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缺回到徐家后,立馬私底下找到了曹叔。
“怎么了,少爺?看您的樣子,好像有什么著急的要緊事要找我?!?br/>
曹叔語氣平淡地問道。
徐缺冷靜地觀察了片刻曹叔,同時心里也在不斷琢磨,自己是否應(yīng)該將此事詢問曹叔,畢竟徐缺也不敢保證,曹叔能否對自己講出實話。
但是片刻后,徐缺還是決定了。
他就是要賭賭看,曹叔對徐滿的忠誠。
“曹叔,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曹叔緩緩道,“怎么了,什么事情?”
“是一件關(guān)于靈石的事情。”徐缺說完,冷眼觀察著曹叔的反應(yīng)。
曹叔在聽到是靈石的事情時,渾身一震,不過那也只是片刻的,隨即立馬就又恢復(fù)了平靜。
“靈石?可是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少爺你,靈石的事情不要再去調(diào)查了,那就是個不祥之物,大少爺曾經(jīng)耗費了無數(shù)心血和錢財,最后都只是落得個一場空,調(diào)查靈石是沒有意義的?!?br/>
曹叔說了很長的一番話,可這在徐缺聽來,倒更像是在特意解釋著什么。
而徐缺接下來說的話,則是干脆直接和曹叔撕破了臉。
“曹叔,你說當(dāng)年我哥對靈石的調(diào)查是一場空?你確定嗎?”
曹叔擰緊眉頭,小心翼翼地問道,“我確定,怎么了少爺,難不成你聽說了什么流言蜚語?”
看曹叔的樣子,他似乎是在快速地思考著對策。
這也讓徐缺決定繼續(xù)給他增加一筆猛料。
“曹叔,我知道,你以前是跟著我大哥徐滿的,現(xiàn)在你又成了老太太手底下的人?!?br/>
徐缺話還沒說完,就被曹叔立馬打斷了。
“少爺,你誤會了,我從來都不是誰的人,我一直服務(wù)的都是徐家?!?br/>
徐缺微微一笑,“好,那既然你服務(wù)的是徐家,那么我也是徐家人吧,對我難道你還沒個實話嗎?”
“我對少爺你本身就從未撒謊,少爺你何出此言呢?”
“你沒有撒謊的話,那么我問你,為何老太太那里會在服用和靈石有關(guān)的藥物?!”
此言一出,曹叔整個人頓時就如同被雷霆轟頂了一般,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徐缺。
“你...你跟蹤了平時給老太太看病的醫(yī)生?”
徐缺的態(tài)度驟然更冷了。
“曹叔,你剛剛不是還說,當(dāng)年靈石的調(diào)查就是一場空嗎。怎么到頭來,又出現(xiàn)這檔子事,而且你看起來并不是不知情啊?!?br/>
曹叔渾身一顫。
“我、我都說了,少爺,你不該調(diào)查此事的,你這樣會害得又要死人的。”
聽曹叔的意思,仿佛是在責(zé)怪徐缺。
“只要你老實地配合我,告訴我當(dāng)年事情的真相,然后瞞住此事。那個私人醫(yī)生不說,你也不說我也不說,還有誰會知道?”
“唉?!辈苁宄林氐貒@了口氣。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種事對于少爺你來說,了解到它沒有任何的好處,少爺你又為何偏偏要以身試險,讓自己的處境變得難堪呢?”
“您就保持住現(xiàn)在這個樣子,繼承徐家的家主之位,然后等到老太太百年以后,凡事不就都可由你自行做主了?”
說這話時,曹叔的語氣特意降得很低,只有他二人才能聽到。
可見,曹叔說這話時,是真心在為徐缺考慮。
但是徐缺并沒有因此將態(tài)度軟下來,而是繼續(xù)冷聲說道。
“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老太太要是還能再挺個十年,我難不成就還要再多等她個十年?”
“關(guān)于靈石的真相,我現(xiàn)在就要知道!”
徐缺非常清楚。
靈石能夠使慕容肖活了近百年而保持容貌不變。
那么現(xiàn)在徐老太太的狀態(tài)和慕容肖基本相同,二人都需要依靠藥物來維系身體,同時也就很有可能說明徐老太太也和慕容肖一樣,可以多活幾十年。
所以要說讓徐缺等她百年之后?怕是徐缺到頭來,都不一定能熬過老太太。
更何況。
他大哥徐滿當(dāng)年才是徐家的一手操控者,可是為什么當(dāng)年他大哥都沒能依靠靈石拯救自己,反而讓徐老太太成功了。
徐缺不相信這是因為體質(zhì)問題,靈石沒有選中徐滿。
徐缺更加相信,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少爺......”曹叔似乎還想勸徐缺。
可他越是這樣,徐缺就越是堅定地相信。
他一定了解當(dāng)年的內(nèi)幕!
徐缺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無比。
“曹叔,你是看著我和我大哥長大的,我覺得你對我的感情或許淡一點,但是我大哥呢?難道你就能夠甘心眼睜睜看著,我大哥多年調(diào)查的成果,被老太太撿了便宜。”
“甚至有可能,是老太太直接從我大哥那里搶走的成果,才害得我大哥死去!”
徐缺這話,令曹叔頓時更加驚恐。
“不是的,這也怨不得老太太......”
曹叔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不過當(dāng)他說完了以后,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閉上嘴。
但是他現(xiàn)在閉嘴可沒有用了,剛剛他說得什么,徐缺可是清清楚楚都聽到了。
“你剛剛說,這怨不得老太太?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件事還是和老太太有關(guān)!”
徐缺的眼睛里仿佛燃燒著怒火。
曹叔知道自己講錯話了,現(xiàn)在不管怎么解釋都顯得很是蒼白。
“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
“不知道的話,就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徐缺用命令的語氣嚴(yán)厲地說道。
曹叔半天沒有,擰緊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過了好半天,曹叔才說道,“少爺,我這樣做,真的是為了你好,這也是當(dāng)年大少爺囑咐我的,不能將此事告訴給你,大少爺也是想讓你不被牽扯到靈石的麻煩里,從而保住自身?。 ?br/>
“你不比編造我大哥的話,來以此蒙混過關(guān)。”
“不是的,我所說的都是真的?!辈苁鍢O力解釋。
徐缺雙眼緊盯著曹叔,一字一句地說道,“曹叔,將當(dāng)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到時候我自然會有所裁斷,若是有誰刻意害了我大哥,我自有辦法讓她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