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回去的時候小心著點,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了打草驚蛇。-叔哈哈-”‘花’意儂等碧柳走了之后,吩咐紅掌去‘玉’梨的院子里查看,得來的消息果然與碧柳所說沒有太大的出入。
“小姐,您看這事要不要告訴大夫人?”紅掌扶著‘花’意儂去用膳,一邊問著‘花’意儂,‘花’意儂微微搖了搖頭。
“這事先別跟娘說,我自有分寸,娘平時事情就多,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處理好,就別給我娘添麻煩了?!爆F(xiàn)在沒有證據(jù),再加上‘花’長憶偏愛那個大小姐,除非有了確鑿的證據(jù),否則她可愿冒這個險,“一會兒見到大夫人,什么話也別說,聽到了沒有?”
“是,小姐?!奔t掌點了點頭。
‘花’意儂進屋子的時候,大夫人已經(jīng)在布置早膳,“娘,這早膳的事有下人們呢,您每次都親力親為,可別累壞了?!?br/>
“傻‘女’兒,我年紀越來越大,可你爹還正值壯年,外面這么多年紀輕長得有狐媚的妖‘精’,可是你娘我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大夫人的位置上,你說這是為什么?”大夫人一邊擺放著手里的碗筷,一邊教育著‘花’意儂。
“那不是因為舅舅是大將軍,爹爹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所以才不敢對您怎么樣嗎?”‘花’意儂一臉的疑‘惑’,“難道不是嗎?”
‘花’意儂看著大夫人臉上流‘露’出來的笑意,心里開始沒底了。
當初老夫人就是看中舅舅的將軍身份,所以才硬‘逼’著‘花’長憶娶了大夫人,可是看大夫人現(xiàn)在這幅樣子,好像事情沒那么簡單。
“如今你爹爹都已經(jīng)坐到了宰相的位置上,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你舅舅看到他也得禮讓三分,你爹爹根本不需要看你舅舅的臉‘色’,也不需要顧及著你舅舅的身份,這些事情,你都看不懂嗎?”她可是指著這個‘女’兒成龍成鳳,到時候母憑‘女’貴,要是想要在那深宮大院站穩(wěn)腳跟,她就必須明白,當一個‘女’人沒了美麗的容貌,她得靠什么來留住男人的心。
“娘親,‘女’兒不懂?!薄ā鈨z一直都知道大夫人的心思,也使得她養(yǎng)成了一副心高氣傲的脾氣,‘玉’梨進府,意味著她進宮選秀的機會就越小,所以她才會處心積慮的除掉‘玉’梨,大夫人這會教她這些,她也悉心接受。
“我能在大夫人的位置上坐這么久,除了我娘家顯赫的身世,更重要的是我知進退,這么多年來,我伺候著他,讓他覺得我知書達理,是個帶的出去的夫人,他只要一日坐在這宰相的位置上,他就不會把我換了,你再看看你那姨娘,同樣有個顯赫的身世,可她就只能坐在姨娘的位置上,道理都是一樣的,懂了嗎?”大夫人苦口婆心的教育著‘花’意儂,‘花’意儂低著頭,思考著大夫人的話。
“娘,您的意思是說,‘女’人除了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還得學會怎么伺候男人,他需要什么樣的‘女’人,我就得變成什么樣的,我還得替他管好后院,讓他沒有后顧之憂,這樣即使自己年老‘色’衰,他也會顧著從前的那點好,給我三分薄面,娘,我說的對嗎?”‘花’意儂人聰明,大夫人說的話她是一點就通,大夫人見‘花’意儂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快坐吧,一會兒你爹爹就來了,我給你燉的燕窩還在灶上,我去給你端過來?!贝蠓蛉顺觥T’之后不久,‘玉’梨打著哈欠就進‘門’了,她一臉的倦容,身后沒有丫鬟,反而跟著個‘侍’衛(wèi),不用問,‘花’意儂就能猜出那就是阿蠻了,‘花’意儂的臉上笑了起來。
“姐姐,這是怎么了,看起來這么累,大早上的就打著哈欠,昨晚上沒睡好嗎?”‘花’意儂故意拿話‘激’‘玉’梨,可是‘玉’梨卻什么話也不說,坐在了桌邊。
她是真的累極了,每天夜里都擔心著‘花’滿蹊會不會來報復(fù),越這么想她就越睡不著,就算是阿蠻守在外屋也不管用,離皇帝封郡主的日子只剩五天了,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么差錯,否則的話,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姐姐,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花’意儂看著‘玉’梨滿臉的疲憊,心里更加確定外面的那些傳言,“這其他小姐出‘門’都是帶個丫鬟,怎么姐姐就這么特立獨行,到哪兒都帶個‘侍’衛(wèi)???”
‘玉’梨眼皮跳了跳,她這些日子光顧著防‘花’滿蹊,卻沒有想到這還有個‘花’意儂在等著她,她可不能再讓人抓住什么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