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從房間里抱出自己買回來的書,一臉得意的堆在桌子上。
“你且看看,這些書你都看過了嗎?”
蘇沫沫知道,葉辰西雖然病了,可也是頂聰明的人。
寫字又好看。
想來從前在書院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否則也不會讓柳綺兒如此看重。
葉辰西看著書籍,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離開書院已經(jīng)幾年了,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還能回去?!?br/>
他的身體不好,長久以來都需要有人照顧。
這樣的人,哪里還有資格繼續(xù)考取功名?
“當(dāng)然跟得上了,他們那些凡夫俗子,哪里能跟你相提并論?只要你的身體恢復(fù)健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趕上他們的進(jìn)度了,難道你不想去京城?”
蘇沫沫眨巴著眼睛看著葉辰西。
葉辰西聞言,又怎會不向往?
在此之前,他也是寒窗苦讀多年,若不是因為生病,也不會放下學(xué)業(yè)。
只不過從前的事情如同過眼云煙一般,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想起。
“葉辰西?!?br/>
蘇沫沫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葉辰西這才回過神來,蘇沫沫很少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
“怎么了?”
“若是我說,我可以治好你,那你是否愿意重新準(zhǔn)備?”
蘇沫沫試探性的開口。
這樣一個小鎮(zhèn)子,絕不能夠成為困住他們兩人的牢籠。
若有朝一日,她也要去更寬廣的世界看看。
帶上葉辰西一起。
“真的會嗎?”葉辰西也不敢相信。
這些年以來,他也一次次的相信,又一次次的希望破滅。
如今在聽到這話,也不知該做何感想。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你的身體如今也已經(jīng)在恢復(fù)了,等到我……等到我研究出了救你的辦法,你自然能夠恢復(fù)的。”
蘇沫沫想了想,系統(tǒng)里面還有許多藥材,都是可以兌換出來給他治療的。
而且還有那么多醫(yī)療設(shè)備,只可惜這些東西如今積分還不夠。
否則想要治療葉辰西,也不是不可能的。
蘇沫沫的眼神很是認(rèn)真,并非是在和他開玩笑,這也讓他的心中重新有了一絲希望。
“嗯,會恢復(fù)的。”
“葉辰西,等有朝一日你去了京城,也讓我來做個狀元夫人,該多風(fēng)光???”
蘇沫沫知道,葉辰西生的俊俏,將來若身穿狀元紅袍打馬御街前,也不知是何等風(fēng)景。
她的眼神炙熱,反而讓葉辰西有些不好意思。
“盡力而為?!?br/>
蘇沫沫得到確定的答案,笑的眉眼彎彎。
那一天應(yīng)該不久了。
柳綺兒離開藥鋪,也沒想到那女人如此好騙。
只不過去守了幾天,就能夠輕易得到她的信任,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小荷,你去告訴父親一聲,就說安排的事情我已做好,如今取得了蘇沫沫的信任了。”
“是。”
不一會兒,柳老爺興高采烈的過來,看著女兒的眼神中也十分滿意。
“綺兒,這件事情確實委屈了你,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等到我們的計劃成功之后,到時候你想如何處置蘇沫沫,都隨便你?!?br/>
“可是……您不是說,蘇沫沫是您的救命人……”
“救命恩人?就憑一個村姑也配?那女人手里的藥方,是別的地方都沒有的,若是我們能夠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到時候也不失為一個商機(jī)?!?br/>
他的眼神中都是野心。
柳綺兒只覺得懷疑,蘇沫沫從來都未曾學(xué)習(xí)過醫(yī)術(shù),這樣的人寫出來的藥方真的值得信任嗎?
“爹,說不定之前只是那女人瞎貓碰到死耗子,你可不能被騙了,否則……”
柳綺兒欲言又止,可誰知柳老爺很是信任蘇沫沫的醫(yī)術(shù)。
“我不會猜錯,這件事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來辦,等到你得到了那女人的信任,我們的計劃才能夠順利的進(jìn)行?!?br/>
柳老爺說罷,全然沒有關(guān)心自己的女兒,只是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柳綺兒有些失落,可是對于這種事情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過了兩天,蘇玥玥已經(jīng)整整失蹤了七天,在此期間一點下落都沒有。
王二受不了這樣的落差,也直接去了蘇家,把所有之前的東西都一掃而空。
錢氏眼睜睜的看著,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們倆人本就斗不過王二。
“女婿!你這是做什么?我們之前都說過了,玥玥沒有回來!”
蘇大勇無奈的開口。
他想要動手,可也不是王二這個無賴的對手。
如今也只能可憐巴巴的請求。
可是誰知王二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
“哼,少在這里跟我套近乎,那個賤人偷偷跑了也就算了,可是還帶走了我這么銀子,你叫我就這么算了,不可能!”
王二說罷,也是滿臉兇狠,這才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他們兩人揚長而去。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錢氏也不可思議。
前些日子,他們家還是這村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人家,可沒想到,僅僅是幾天時間,家里的東西就都被王二搬了個精光。
錢氏心中憤怒,可是也只能忍氣吞聲,看著在一邊逆來順受的蘇大勇,只覺得心中憋了一股無名火。
“都怪你,剛才那些人過來搶東西,你都不知道反抗嗎?有些東西都被搬走了,那個死丫頭也不知所蹤,你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錢氏心力交瘁。
這些年以來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這唯一的女兒身上,可如今看來都是自己錯付了。
蘇玥玥儼然成了棄子,就算得到了這么多銀子,也不知道來補(bǔ)貼家用,這樣的女兒就算留下也沒什么意義。
蘇大勇只會沉默著一言不發(fā),錢氏惡狠狠的看了看他。
“好了,少在這里裝死了,若是今日再沒有銀子,我們兩個可就要沒米下鍋了,我勸你趕緊想想辦法!”
錢氏說罷,只覺得自己忍受不了蘇大勇這副苦哈哈的樣子。
“哼,沒有了蘇玥玥,如今是沫沫還在鎮(zhèn)子上過好日子,我可是聽說了,那藥鋪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可人家寧愿養(yǎng)著公婆,也不愿意多看你這親生父親一眼。”
聽到這些話,蘇大勇也覺得心中不是滋味。
如今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蘇沫沫的錯。
如果當(dāng)時按照要求乖乖的嫁給王二,家里也就還和從前一樣,如今變成這般境地,都是這個臭丫頭的錯。
“是,我這就去鎮(zhèn)子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