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27
羅娜娜皺著眉頭,誰知道昨晚車里他們倆什么情況呀,真是的!
“那他,那他呼吸是急促的還是平穩(wěn)的?”所以一切只能靠猜測。
卻沒想宋小羽回答的一臉干脆:“不知道啊!反正我呼吸是急促的?!?br/>
接著羅娜娜的食指點上宋小羽的腦袋:“我問的是他,沒問你!”
柔了柔腦袋被點的地方,宋小羽無辜的開了口:“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羅娜娜總覺得兩人之間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瞇著自己的眼睛,一臉曖昧的問道:“小妞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他?”
“怎么可能,我能和你說,就說明我不喜歡他呀!”宋小羽覺得羅娜娜這個問題問的奇怪,“我要喜歡他早告訴你了,還用拖到現在?”
羅娜娜繳械投降,對宋小羽徹底無語了:“那你這會兒還琢磨什么?車里這么小的空間,沒開車窗,沒開車門的,打著暖風,你不呼吸急促才怪?!?br/>
“那……我就覺著,他……”宋小羽吞吞吐吐。
羅娜娜感覺她快要崩潰了,宋小羽欲說還休的樣子:“他怎么了?”
“他不該這么輕??!你說是吧?!”宋小羽扭扭捏捏的開口,不敢去看羅娜娜。
“小妞兒你合著你這會兒是第一次談戀愛?連牽個小手都這么哆哆嗦嗦?你那會兒和張勇處的時候,怎么沒這么多破事兒?”忍無可忍的羅娜娜,終于爆發(fā),一語中的。
真不知宋小羽這會兒在扭捏什么。
……
秘書從辦公室里出來,關上辦公室門的時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不容易啊,今天的老板真好說話。
正好遇上準備進辦公室的洛文:“小顧怎么一臉感慨的?以前你進小飛飛的辦公室都是一臉苦憋相出來的?!甭逦牡霓k公室恰好在柳子飛辦公室的對面。
“洛律師,早!”秘書小顧抬起頭對著洛文打招呼,“今天好像老板的心情很好,兩個案子直接拍板了,決策書也一會兒就簽字了,都沒讓我們繼續(xù)交涉?!?br/>
洛文一聽立馬來了興趣,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么,一臉興奮的說道:“我去看看,你先去把手上的東西處理了?!?br/>
小顧點點頭,便抱著手上的文件夾離開,洛文摸了摸自己俊俏的下巴,臉上閃過一抹金光。
等秘書小顧走遠后,洛文一把按下柳子飛辦公室的門,深情并茂的喊道:“小飛飛!……”
后面所有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柳子飛豎起的手掌打斷,因為他正在打電話。
“嗯,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會早些回來?!绷语w捏著電話認真的說道。
家里的太后曹美靜,打這個電話的意思說是讓他晚上回去吃飯。柳子飛知道一定不只是吃飯那么簡單,但是具體是什么事,他就猜不到了,肯定不是好事就對了。
就拿上次來說,他約了當事人在咖啡廳見面,結果太后打電話說要他見個人,正想著怎么糊弄推說的時候,突然面前坐下了個人,他以為是顧秘書帶著當事人回來了,結果抬眼看去才發(fā)現是個身材高挑,臉蛋漂亮的女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面熟,愣了愣,才想起這個女人自己確實見過,而且還見過不只一次!
洛文躡手躡腳的走到柳子飛旁邊,在電話的另一邊湊上一只耳朵,只聽見電話那頭說:“回來先見見這個姑娘,是你爸爸老部下的女兒,今年剛從國外調回來。外資銀行的高級管理,說不定你會喜歡?!?br/>
因為和柳子飛是平行,洛文看不清柳子飛的表情,隔著電話,聽不太清,他又往柳子飛那頭靠了靠。
這一靠,洛文翹著的圓屁股直接撞上柳子飛的手臂,柳子飛稍稍一讓:“等我回來再說吧?!苯Y束了電話,同時也結束了洛文的八卦。
“哇哦,小飛飛,伯母是給你找了相親對象要你去看嗎?”一身粉裝的洛文,兩手捧著臉,好似愛心狀,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就差兩眼冒愛心了。
一下子洛文放佛整個人的周圍冒著粉色愛心泡泡,好甜蜜的感覺。
柳子飛撐著腦袋,說出的話,戳破洛文周圍冒出的泡泡:“聽說這女人比我大五歲,唔,貌似和我姐是一類人,算是個女強人。”
“什么!比你大五歲?姐弟戀??!結過婚沒有?”洛文的雙手依舊捧著臉,氣氛只是由剛剛的愛心泡泡變成了驚悚的骷髏。
“嗯哼,你覺得呢?”柳子飛也不解釋,也不接著說,只是姿勢換成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雙腿交疊在桌上,一手覆上自己的小肚子,隨意的搭著,另一只手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扣著桌面。
而洛文的腦海里已經源源不斷的涌現著他的幻想:“大五歲?就是三十五!這么老的女人,肯定結過婚??!說不定孩子都十多歲了!又是女強人?!和一只破鞋老菜皮結婚,你是一婚,她是二婚!你是黃金單身漢,她是鍍金女強人!如果帶著一只拖油瓶,你對他好,他假裝看不見,你對他不好,他肯定回頭告訴他媽你虐待他!嘖嘖嘖……”
洛文邊說邊在柳子飛的桌前,來回走動,為他分析著案情發(fā)展,柳子飛側身到了一杯水給他,沒有打斷的意思。
“謝謝!”洛文說的口渴,拿起杯子喝下了一大口,接著說,“虐待兒童弄不巧就成了犯罪,對于虐待兒童的行為會被認定為虐待罪。按照刑法第二百六十條關于虐待罪的規(guī)定:虐待家庭成員,情節(jié)惡劣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被害人重傷、死亡的,處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洛文似乎是走累了,走到桌前,坐下和柳子飛面對面,而他和剛剛一樣,低著頭看著小顧剛剛新拿來的案子材料。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在了柳子飛老板椅上,給他包上了一層金邊,看的人是多么的閃耀。
而在洛文的眼里,這層光芒四射的金邊,看起來是多么的刺眼,不由得他的聲音開始變得異常激動:“如果這之前出現家庭冷暴力,你把她打了!”
“我從不打女人!”柳子飛出生提醒道,證明他是有認真在聽洛文的揣測。
“老娘是說如果,如果!ohmygod!到時候萬一你一沖動,買兇殺人,那就等于說是故意殺人罪。刑法二百三十二條可說了故意殺人的,會被判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jié)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甭逦牡谋砬橐呀洀目謶肿兂闪送纯?,哀傷,難過,“到時候黑白兩道的金牌律師被起訴、關押;然后事務所被查封,那人家怎么辦?怎么辦?人家要卷錢跑路嗎?人家,人家還年輕,還沒結婚,還沒生孩子!人家的人生不能就這么毀了!……”
“啪”,柳子飛合上案子的材料文件夾,輕拋到桌面,坐正身子,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西裝背心,兩手交叉擱在說上,一本正經的看著洛文:“說完了?”
洛文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一手輕拍著自己的胸口:“唔,暫時沒有了!等我想到其他在告訴你好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努力在思考有沒有遺漏什么,“噢,對了,小飛飛,聽說牢飯不好吃,你要是進去了,需要老娘去探監(jiān)給你帶飯嗎?有沒有遺產需要分割?需要辦理遺囑和公證書嗎?”
柳子飛把桌上的文件夾往洛文面前送了送,漫不經心的說:“既然你洛大律師能把所有的事考慮的這么周到,那這份案子給你接吧?!想必這一仗會贏得很漂亮?!?br/>
“你剛看的是案子材料?什么案子這么神秘?”說著,洛文拿起文件夾,不過拿倒了,翻個面繼續(xù)說,“做了這么久的律師,還沒什么案子能難倒我的。老娘看看,再決定怎么打這官司?!?br/>
“好,那這個案子你跟,我就不安排其他律師了?!绷语w等的就是洛文這一句話,淡定自若的深情,不禁讓人想著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洛文打開文件夾,第一頁a4紙的上方赫然寫著一行字:
案件起訴原因:半路夫妻婚后三個月,因繼父虐待繼女,夫妻雙方出現冷暴力;分居一個月后,丈夫酒后摸到妻子外租的房子,性侵犯繼女,妻子買兇殺人,兇手誤將其年幼的繼子悶死;夫妻兩人分別被判刑,丈夫要求律師立遺囑,讓妻子和繼女凈身出戶,同時賠償他喪子之痛;妻子則以女兒被丈夫強奸為由,索要精神賠償,不服一審判決,決定上訴。
“嗯?這案子這么復雜?”洛文有些傻眼,原告是被告,被告又是原告的。似乎自己接了一個燙手山芋,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大聲說道,“不對呀,小飛飛,老娘不能接,老娘是準備來和你說人家要放一個月假,享受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