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眼睛一瞇,聲音柔弱,但是卻是不卑不亢地說道:“你什么意思?這是在責怪我?”
她可不是一個花瓶,怎么能聽不出江若水語氣中的責怪之意。
江若水神色不變,聲音發(fā)冷道:“責怪談不上,我只是在警告你,以后那些危險的事情,不要讓陸遠參與進去!”
薔薇神色不善起來,輕聲問道:“你是在命令我?”
那聲音雖然輕,但是卻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寒。
而此時的陸遠,還以為兩人正在客廳里聊天呢,畢竟當時秋詩韻來的時候兩個人就是那樣。所以,他便安心地修煉著道經(jīng)。
可是客廳的真實情況是。兩個女人簡直是劍拔弩張,薔薇柔柔的聲音中帶著諷刺道:“讓不讓他參與,關(guān)你什么事,莫非你真以為陸遠是真喜歡你?”
江若水不咸不淡地說道:“但是我是他妻子,有義務和責任替他決定一些事情?!?br/>
只是以薔薇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根本不可能這么妥協(xié),她輕聲道:“有些人,真是自戀,算了我懶得跟你說話?!?br/>
說完以后,薔薇便回去了。
江若水滿面寒霜,她早想明白了,那些事情威脅不到父母,最多影響自己,所以對于陸遠的怨氣早已經(jīng)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僅僅是對陸遠冷淡,但是并不代表不關(guān)心陸遠,他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總要為他做些什么,這也是她同意讓薔薇住進來的原因之一。
回到臥室以后,陸遠看到江若水的表情,心中有些詫異,問道:“怎么不高興了?”
江若水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沒事,不用你管?!?br/>
說完,便直接換好衣服睡覺了。
正在這時,江增年過來敲了敲門,問道:“小陸,你有空嗎,有空的話,出來一下。”
陸遠有些疑惑,江增年大晚上叫自己干什么,不過還是出來了。
“小陸啊,你看那個薔薇怎么樣?。俊苯瞿暌庥兴傅?。
陸遠如實說道:“挺漂亮的!”
江增年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嗯,你跟小若最近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們倆好像是鬧了矛盾,我跟你說,小若那是面冷心熱,你可不要誤會。”
“如果有可能的話,你最好去道個歉,認個錯,還有,以我對小若的了解,她表面看上去對你很冷淡,但實際上卻是對你更加關(guān)心了?!?br/>
陸遠瞬間疑惑了,真是這樣嗎?還真有可能呢,要不然她怎么會同意,讓薔薇到家里來???要知道,今天在車上,江若水很明顯是不高興的。
看著陸遠若有所思的表情,江增年心中總算是踏實了一點,接著說道:“還有,你要記住,你是有老婆的人,千萬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br/>
陸遠頓時一陣苦笑,他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薔薇,那是不可能的,當即保證道:“您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的?!?br/>
江增年略帶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以后,陸遠看著江若水,輕聲說道:“小若,你明天咱們是不是去買點新衣服,年貨什么的?”
江若水淡淡道:“隨意,需要我?guī)兔徒猩衔摇!?br/>
陸遠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江若水如此冷淡,但是對方果然不再生自己的氣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陸遠準備和江若水一起去買衣服了,結(jié)果,還沒等出去,便已經(jīng)有人上門了。
只是來人陸遠并不認識,反倒是江若水上前叫了一聲:“宮叔,你這是來找我爸媽的吧,你等等我馬上給你去叫他,陸遠,招呼一下他們。”
說完,江若水便上了樓去找江增年了,陸遠則是開始打量起他們來。
江若水口中的宮叔,看起來五十來歲,而且很有一種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
脖子上帶著一串指頭粗的大金鏈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小伙兒,滿身名牌,穿得比自己起氣派多了。
陸遠上前道:“那個,宮叔是吧,來,坐?!?br/>
說著,給兩人倒上茶水。
那個宮叔皺了皺眉頭,審視了陸遠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種嫌棄,輕聲說道:“嗯?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不要隨便拉關(guān)系!”
陸遠有些尷尬,改口道:“宮先生,來,你們先請坐,江伯父他們很快就出來?!?br/>
不一會,江增年出來了,看到對方,遠遠地便是一陣大笑道:“哎呀,小宮子,咱們可是有日子沒見了,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了?”
陸遠嘴角微微一抽,小宮子,這個外號,怎么聽著想古代,皇宮里某些職位的名稱啊。
宮先生眉頭揚了起來,明顯是很高興,但是依然是忍住了,大聲說道:
“哈哈,大年,咱們可是好幾年沒見了,這不,特地騰出時間來看你嗎。”
宮先生有些意有所指道:“一轉(zhuǎn)眼,你女兒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r/>
江增年也是感嘆一聲道:“這個是宮凡吧,也是長成了一個大小伙子?!?br/>
陸遠差點笑出聲來,共犯,看著名字起得。
幾人聊了一會兒,宮先生看著江增年,說道:“其實吧,我這次來,是有喜事要告訴你的?!?br/>
此言一出,幾人都安靜了下來,想看看他說什么喜事。
宮先生道:“你看,我這幾年做生意也翻身了,現(xiàn)在也有些身價了,我兒子也二十五了,所以呢,我想撮合一下小凡和你女兒?!?br/>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詭異地望著宮先生。
宮先生似乎是察覺到不對勁,臉色微微一沉,問道:“怎么,有什么不對嗎?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宮明的兒子配不上你女兒吧?!?br/>
江增年趕忙搖搖頭,說道:“不是,你真是想多了,我沒有那么想,而是,小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宮明愣住了,結(jié)婚了,怎么可能,他記得三個多月以前,她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呢。
想到這里,他神色不善起來,意味深長道:“大年,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你不三四個月一起拿,你不是還說你女兒連男朋友都沒有嗎?”
“現(xiàn)在我一提這個事情,連婚都結(jié)了,你以為我那么好騙?”
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