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宗師羞憤離去后,還是沒有人敢上前。
陸卓看了看橫幅,心想是不是自己定的條件太高了。
“不過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那三家有千年藥材,這些丹藥留著也是浪費,不如換點有用的東西?!?br/>
于是陸卓起身在橫幅上多加了幾個字。
“或特殊靈物?!?br/>
這下讓下面的武者都躁動了。
千年藥材這種奇珍可遇不可求,不過特殊靈物這東西就比較玄學(xué)了。
畢竟在場的大多數(shù)都是走過南逛過北的武者,特別這次還是來參加武道聚會,身上還是帶有不少奇異玩意的。
有的東西便是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寶貝。
“陸宗師,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傳家寶,您看看可以換一枚淬體丹嗎?”
一個粗狂的漢子撓著腦袋,一手拿著一塊爛木頭模樣的物事走了過來。
這時不用陸卓說話,其他一直盯著這處的武者就嘲笑開了。
“這人腦殘的吧,拿一塊破樹干想騙這位陸宗師?”
“這漢子看上去挺憨厚的,怎么想出要干這種事情?惹急了這位陸宗師可是要殺人的?!?br/>
“死定了,我看這傻子死定了!”
陸卓換橫幅后,這看似粗狂的漢子拿著一截破樹枝上門,其他武者肆意嘲弄,紛紛不看好。
畢竟這樹枝的賣相確實太不好了。
陸卓卻目光一縮,這截樹枝遠遠給他一股當初那股原石的感覺,這其中蘊含著精粹的靈氣。
出乎其他奚落武者的意料,對華夏醫(yī)道院都置之不理的陸卓居然對這截爛樹枝有興趣,伸手道:
“我看看?!?br/>
那粗狂大漢連忙上前,小心的把這根樹枝遞給陸卓,一邊說道:
“這東西厲害了,我爺爺當初傳給我的,說是仙人才能領(lǐng)悟到其中的價值?!?br/>
說著他面有傲色,流露出一幅讓其他武者想揍他一頓的模樣,傲然道:
“我剛才在那邊擺攤,沒人看得上這等寶物,可看見您要換靈物,小的我立刻就出來了?!?br/>
“您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通天曉地的修為,我看您就是我爺爺當初說過的仙人,肯定能識貨!”
粗狂大漢瘋狂的吹捧了陸卓一波,看得周圍那些武者一愣一愣的。
“這陸宗師不會如此庸俗吧,被吹捧了幾句就認了這破樹枝是個寶貝吧?!庇形湔吒箓?cè)道。
不過接下來一幕,出乎其他所有武者的意料。
陸卓略微驚異的接過樹枝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直接對著粗狂大漢道:
“這個我收下了,十枚淬體丹再加上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可以為你出手一次?!?br/>
轟!
剛剛還在奚落這粗狂大漢的武者們齊齊愣住了,隨后便是嘩然大震。
這什么情況?
前幾天邊家、左家和神藥宗三大家,以家族股份和客卿供奉之位來換丹藥丹方,陸宗師都不管不顧。
今天怎么有人拿一截破樹枝就能換到十顆丹藥,還讓陸宗師承諾出手一次。
這天怕是要變了。
便是那粗狂大漢也沒想到居然能換這么多,這下是雙手撓頭,一張老臉漲的通紅了。
“陸宗師,有點多了?!贝挚翊鬂h憨厚笑道。
“我叫吳剛,這時我爺爺當初留給我的,說是要當傳家寶,不過我也曾給其他武道宗師看過,那家伙以為我耍他,差點還把我殺了。”
隨后吳剛又好像很好奇,伸出頭滴溜溜的看著那截樹枝,問道:“陸宗師,您能這東西叫啥嗎?有什么用?當然我既然已經(jīng)換了,這便是能成神仙的寶物我也不會要回來的?!?br/>
說著吳剛心中又加了一句,也沒本事要回來了。
陸卓沉默了片刻,在想怎么解釋,最終道:“這東西我叫他‘靈木’,用處的話對你們沒用,對我有大用,至于其中原因不便多說。”
這靈木和先前在玉真軒中切出來的古青玉差不多,都是其中蘊含著精粹靈氣。
但又與古青玉不同的是,古青玉中的靈氣是大能手工放進去的。
而這靈木中的靈氣由來講究就多了,可能是先天存在,經(jīng)過時間的推演產(chǎn)生,也可能是造化使然,被雷劈或者吸收更強的神物中的靈氣由來。
“有了這靈木,不僅我這層境界可以穩(wěn)固,達到中期,肉身的金血也能大成?!标懽啃闹袝硲褵o比。
那吳剛也帶著丹藥和陸卓的承諾樂呵呵的走了,其他剛才還在嘲弄吳剛的武者們仿佛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不過眾武者并沒有失落,反而都很是興奮。
千年藥材憑他們不可能有,但稀奇古怪的東西誰有里還是有一點的。
況且剛剛吳剛一截破樹枝就換到了十枚丹藥,眾人心中都很有把握,紛紛上前,要陸卓鑒定寶物。
“陸宗師,我這里也有一截樹枝,能不能換五枚丹藥?如果真能換的話,我再去折幾根?!?br/>
“陸宗師,我這里有一顆會發(fā)光的石頭,能不能換一枚?”
“陸宗師”
出乎陸卓的意料,千年藥材雖然這些武者沒有,但奇怪的靈物,還真有不少,有的甚至陸卓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是感覺到一股玄妙氣息。
能換的陸卓都換了,不能換的陸卓也謝絕了,不過陸卓很是滿意,收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時,不遠處又走來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左華佗正跟在他身后,身份不言而喻。
“在下左慈,特來請陸宗師去我左家一敘。”那領(lǐng)頭老者微微拱手道。
靈物養(yǎng)人,凌州坐靠十萬大山,便是武道宗師出的也比江北多。
眼前這位左慈赫然就是一位武道宗師。
左慈氣息微斂,溫柔笑著。
不過看到陸卓并沒有過多理會自己,左慈目光有些冷意:
“我左家最喜歡結(jié)交年輕俊杰,特別是像陸宗師這樣的俊杰,我是來請,恐怕其他人就沒有我這等好脾氣了?!?br/>
“是嗎?”陸卓一臉不慌不忙的神色,繼續(xù)說道:“還有誰?都一并出來吧。”
左慈臉色毫無波動,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給臉不要臉。
左家聽到左華佗的報告后,也是立刻高度重視了。
小培元丹和淬體丹的功效實在是太強,若真是能得到這種強大的丹方,左家很可能超越邊家,成為凌州第一。
在那幾位內(nèi)勁大成的武者被斬殺后,左家更為重視了,所以也是派上了左家柱石存在的左慈。
“有我!”
這時,門口又傳來一陣轟動聲。
有人也認出了來人,驚呼道:“這時神藥宗的大長老!”
“這恐怕這位陸宗師有難了,寶物惹人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姬長老好像有將近五年沒出山了,這次出山想必這陸宗師恐怕躲不過去了?!?br/>
隨著人群的讓開,有一位身著雪白色衣衫的老者負手走入場中,姬冬正跟在這位姬長老身后。
周圍那些武者紛紛躬身見禮,神藥宗的大長老,不僅實力超群,僅僅是地位就不是他們能比的。
老者吐吸平穩(wěn),目光一勢之下,自有一股威壓像目標施去。
那些直視姬長老的武者們回過神后都是驚出一聲冷汗,這等手段并不是尋常武道宗師,而是一位修法真人。
姬長老也看見了左慈,眉目中沒有很多異色,只是直接朝著陸卓走去。
祁水原本沒資格參加到這其中,不過前些日子在祁云的策劃下,也能進入其中了。
此刻祁水正端著一堆吃的,準備給陸卓拿過去,陡然看到場中氣氛也是心驚不已,連忙對一旁的父親急道:“爸,那些人是干嗎的?能不能幫一幫陸卓?”
祁云沒有說話,只是將祁水拉住了,搖了搖頭。
剛剛被陸卓羞辱的極樂宗師也站在一旁看熱鬧,心中很是得意:
“哈哈哈,這小子還在我面前裝,現(xiàn)在有人來治你了,狂妄自大!”
便是很多其他武者也并不看好。
畢竟陸卓只有一人,前些殺的那四人也不過內(nèi)勁大成,如今卻是有一位武道宗師和一位修法真人同時壓迫而來。
而且這兩人看上去并不好惹,似乎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種。
果然,姬長老走到陸卓面前,淡淡道:
“你是陸卓?偷我神藥宗至寶的盜賊?”
“我是陸卓,可是我和你們什么神藥宗沒雞毛關(guān)系?!标懽啃Φ馈?br/>
來者不善,姬長老張口就說陸卓是盜賊,肯定是不壞好意的。
姬長老也不生氣,只是冷哼一聲:“我神藥宗近日遭賊人盜竊,遺失了上古丹方兩幅,分別名為小培元丹和淬體丹,你現(xiàn)在賣的這兩幅就是叫這兩個名字吧?!?br/>
“我看你就是那偷竊我神藥宗至寶的盜賊!逆賊,還不束手就擒!”
姬長老字正圓腔,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氣勢在其周圍盤旋。
其他武者也是嘩然,不過其中聰慧之人略一思索就知道了其中關(guān)鍵地方。
前幾天神藥宗的姬冬還在求陸卓入神藥宗,對這兩味丹藥并無印象。
今天這神藥宗的大長老就來說陸卓是盜竊的他神藥宗的丹方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了,那些武者憐憫嬉弄的神色皆有。
“這位陸宗師怕不是要英年早逝吧,姬長老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一直不諳世事,這次竟能逼的他出手?!?br/>
“你們看那左慈也動了身形,看樣子都串通好了,兩大宗師圍攻,這小子有難了!”
但陸卓并沒有像其他人預(yù)料的那般,會低頭臣服。
“我若是不束手就擒呢?”陸卓淡淡道。
“那老朽就自己來取,到時候動起手來沒輕沒重的,若是傷了你恐怕就不好了?!奔чL老笑里藏刀,冷冷道:“我神藥宗乃是華夏宗門中第三十九位的宗門,竊取我神藥宗的至寶,就是與華夏宗門為敵,今天我殺了你也沒人會說什么!”
他言語輕輕,卻有一股懾人的殺氣在其中,誰也不敢亂動。
一時間整個場地內(nèi)斗鴉雀無聲,剛剛還熱切追捧陸卓的眾武者,此刻一個屁也不敢放,邊俊也站在一處二樓的窗臺上,端著一杯酒,面目含笑:
“好戲還在后頭,少年宗師陸卓,身懷至寶力量不強,便是你的原罪,等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