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讀書不行,三教九流吃的開。
也許莊文揚就是那樣的人。
不過他在私塾讀書那么長時間都沒有結(jié)交那些人,怎么突然就結(jié)交了?
而且莊文遠活著,莊文揚可以一直要到好處,為什么要置莊文遠于死地?
“重點就是莊文遠之前的產(chǎn)業(yè)?!绷肿映治?。
“查一下之前莊文遠有什么產(chǎn)業(yè)?!崩蠲捉K于找到了線索。
“我知道?!睖俣拥恼f“莊文遠的產(chǎn)業(yè),大部分都在莊頭鎮(zhèn),因為和家里人鬧翻了,后來的產(chǎn)業(yè)都靠近烏頭山?!?br/>
聽到的烏頭山,林子楚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
“那年頭山匪橫行,烏頭山有一伙山匪非常厲害,所以靠近烏頭山的地比較便宜?!睖俣ú]有察覺到林子楚的異常。
“相公,你說周進南和山匪有勾結(jié),那莊文遠之死,會不會和這塊地有關(guān)?”李米好奇。
“如果說莊文遠夫婦真是被害死的,莊老夫人又一口咬定是他們夫婦吵架殺死了對方,那兇手很有可能和莊老夫人有關(guān)系?!绷肿映治鲋f。
“莊文揚?”李米猜測“我得去見見他。”
林子楚看著李米,李米賠笑。
關(guān)于她這個能力,她也挺懷疑的。
總不能看誰誰是兇手。
吃過飯,湯少定對林子楚千恩萬謝。
“這件事最好不要別人知道,以免再生事端?!绷肿映?。
“我知道,我知道……”湯少定點頭。
兩個人說著,李米被一邊的布偶吸引了,那些生肖布偶做的十分精致。
“這位夫人給孩子買兩個吧?!睌傊骰琶ν其N自己的東西“現(xiàn)在便宜,買三個還可以送一個。”
李米撥著輪椅就要走。
這幾個意思?
她就不能買了?
要給孩子買。
林子楚看到李米突然之間生氣忍不住笑了起來,過去推著李米的輪椅:“看上哪個了?”
“那個。”李米指了一下羊。
“三文?!睌傊髁ⅠR給拿下來。
“這個呢?”林子楚看李米瞟了好幾眼那只兔子。
“兩文錢?!睌傊鹘o拿了過來。
李米手里拿了兩個,看上面的也好看。
林子楚看著李米的樣子:“這些全要了多少錢?”
攤主立馬激動了,數(shù)了一下:“一共八十五文?!?br/>
林子楚正要付錢。
“等一下?!睖珗A怯怯的走了過來“老板,你剛才說買三個送一個,你這上面價錢不一樣,買三個送一個什么樣?”
老板看了看,拿了蛇出來:“這樣的?!?br/>
“這個多少錢?”湯圓眼睛在那些布偶上掃過。
“一文錢?!?br/>
“那就是說,我買三個木偶,不管什么價錢,送的都是最便宜的一文錢的布偶。”
“是……”攤主被問的有些迷糊了。
“你這里一共二十四個布偶,全買要送六個,老板你挑出要送的六個布偶。”
攤主有些生氣,還是挑出了六個布偶。
“現(xiàn)在多少錢?!睖珗A看著攤主。
攤主看了看:“七十,七十文。”
“那就是說你挑出的六個布偶里,有不止一文錢的,哪個不是一文錢?!睖珗A問到。
老板都要冒汗了。
然后湯圓讓老板一樣一樣報價,算到最后。
“五十文?!睖珗A看著老板“就算全要,不用打折,按照你的標價也是五十文?!?br/>
攤主擦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大主顧,想多要一點,竟然被攪黃了:“你們這么有錢,這一點不算啥?!?br/>
“相公,不要了,走?!崩蠲讘械煤瓦@樣的人計較。
她的東西她可以說沒什么,但是別人不能。
“哎……我給你們便宜點?!睌傊骰琶兄?。
林子楚扭頭看了他一眼,他目光躲閃,不敢再叫了。
“湯圓,你只看了一遍,就能算出總價?”李米驚訝的看著湯圓。
“我娘過世的早,我從小跟著我爹,唯一的玩具就是算盤?!睖珗A干笑了一下。
“彭家一定要娶湯圓,就是看中了湯圓會算賬,事無大小,管的非常好?!睖俣ㄕf到自己的女兒有些自豪。
李米點頭,這也是天賦了。
回到茁園,林子楚和李米商量莊家的事,最后決定明天去見見莊文揚,如果這個人有問題,再慢慢找有什么問題。
“相公,和你商量一件事?!崩蠲装桶偷呐赖搅肿映贿?。
“恩?”林子楚看著李米。閱寶書屋
“娘總說讓我管家,我管家肯定不行,不如我們聘用湯圓吧?”李米一臉討好的看著林子楚。
今天看到湯圓那么厲害,李米就起了心思。
不過這件事還要和林子楚商量一下,畢竟是大事。
“娘不是給你說了,你自己想辦法?!绷肿映嶂蠲椎念^“就是一切都交給你。”
“那我也得給你商量一下,省的到時候出問題了,就是我一個人的錯。”李米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林子楚笑了起來,伸手把李米攬在懷里:“好,這件事我同意了,以后出什么問題,是我的問題?!?br/>
李米聽到林子楚這樣說開心的笑了起來。
雖然她不是一定要讓林子楚背鍋,可是聽到林子楚這么有擔當,還是很阿開心。
莊家有錢之后就在城里買了宅院,林子楚一大早帶著李米去莊家,剛好看到莊文揚遛鳥回來,拎著一個鳥籠,好不愜意。
“推我過去?!崩蠲卓粗f文揚。
她還是以為莊文揚是個讀書人,好歹有點書卷氣,結(jié)果一臉市井潑皮相。
林子楚推著李米迎著莊文揚過去。
“你瞎啊,路這么寬你要撞我?!鼻f文揚一直低頭看鳥,等看到李米的時候嚇了一跳。
李米看著莊文揚的眼睛:就是他。
“嘿!你還敢看?!鼻f文揚說著掏出一條鞭子。
林子楚奪過鞭子,一鞭子抽到莊文揚臉上。
李米看的清清楚楚,林子楚抽的時候很生氣,但是及時的收回了,只是鞭稍掃了一下莊文揚的臉,但是莊文揚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她驚訝的抬頭看著林子楚,他這力道也太大了一點。
莊文揚一摸臉上的血:“啊……殺人啦,出人命了……”
李米看著莊文揚夸張的大喊大叫,很快就有人聽到了,不過他們看了一眼就走。
莊文揚抓著一邊一個挑夫:“你給我作證,他們打我?!?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