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軒看見何姑娘臉一紅,湛園急忙笑著說道:“何姑娘,出來了?!焙喂媚稂c點頭,賀軒問道:“姑娘有事嗎?”何姑娘點頭,賀軒接著說道:“樓上說話。”說完首先走到了樓上的房間,何姑娘也跟了進去,剛一進屋,何姑娘一下跪在了賀軒面前,賀軒一楞問道:“你這是干什么?”何姑娘答道:“都是我不好,給你們惹出這么大的事情?!辟R軒將何姑娘扶起說道:“不要這么說。”何姑娘此時眼中又浸滿了淚水,賀軒慌了神,趕快用袖子去擦,突然賀軒想到一件事,然后問道:“對了,當日見你不是要賣身葬父嗎,不知你父親現(xiàn)在在何處?”何姑娘回答道:“那日你的手下將我父親的遺體抬回來之后就已經下葬了。”賀軒問:“已經下葬,厚葬了?”何姑娘搖頭說:“當時都在擔心你,所以只是草草的埋下了?!辟R軒說:“這怎么行,要厚葬才行?!闭f完就去開門,門剛一打開,湛園差點摔進來,門口還站著一群人,湛園看見偷聽被發(fā)現(xiàn),只能嬉皮笑臉地說:“老大,要厚葬何姑娘的父親是吧,我們這就去準備?!闭f完便逃也似的出了門順便把那一群弟兄也都轟走了,賀軒看見這個情景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也只能跟著一起出門了。
今夜賀軒還是聽話了回到了府中,剛進大門就看見了佟福,佟福早早就等在那里,看見賀軒終于回來了說道:“二少爺,夫人在書房之中等著你呢。”賀軒蹙眉問道:“又是什么事?”佟福回道:“這個還真不知道。”賀軒點頭說:“我知道了。”說完就往書房走,路上的時候正巧碰到了睿軒,睿軒笑道:“二哥,真是稀客呀,你終于回家了。”賀軒轉頭瞪了睿軒一眼道:“少廢話?!鳖\幰黄沧?,還要說什么,賀軒不再理他徑直向書房走去。
走到書房門前賀軒敲了敲門,余氏在書房中說道:“進來?!辟R軒推開門走了進去,余氏看見賀軒終于回家,卻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你終于肯回家了?!辟R軒點頭,余氏說道:“佟賀軒,你也老大不小了,為何這么不讓人省心?”賀軒始終站在那里聽著余氏的數(shù)落,也不辯解也不回答,余氏繼續(xù)說:“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大哥學學,幫幫你爹,你這樣成天在外邊混,能混成什么樣子,你到底在外邊做什么?”賀軒依舊沉默不語,余氏卻是越發(fā)生氣說道:“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我說什么你也不回答,我說的話你根本就沒聽進去對吧。”賀軒依舊沒反應,不知道為什么,賀軒始終覺得和家里的人沒有任何的話好說,在這個家里只有壓抑,到了這個家之后賀軒不愿說話,甚至一天都不想住在這里,余氏越說越生氣,而賀軒就依舊一言不發(fā),就在這時余氏說道:“你就不能和老三學學,在家里好好呆著?”不知道為什么佟敬軒始終是賀軒的死穴,這個穴位碰不得,只要有任何人敢去輕易碰賀軒的這個穴位,那么賀軒就會毫無道理的翻臉,賀軒突然抬起頭來淡淡的說道:“老三什么都比我強,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在老三出生的時候就把我殺死?”聽了這話,余氏竟一時愣住了,就在這個空檔賀軒直接走出了書房,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余氏對于賀軒算是徹底的絕望了,她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教育好賀軒,而賀軒的性格不知道像誰,在這個家里始終是個格格不入的,余氏很傷心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么做,賀軒現(xiàn)在已經成年,小的時候沒有教育好,現(xiàn)在更加不會有什么改觀,余氏徹底放棄了。
賀軒果然是不愿意在這個家中多待,第二天一早便又出門了,可是才剛剛到茶館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白龍幫的人全部站在茶館外邊,不停的有東西從茶館之中被扔出來,賀軒趕快沖過去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陳寬看見賀軒過來了說道:“老大,是吳隊長干的?!辟R軒問道:“他要干什么?”就在這個時候吳隊長帶著手下走了出來,吳隊長將手套戴上,依舊是一臉蔑視的瞇著眼看著賀軒,吳隊長的手下大聲喊道:“該茶館聚集烏合之眾,我們奉曹鎮(zhèn)長之命查封茶館,以后白龍幫不得再次聚集,若有違抗按聚眾鬧事處罰?!辟R軒聽見之后怒視著吳隊長,吳隊長走下臺階,走到賀軒身邊輕聲說道:“我說過,我不會輕易放過你。”賀軒咬著牙根說道:“我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眳顷犻L突然笑了道:“好呀,隨時奉陪?!闭f完不等賀軒再說什么,騎上馬直接帶著隊員離開了。
這時候賀軒突然回過神來大聲問道:“何姑娘在哪?”湛園趕快搭腔道:“在這里?!辟R軒看見何姑娘沒事,這才暫時放下心來,這時陳寬問道:“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這幫兄弟到底要去哪里?”賀軒沒有理陳寬而是走到了其中一個兄弟跟前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边@個人原來就是開茶館的少東家,也是白龍幫的弟兄,少東家搖搖頭說:“沒事老大,這只是其中一家,好在我家還有其他茶館,只是我沒辦法給大家提供休息的地方了,實在是對不起?!辟R軒趕快回道:“是我的錯?!鄙贃|家問道:“老大,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里?”賀軒想了想說道:“我現(xiàn)在只想到一個地方?!闭繄@趕快問道:“老大,是什么地方?”賀軒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了,剩下的弟兄趕快跟了過去,在鎮(zhèn)上走了一陣,賀軒終于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大家抬頭一看,是鎮(zhèn)上的土地廟,已經被荒廢很久了,看樣子是不能住的,賀軒說道:“我只想到這個地方?!闭繄@此時則是充滿希望的樣子說道:“沒關系,大家都動起來這個地方不錯,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笔O碌娜艘捕纪?,賀軒看向陳寬,陳寬也點點頭說:“一切都聽你的?!辟R軒說:“那就開始吧?!边@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開始收拾起來,先是把破廟里邊的雜草都拔掉,接著是將破廟中的破爛全都扔出去,何姑娘一直站在一個角落里看著大家,想要幫忙,但是無奈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光看著,到了傍晚的時候,破廟收拾的差不多了,此時已經是夕陽西沉了,這時候湛園突然提出一個問題對賀軒說:“老大,我們幾個男人睡在這里是沒問題,可是何姑娘怎么辦?”賀軒這時也沒了主意,看向陳寬,陳寬趕快說道:“別看我,我可不能把一個姑娘家?guī)Щ丶?,我爺爺會吃了我的?!闭繄@這時候看向賀軒說:“老大,你們家比較大,應該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要不你就把她帶回家吧,反正你也喜歡她是吧?!辟R軒皺著眉頭說道:“你話太多了?!闭繄@笑著撓撓頭說:“老大,反正除了你沒有人能把她帶走?!辟R軒這下真的沒了主意,公然帶一個人還是一個女子回家,真的沒事嗎,不知道母親知道后會不會又說出什么,賀軒真是頭疼,湛園又說:“老大,著太陽眼看就下山了,你快想想辦法吧?!辟R軒此時轉過頭去看著何姑娘,看見何姑娘正一臉無助的看著他,賀軒還是心軟了,只能點點頭說:“我試試吧?!闭繄@點頭笑了,賀軒走過去對何姑娘說:“今天晚上和我走吧?!焙喂媚稂c點頭,看來今天晚上也注定是個多事的夜晚。
晚上賀軒走在前邊,何姑娘跟在后邊,走到佟府大門,賀軒想了想又帶著何姑娘走到了后門,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包在了何姑娘的身上,直接扛起來用腳踹開了后門,此時趕上后門下人換崗,卻巧沒人,賀軒扛著何姑娘直接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將何姑娘放下之后趕快將門關上了,何姑娘將身上賀軒的衣服拿下來,又遞給了賀軒,兩個人面面相覷,全都臉紅了氣氛霎時尷尬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敲門聲傳來,兩人一驚,賀軒警惕地問道:“是誰?”外邊來人回道:“二哥,是我睿軒?!辟R軒眉頭一皺,說道:“我累了,已經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鳖\幵陂T口聽見賀軒這么說全然不信,說道:“二哥,我剛才看見你抗了個什么東西回來,是什么好東西你別藏起來呀?!辟R軒不耐煩的回道:“沒什么,你看錯了,我休息了,你也回去吧?!鳖\幰娰R軒不開門也只能作罷,說道:“那我走了?!辟R軒回道:“去吧?!鳖\幹荒茈x開。
賀軒這才長舒一口氣,就在這時賀軒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轉頭看向何姑娘,賀軒這才想起,白天大家都在干活完全忘了吃飯這回事,何姑娘很不好意思,賀軒說:“你等一下。”說完轉身出房間,到廚房中找吃的,可是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么能吃的東西,賀軒這下沒了辦法,張媽現(xiàn)在已經休息了,沒有人能做飯,思來想去賀軒只能無奈去求助于睿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