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搖了搖頭,“名滿中原不敢說,在下只是略通一點武功而已?!?br/>
郭靖雖然說的是心里話,但是聽在別人耳朵里卻是滿滿的裝逼。
陸永心里更是無語。
靠,比我都能裝逼,真是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金輪法王不知是被這一句話惹怒了怎的,不再客氣,身形一動,竹竿似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眾人再看時,一道殘影略過,下一刻出現(xiàn)在郭靖面前,一掌向郭靖拍去。
面對金輪法王的突然出手,郭靖并不驚慌,運足八分內(nèi)力,反掌拍去。
“啪”
兩掌相交的瞬間,平地一聲驚雷炸響,圍觀的吃瓜群眾耳中嗡嗡作響。
“好一個降龍十八掌,好掌力。”
金輪法王大吼一聲,腳下寸寸龜裂,雙掌一挫,一面金輪飛出,帶著特有嘯聲,斬向郭靖。
郭靖依舊是揮掌拍出,龍吟跟隨,阻擋著金輪的攻擊。
亢龍有悔,潛龍在淵……,降龍十八掌的招式在郭靖信手拈來,每一掌都勢大力沉,威猛絕倫。
用一句流行的話說,不慫,就是干!
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也不差,同樣以巨力稱雄,配合著五枚金輪,金輪法王大開大合,越打越過癮。
拳與拳相撞,掌與掌相交,激蕩的勁風肆意的激蕩著,就連黃蓉等人也不得不退后,避開兩人交手的余波。
“轟”
又是一次正面無花哨的碰撞,激蕩的勁風把兩人的衣裳吹得烈烈作響。
五枚金輪呦呦直轉,郭靖反掌拍出,在不可思議間,借力打力,把一枚金輪拍飛,鑲入遠處的地面。
郭靖一招建功,之后用同樣的方法把剩余的四枚金輪依次拍飛,金輪法王失了兵器,氣勢一泄。
在硬拼掌力中,弱了氣勢,高手相斗,稍有分心,便可決定勝敗。
金輪法王既有退卻之心,猛然收了掌力,跳出場外,遙遙向郭靖施禮,操著生硬的漢語說道:“郭大俠,今日領教高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br/>
郭靖不愧有明君子,見金輪法王主動收手,也不再追擊,錯失殺敵的一大良機。
郭靖向金輪法王躬身還禮道:“大師武功精深,在下也佩服的很,還請自便?!?br/>
金輪法王冷哼一聲,招呼一聲隨行的蒙古人,袖炮一甩,就要轉身離去。
“慢”陸永輕輕說道,面色平和,說不出的從容。
金輪法王回頭看去,見是一直做在主位上的陸永,他不識得陸永,拿眼向郭靖望去。
郭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不敢怠慢,向著金輪法王介紹道:“這位是我大宋的楚王殿下?!?br/>
金輪法王直視著陸永,冷道:“不知王爺有何指教?”
陸永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切,緩緩的站起身,隨意著說道:“沒什么指教,只不過本王見大師武學修為高明,見獵心喜,本王愛慕人才,希望大師留下坐而論道,交流武學?!?br/>
金輪法王臉色變幻,掃了一眼周圍不懷好意的武林人,強硬著頭皮說道:“王爺,貧僧還有要事,請王爺行個方便,下次貧僧一定親自拜訪王爺?!?br/>
金輪法王瞬間認慫了,沒辦法,中原一方人多勢眾,要是一擁而上,想必蒙古一方都能被撕成碎片。
金輪法王不得不慫,更何況還有一個郭靖在旁邊,任金輪法王有何通天手段,今天也不會討得好去。
不過,如果擒下對方的楚王,中原人投鼠忌器之下,肯定能安全離開,此法太過危險,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為好。
金輪法王猶豫了下,又說道:“郭大俠比小僧強之百倍,王爺對武功有什么疑問,可向郭大俠垂問,想之郭大俠定會慷慨解答的?!?br/>
陸永終于站直了腰,輕輕一躍,輕松的來到金輪法王面前。
金輪法王包括郭靖在內(nèi)的中原武林人士,都是目色一凝,暗道,好精妙的輕功,只憑這一手高超至極的輕功,陸永就可在江湖上排的上號。
“郭大俠自是武功蓋世,武學精深,但是本王對大師的龍象般若功很感興趣,大師如果能把秘籍抄錄一份,送與本王,本王肯定會很高興的送大師離開?!?br/>
“欺人太甚!”
金輪法王怒發(fā)沖冠,如果他有頭發(fā)的話,他手中的佛珠因為憤怒,被捏的粉碎,粉末從他的指縫間滑落下來。
武功是一個武學門派的根基,任何大小門派,都不會把自己的武學輕易示人。
更何況龍象般若功是他金剛宗鎮(zhèn)派絕學,如論如何也不能流傳在外的。
金輪法王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王爺喜愛我宗門的龍象般若功,那是對我金剛宗的看重,不過此功是我宗的鎮(zhèn)派絕學,王爺若是想要,須得拜會我宗內(nèi)老祖才行?!?br/>
金輪法王一面委婉拒絕,一面誘導陸永去大草原,只要陸永離了中原,今日的情形就會反過來了。
“哦!本王要是現(xiàn)在就看呢!”陸永玩昧著說道。
郭靖勸道:“王爺,武林門派的武功一向不能示人,我看……”
“報!”就在這時,一聲大喊傳來,只見一個身穿大宋軍服,從外進來,他左擠右擠,不一會兒就到了陸永跟前。
單膝跪下道:“報王爺,陸家莊周圍蒙古敵寇已肅清完畢?!?br/>
“嗯,不錯”陸永微微點頭,金輪法王一方面色驟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金輪法王之所以敢?guī)е槐姷茏与S從,大大咧咧的來這武林大會闖一闖,憑借的就是外圍數(shù)千的精銳的蒙古騎兵接應。
現(xiàn)在騎兵被陸永一方所滅,在武林大會的金輪法王一行人,就非常危險了!他們再也不能從容自若,把手放在兵刃上,隨時準備殺出去。
可是,他們有機會嗎?
金輪法王依舊在爭取機會,“王爺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可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王爺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傳出去可是不好聽??!”
陸永冷笑一聲,“待客之道?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當然有獵槍,你們也配稱之為客人?”
外圍接應的蒙古騎兵既然已經(jīng)清理完畢,對方顯然跑不掉了!那就不必廢話,陸永隨手一揮,下達了命令,“留下金輪師徒三人的性命,其他蒙古人不論生死。”
“是!”
陸冠英應道,隱藏在人群中的黑天神教的教眾,紛紛抽出兵刃,向金輪法王一行人殺去。
蒙古人一方也背靠背聚集在一起,抵擋來自四方來的攻擊。
金輪法王取出金銀銅鐵鉛五枚輪子,用異族語言大聲喊道:“突圍!”
自身卻縱身一躍,向陸永撲去,雖然剛才陸永表現(xiàn)了一手高超的輕功,但估計也就只會一手輕功了!
熟知中原勢力的金輪法王知道,大宋皇室可沒有武功傳承的,只要擒下陸永,自己這一方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這也怪他的徒弟霍都,當初為了掩蓋進攻全真教失利的事情,沒有向金輪法王稟報陸永的真實武功情況。
這下金輪法王要吃個大虧!
陸永看到金輪法王撲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之色,練了這么久的武功,只與人拆過招式,和人真刀真槍的都沒戰(zhàn)斗過幾回呢!
可是這次卻不如陸永的意愿,一條雄壯的身影擋在了陸永面前,接住了金輪法王的一掌,正是站在一旁的郭靖。
金輪和郭靖對拼了一掌,猙獰問道:“郭大俠也要背棄承諾嗎?”
郭靖雖然有點尷尬,但是他站在陸永面前紋絲不動,面色堅毅,“楚王殿下是我大宋的王爺,郭某身為大宋子民,自是要保得王爺安全。”
金輪面色恢復正常,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只有做過一場了。”
五枚輪子一搓,悠悠攻向郭靖,兩掌的龍象之力十成十發(fā)揮,大開大合,拿出了十分的實力。
郭靖左腿微屈,雙掌同樣擊出,雄渾的內(nèi)力浩浩蕩蕩,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金輪法王和郭靖二人實力相當,一交上手,就進入膠著狀態(tài),短時間內(nèi)誰也奈何不得誰。
這邊霍都等人卻陷入了危險境地。
今天陸永帶來了白虎堂,玄武堂,朱雀堂三堂的人,再加上陸冠英的勢力,除了金輪法王,拿下其他蒙古人,沒有任何難度。
白虎堂堂主周鶴君,一手虎鶴雙形,在配合上一流的內(nèi)功,普通的蒙古人,碰上了是非死即傷。
玄武堂堂主是呂志勇,一手狂風劍法,輕盈的一把利劍,硬是讓他用出了厚背刀的感覺,一劍快過一劍,壓制霍都喘不過氣來。
最后的朱雀堂主楚子喬,是幾個人中武功最弱的,但他對上的確實蒙古人最強的達爾巴,他和楊過的策略一樣,不強攻,只是引誘達爾巴兜圈子。
消耗他的內(nèi)力,任憑達爾巴天生神力,數(shù)十招過后,也是累的氣喘吁吁。
霍都和達爾巴還能稍微抵抗,其他的蒙古人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在白虎堂主周鶴君的率領下,三堂的其余人結成陣勢,殺人如同砍瓜切菜。
蒙古人只能慘叫連連,勉力抵擋,可是沒什么卵用,死傷速度不減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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