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招待準(zhǔn)‘女’婿的第一次上‘門’拜訪,成宥利的父母無疑也準(zhǔn)備了不少。在韓安康與成宥利父親跟大哥聊天時,成宥利的母親跟嫂子,也開始在廚房準(zhǔn)備午飯。
看著父親跟大哥,對韓安康似乎都還滿意,成宥利也知道,這只是過了第一關(guān)。接下來如果父母知道,她已然懷有身孕的事,只怕就會跟父母攤牌的時刻。
要是讓父母知道,韓安康身邊不至她一個‘女’人,也暫時沒法給她一個合法的身份。以她對父母的了解,這件事情只怕會很頭疼。為此,成宥利心情也很糾結(jié)。
懷孕的事情若是不說,家人想必不會過于急切的提及結(jié)婚的事情??蛇@種事情,想瞞估計也瞞不了多久。加上韓安康根本不同意,她打算隱瞞懷孕事實的想法。
該來的總歸要來,隨著話題的深入,正準(zhǔn)備請韓安康上桌吃飯的成家人。很快就聽到韓安康道:“伯父,伯母,有個事情可能要跟你們說一下,宥利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身孕了?!?br/>
此話一出,研究神學(xué)的成父表情立刻僵住。反倒是成母愣了一下,很欣喜般道:“宥利,你這孩子真是的,怎么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們說一下呢?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對于母親的責(zé)備,成宥利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跟小韓他說了一下,他立馬就從華夏飛過來,打算跟你們商量一下的?!?br/>
聽到這話。成宥利的大哥立刻道:“這有什么好商量的呢?既然你們相戀這么久,現(xiàn)在又有了孩子,那就應(yīng)該趕緊找個時間,辦婚事給辦了??!
你這丫頭夠可以的,大哥我結(jié)婚才多久,都沒聽到好消息。你反倒好,后來居上。初次帶男朋友回家不算,還把準(zhǔn)外甥給帶回來,這還真是雙喜臨‘門’??!”
面對成宥利大哥的話,成母也很快道:“是啊!小韓。既然你跟宥利都這樣了。那你看是不是什么時候,找個時間讓你家人來一趟南韓,商量一下結(jié)婚的事情?”
這在成家母子看來,是很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那怕有些不滿的成父。面對老婆跟兒子的話。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這已經(jīng)是木已成舟的事情,再責(zé)備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是面對母子倆的建議,韓安康兩人的表情卻有些遲疑。這讓成父有些不滿的道:“宥利?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別告訴我,你們不打算結(jié)婚就生育小孩???”
對于成父略顯怒氣的質(zhì)問,成宥利準(zhǔn)備開口時,韓安亭卻拍了拍她的手掌道:“伯父,伯母,你們先坐下來。有些事情,原本宥利不想讓我說,可我覺得該說還是要說。
只是我希望,你們能聽完我接下來說的話。這件事情,說起來可能令你們有點難受??晌矣X得,還是有必要跟你們講清楚,不管你們同意還是反對?!?br/>
望著成宥利略顯擔(dān)心的眼神,還有成家父母以及成宥利大哥,同樣困‘惑’的神情。韓安康最終道:“我原本是孤兒出身,與親生母親相認(rèn)的時間,也就這一年左右。
我母親是美立堅華裔司徒世家的幼‘女’,我也算是司徒家唯一的外甥。當(dāng)然,我說這些不是強調(diào)我的身份,而是覺得有些事情應(yīng)該坦承,畢竟大家以后都是自家人。
至于我的父親,他是華夏的無名烈士。而我的父系家庭,在華夏也算是紅‘色’豪‘門’李家。我曾祖父是華夏的開國上將,而我也李家的直系成員。
雖然我找到了身世,但這些都不是我所想的,我一直沒有改回李姓。只是為了償還收養(yǎng)我的爺爺,給予我的撫養(yǎng)之恩,所以至今我還堅持姓韓?!?br/>
對于韓安康說出來的身世,成家人確實有點被震住了。那怕他們是普通的南韓人,卻也清楚世家意味著什么。更別說,眼前這個韓安康,還擁有兩個世家做背景。
說完這些,韓安康想了想道:“在我認(rèn)識宥利姐之前,我便有了兩個‘女’人,她們跟宥利姐一樣,都是南韓娛樂圈的藝人。說起來,我涉足演藝圈,跟她們也有很大關(guān)系。
我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你們肯定無法接受。畢竟,身為父母都希望看到‘女’兒走進婚姻的殿堂,可我的情況,暫時給不了宥利姐一個合法的身份。
這次宥利姐有孕,原本我母親想親自過來一趟,只是為了照顧我年近百歲的曾祖母,我才提前過來,跟伯父伯母見個面,將事情坦白的跟你們說一下。
我想說的是,現(xiàn)在我的能力,還達不到無視世俗約束的程度。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擁有那個能力,我會給宥利姐一個應(yīng)有的名份跟婚禮。
如果現(xiàn)在我跟宥利姐結(jié)婚,對于跟著我的其它‘女’人,無疑是非常不公平。這話可能很難讓你們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我不想隱瞞,只因為你們是宥利的親人。”
看著家人略顯憤怒的眼神,成宥利很快流著眼淚道:“爸媽,大哥,這件事情請你們不要怪小韓,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當(dāng)初若不是他幫忙,‘女’兒只怕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br/>
不想韓安康一人承受所有責(zé)難的成宥利,很快將當(dāng)初她碰到權(quán)貴‘騷’擾壓迫的事情,最終求李孝利幫忙引薦,結(jié)識韓安康的事情,也跟家人如實的說了出來。
當(dāng)然,她也沒忘記,在這場愛情當(dāng)中。很大程度上是她主動,而韓安康是被動。甚至在最后一刻,韓安康也跟她坦承身邊,不是一個‘女’人的既有事實。
聽著成宥利的講述跟‘抽’泣之聲,還有當(dāng)初成宥利所承受的非人壓迫。成家人的心里,自然不會太好受。成宥利的哥哥,甚至爆了兩句粗口罵人。
可他們都清楚,以自家的實力,‘逼’迫成宥利的權(quán)貴,他們同樣無力對抗??勺罱K成父還是忍不住生氣道:“我早就說過,不同意你進入演藝圈,你硬要當(dāng)什么明星。
現(xiàn)在好了,我一個當(dāng)神學(xué)教授的,竟然有個跟別的‘女’人搶男人的‘女’兒。氣死我了!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養(yǎng)出,你這樣不孝的‘女’兒來。”
面對成父的責(zé)罵,韓安康卻突然沉下臉道:“伯父,你也是教神學(xué)的人,按理說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信仰自由。你不能拿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去規(guī)定自家人的信仰吧?
這種事情,也許在你們看來很難接受,可這種事情在南韓世家中,只怕同樣不少吧!還有一點,伯父既然是研究神學(xué)的,那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真正的修士吧?”
見韓安康敢跟自己頂嘴,成父自然生氣的道:“你什么意思?我教訓(xùn)我‘女’兒,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嗎?還有,你雖然有權(quán)有勢,卻懂得什么叫神學(xué)?”
看著成父的話,還有成宥利擔(dān)心的眼神,韓安康卻很平靜的道:“是嗎?我想伯父應(yīng)該忘了,我先前說過的。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能擺脫世俗的束縛。
可給我一點時間,任何人都不敢,對我說的話做的事,做出任何的約束。原因很簡單,我除了是個醫(yī)生之外,我還是個真正超脫世俗的修士!”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安康突然伸手握住那個泡茶的水壺。就在眾人覺得,這到底有什么意思時。原本已然涼掉的茶壺,突然開始冒著熱鬧沸騰了起來。
望著水壺?zé)o火自熱,成家人也有些目瞪口呆??蛇@還不算什么,在韓安康放下水壺之后。一伸手,茶幾上的幾個茶杯,仿佛有又無形之手般,憑空便飄浮了起來。
直到此刻,對神學(xué)也可謂研究頗深的成父。立刻意識到,韓安康就是教會那些苦修士一般。真正掌控了,超常能力的那一種人。這種人,確實能無視世俗法律的約束。
等到韓安康顯‘露’了一手煉氣士的能力,他很平靜的道:“如果將來我跟宥利想結(jié)婚的話,我將你們那位教皇請來親自加禮,只怕他也會覺得很榮幸?!?br/>
如此霸氣的一句話,令成父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就在成家人有點不知所措時,成父跟成宥利哥哥的手機,卻幾乎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看著上面顯示的號碼,兩人都借機離開接聽電話。聽著成父很驚訝般道:“院長,你沒開玩笑吧?我什么時候,認(rèn)識四大家族的人了?他們怎么會捐款助學(xué)呢?”
而成宥利哥哥,更覺得意外道:“院長,我剛進科室沒多久,怎么能當(dāng)科室的帶頭人呢?這是不是,有點太不恰當(dāng)了??!什么?我不認(rèn)識軍方的人啊!”
當(dāng)父子倆一臉莫名的接完電話,望著坐在客廳的韓安康。突然意識到,這一切只怕跟韓安康脫不了關(guān)系??伤麄儽仨毘姓J(rèn),這些事情是他們都渴望的。
恰恰就在這時,韓安康的保鏢敲‘門’進來道:“老板,四大家族族長,都派人送了些禮物,說是送給宥利小姐。如今人跟東西,都已經(jīng)到‘門’口了。你看?”
有保鏢的這番話,父子倆終于明白。今天這件事情,只怕他們不同意都不行了。除非他們真的,不想在南韓生活。不然,四大家族的示好,誰敢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