親事!”
木玄和木凌風幾乎同時道:“不行!”言語間都有堅決之意,木玄接著道:“如今蘇虎被凌風殺死,蘇家勢必不會勢罷干休,就算答應了親事,蘇家也不會放了我們木家。他們?yōu)榱吮苊饽蠈m靜成長起來報復他們,必定會連南宮靜和我們木家一起斬草除根!”
木巖一時間倒是沒想到這個層面,聽木玄這么說才恍然:“玄兒說得對,爹老了,腦子都糊涂了?!?br/>
木玄沉思了一會兒,對木巖道:“爹,我看慢慢把木家族人遷移出洛加城,讓眾人隱姓埋名一段時間吧,等到凌風將來強大了,再重建木家!”
木巖思想很是保守,聽木玄這么一說,怒道:“絕對不行,祖宗的基業(yè),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過了一會兒,木巖腦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骷髏頭的圖案,只得無力道:“我也老了,活得也夠久了。就讓我和這基業(yè)一起覆滅吧,你帶著族中年輕人和凌風一起離開洛加城吧!”
木玄盯著木巖看了很久,沒有說話,知道勸說不了父親,只得忍住心里的難過:“孩兒不孝!”
說完走出房間,召集了木家的核心人員,準備和眾人一起商量撤離洛加城的事情。木玄走后,木巖也跟著走了出去。
南宮玉和木凌風一起坐在床前,都是沉默不語。本來得知木凌風實力如此強悍,可謂萬年罕見的奇才,實在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此時南宮玉看著沉眠在夢境里的南宮靜,忽然就忍不住不停的掉起眼淚來。木凌風替母親擦掉臉上的淚水,很是堅定的道:“娘,你放心,我不會讓靜兒妹妹一直沉睡的,我一定要救她!”
南宮玉聽木凌風這么說,臉上擔憂之色更濃,眼淚更是如決堤之水,帶著哭腔道:“凌風,你千萬別做什么沖動的事情。如果你再出點什么事,娘也活不下去了!”
木凌風只得在心里苦笑一番:“娘,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輕重?!?br/>
南宮玉看著眼前顯得很是成熟的木凌風,心里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欣慰。他還這么小,卻要承受這么多,他這樣的年紀,本來應該是天真無邪的,卻要參與大人間的爭斗和鉤心斗角,他本來不該擁有這樣的成熟。
木凌風和南宮玉都坐在床邊,都沒有再說話。兩人整整一天都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吃飯,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帶著笑容的沉睡的南宮靜。
慢慢的,夜色籠罩了房間。木凌風起身,點燃了房間里的油燈。
沒過多久,木玄走進了房間,看了一眼木凌風和南宮玉,擔心道:“你們都一天沒吃飯了,都吃點東西吧?”說著,命令侍女把飯菜端了進來。
南宮玉看了一眼飯菜,實在吃不下去:“凌風,你吃吧,娘實在沒胃口?!?br/>
木凌風雖然不太想吃,但是為了不讓父母擔心,還是強行逼自己吃了一些。
木玄看了會兒南宮靜,對南宮玉和木凌風道:“家族里面我已經安排好了,準備今晚凌晨時分便撤離洛加城?!?br/>
木凌風和南宮玉都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過了許久,木凌風忽然道:“爹,娘,孩兒去找爺爺勸勸他?!?br/>
木玄點點頭:“你去吧,你去勸他或許比誰都有效!”
木凌風走出房間后,沒有去找木巖,反而是去木玄的房間,翻找了一件黑袍出來,穿在身上,又拿了一柄長劍,而后消失在木家,消失在夜色中。
木凌風在黑暗的夜色里,在高空中御劍而飛,飛了約莫半個時辰,然后趁著夜色緩緩降落在一個龐大院落群內,此處正是蘇家。
木凌風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來,在院落內走著。忽然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木凌風宛如瞬移般出現(xiàn)在男子面前,把長劍抵著男子的胸膛,男子不敢動彈絲毫。
滄桑的聲音從木凌風口中發(fā)出:“蘇圓的房間在哪里?”年輕男子猶豫了一下,突然感覺胸膛上一緊,只是剛才木凌風用劍訣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膚,流出了少許鮮血。男子不敢再稍作猶豫,連忙指出了蘇文房間的位置。然后男子只覺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木凌風把昏迷的男子,拖到一個僻靜角落,丟下后,便按照男子所指方位,潛行過去。
沒有遇到絲毫阻礙,木凌風便來到了蘇文房間門口。從房間內隱約傳出喘息聲,木凌風破門而入,果然看見蘇圓正和一個艷麗女子做著茍且之事。
蘇圓大驚:“誰?”下身迅速軟了下來,正要從床上起來,下一刻,只感覺一柄長劍已經頂著自己的胸膛。那艷麗女子也發(fā)現(xiàn)了木凌風,正要驚呼叫人,木凌風左手揮出一道劍罡,瞬間割破了女子的咽喉,淚淚的鮮血迅速把床單染得通紅。
蘇圓見木凌風如此心狠手辣,魂術又如此之高,更加不敢有絲毫異動,只得訕笑道:“這位壯士,不知道您需要什么,只要您說,我一定幫您辦到?!?br/>
滄桑的聲音再次從木凌風蒙面黑巾下傳出:“把迷魂香的解藥交出來,饒你不死?!碧K圓心里大驚,想不到木家還隱藏著如此高手,難怪蘇虎至今未回,想必已經遭到了毒手,還好鬼先生早有準備。
蘇圓這么想著,嘴里卻不敢絲毫猶豫,因為他已經看到自己胸膛正淚淚的往外流著鮮血:“迷魂香的解藥在鬼先生身上,我也沒有的!”
木凌風不帶絲毫感情的道:“鬼先生是誰,他在哪里?”
性命當前,蘇圓自然不敢有所隱瞞:“鬼先生是噬魂教的一個長老,就在離我這里不遠的廂院內的第一間房間里。壯士還請饒命,對你們木家出手都是鬼先生的主意,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木凌風冷哼一聲:“你當我是十歲小孩么!”說完,劍尖緩緩刺穿蘇文的胸膛,沒多久蘇圓便失去了生機。木凌風從蘇圓胸膛里慢慢抽出長劍,慢慢走出房間,又將房門關好,這才小心翼翼的朝鬼先生所在潛行而去。
很快,木凌風便來到鬼先生的住所門前,推門而入后,鬼先生卻坐在房間之內,盯著木凌風:“這位朋友,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木凌風釋放出神念,和鬼先生的神念對碰了一下,鬼先生也是洞玄境界,但是神念和木凌風想必卻是差了許多,因此臉色一白,差點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來,臉上也露出鄭重的神色。木凌風冰冷里帶著滄桑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從黑巾下傳出:“交出迷魂香,饒你不死!”
鬼先生雖然知道自己實力不如木凌風,卻仍然大笑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噬魂教的長老,你若是殺了我,噬魂教必定會為我報仇!哼,不要以為有幾分本事,就可以猖狂!”
木凌風也不多說,舉起長劍朝鬼先生怒劈而去,鬼先生連忙迎了上去。不出三招,木凌風的劍已經抵在鬼先生的胸膛上:“把解藥交出來!”
鬼先生大驚,這個矮小的黑衣人,居然這么快便將自己打敗,心里便把木凌風想成了通玄強者:“五級魂術師,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鬼先生雖然心里認為對方乃是五級魂術師,自己不是對手,但是仍然覺得對方不敢輕易殺了自己。
木凌風沒有說話,只是手中握著的長劍,慢慢用力,隨著木凌風慢慢用力,鬼先生也終于知道自己錯了,連忙道:“這位壯士,別沖動!我這就把解藥給你?!?br/>
說著,鬼先生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玉瓶,還想從里面倒出一粒給木凌風。木凌風冷聲道:“全部拿來,還有把你身上的迷魂香也拿來!”
鬼先生現(xiàn)自己胸口傷口流血不止,自然不敢再有什么異議,連忙又從懷里拿出兩個小竹筒,正是迷魂香。
木凌風接了過來:“這迷魂香我倒是認識,這解藥我卻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便讓你做個實驗!”說著,吹出一只竹筒內的迷魂香,自己則連忙屏住呼吸。
鬼先生自然不敢不聽從,只得明知道是*,還是吸入。沒過片刻,鬼先生果然昏了過去。木凌風從玉瓶內倒出一粒藥丸,給鬼先生服下,鬼先生片刻后果然蘇醒過來。
木凌風心里暗想,此人是噬魂教的人,若是殺了他,噬魂教肯定不會勢罷甘休。若是不殺他,他與噬魂教通報了靜兒妹妹的事情,噬魂教必定也不會坐視不管。此人陰險歹毒,不管如何噬魂教都不會放過我們木家,既然如此,我便先向噬魂教收點利息吧。
木凌風想到這里,不再猶豫??蓱z鬼先生還干笑著,想要說些好話。還沒說出口,木凌風長劍已經刺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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