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在電話里著急的說道:“小飛,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你爸開車給公司送貨,路上無緣無故的遭遇到了一伙劫匪,不僅把你爸車里的幾萬元的鋼鐵給搶了,而且還把你爸給打了一頓,現在你爸正在天海一院里面住著呢,小飛,現在你爸的情況很不好,你快來看看吧?!?br/>
“媽,我知道了?!?br/>
齊飛掛掉了電話,隨即便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天海一院疾馳而去。
齊飛躺在出租車后車座的椅子上,眉頭緊緊的鎖著,他感覺到心頭被一股莫名的東西給壓著,憤怒,嘶吼,不甘,這些情緒通通都有,齊飛能夠些微的感覺到,這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搶劫案,絕對是有預謀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是最近和他產生過沖突的一些人干的。
出租車到了醫(yī)院院里后,齊飛扔給了司機師傅一百元錢,隨即便竄下車,甚至連多余的零錢都沒有要,便朝著醫(yī)院的住院部,跑了過去。
等到齊飛氣喘吁吁的來到住院部3樓309號房間的門口停下時,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戴著氧氣罩,一副瀕臨死亡的跡象。
齊飛來不及多想什么,沖到了父親齊成的跟前,便拉著父親的手問道:“爸,你現在怎么樣了?”
齊飛正情緒激動的詢問著父親的情況,這時,身后忽然響起了母親徐蘭的聲音:“小飛,你來了,你終于來了?!?br/>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齊飛朝徐蘭望去,全身散發(fā)出憤怒的氣息,在等待著徐蘭的回答。
徐蘭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齊飛哭訴道:“小飛,我具體也不知道,你爸昏迷了很長時間,我了解的也是剛才警察過來對我講的,至于具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br/>
齊飛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眼睛里噴射出滔天的火焰,齊飛明白,在這一刻,他的心里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到時候,不管是誰想要害他父親,他都完了。
齊飛憤怒的氣息毫無壓制,洶涌的從周身散發(fā)了出來,轉身走到了齊成的跟前。
徐蘭關切的問:“小飛,你要干什么?”
“媽,你別管,我要救好我爸?!饼R飛轉過頭,對徐蘭沉悶的回答道,隨即便坐在了齊成的跟前,掌心一團綠色的查克拉準備朝齊成的肚子上放去。
可就在這時,病房的房門忽然被人從中間推開,接著便聽到一個小護士的聲音,斥道:“這位病人家屬,你想要干什么?”
齊飛沒有理會小護士的話,手掌繼續(xù)毫不猶豫的放在了齊成的肚子上,隨即,一團溫熱的散發(fā)出生命能量氣息的查克拉便源源不斷的鉆入到了齊成的肚子里。
小護士著急的朝齊飛大步走來,一邊走還一邊訓斥齊飛道:“這位病人家屬,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影響病人休息很影響病人的病情,請你馬上離開這里好嗎?”
“護士小姐,你放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到時候我負責?!?br/>
齊飛沒有理會護士的叫囂,轉過頭,冷冷的對小護士說道。
“哦,哦,好?!?br/>
小護士仿佛能從齊飛剛才轉頭的一瞬間,看到齊飛眼里噴射出的火焰,嚇的不敢說話起來。
轉過頭,齊飛便繼續(xù)專注的運用掌仙術,給齊成療傷起來。
齊飛輸入了大量的查克拉,一直貫通了齊成全身,直到查克拉用盡,齊成終于緩緩的,眼皮睜了開來。
徐蘭一見這情況,喜悅的來到了齊成的跟前,向齊飛報喜道:“小飛,你爸爸醒了,你爸爸醒了?!?br/>
“我知道了,媽?!?br/>
齊飛長出一口氣,隨即和徐蘭一起,共同站在齊成的病床跟前,關切的眼神看向齊成。
“小蘭,小飛?!饼R成一開口,便叫出了齊飛,徐蘭的名字,使得齊飛,徐蘭的心頭都暖暖的。
“齊成,你沒事了,這真是太好了,上天保佑?!毙焯m一見齊成都能說話了,忙喜悅道。
“嗯,我沒事?!?br/>
齊成沖著徐蘭點了點頭,隨即,視線轉到齊飛身上,問道:“小飛,你怎么也來了?”
齊飛沖齊成露出一抹關切的微笑:“爸,你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我當然要來看看了?!?br/>
“我沒事,應該住幾天院就好了,沒事,咳咳咳!”
雖然身體內接收了齊飛大量的查克拉救助,不過,齊飛剛才在治療齊成的時候,已經感應了一番齊成身體內的情況。
很糟,特別的糟糕。
糟糕透了。
齊飛發(fā)現,齊成竟然五臟六腑壞了三個,胃壞了,脾壞了,還有腎也被人打壞一個。
若不是他的查克拉強行的把五臟受損的地方給復原,恐怕齊成能不能睜開眼睛都是個問題。
“這到底是誰干的,到底是誰?”
治療好了齊成的五臟,齊飛自然格外的想要知道齊成這次的搶劫案所發(fā)生的經過,他要找出兇手,必須,馬上,找出兇手。
于是,在回答完齊成的問題后,齊飛便立馬轉移話題問道:“爸,你現在還能不能記得事情發(fā)生的經過啊,到底怎么回事?”
齊成的表情明顯陷入到了回憶的狀態(tài)。
一邊回憶著下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一邊向齊飛講述道:“我記得我下午幫公司開車運動一匹鋼鐵到北廠,到了一個郊區(qū)的時候,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很詭計的黑色的寶馬車,那寶馬車很奇怪,竟然停放在路中間,我于是下車去準備和他們交涉一下,可哪里想到,我剛下車,寶馬車里就沖出了四五個大漢,不由分說便對我一通亂打,而且,還有一個人從我車上抽出了一根鋼管,對我頭一通亂砸,我被他們打了一會兒后,就失去了意識,等到醒來后,就看到你們了?!?br/>
“爸,把你的腦袋給伸過來!”
根據齊成的描述,齊飛當然無法確切的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了這件事,幸好他有回看人術,只要把手掌放到人的腦袋上,便可以進入他的記憶,觀看他記憶里所發(fā)生的事情。
“小飛,你要干什么?”
不明白齊飛要干什么?齊成問。
“爸,你腦袋伸過來就好?!?br/>
齊飛再次要求齊成道,齊成見齊飛如此堅定,只好把腦袋朝齊飛那邊伸了過去,齊飛的手掌隨即貼在了齊成的腦門上。
齊飛隨后閉上了眼睛,他從齊成的記憶片段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是北郊的一塊工業(yè)園區(qū)的公路上,周圍沒有監(jiān)控,寶馬車的車牌號也看不清楚,不過,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拿鋼管子毆打他父親的是一個光頭,而且,脖頸的后方還紋著一對非常的翅膀。
至于,其他四個人,因為齊成的記憶也模糊,所以,齊飛在齊成的記憶當中也看到不是太清楚。
“好了,爸?!?br/>
齊飛見他對齊成的記憶探索已經完成,便抽回了手掌。
可是就在抽回手掌的那一刻,齊成露出奇怪的眼神詢問齊飛道:“小飛,剛才你到底干什么的啊?!?br/>
“沒什么的,爸。”
齊飛沖著齊成掩飾道,為了防止齊成再追問不休,于是急忙轉移話題道:“爸,你現在還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疼啊?“
“比剛才好多了?!饼R成回道。
“嗯,那就好。”齊飛露出滿意的微笑,隨即便對母親徐蘭說道:“媽,你先在這里陪著爸,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br/>
說完,齊飛便朝門外疾步走去。
徐蘭在身后叫喚道:“喂,喂,小飛?!?br/>
可話還沒說完,齊飛便早已不見了蹤影。
齊飛到了門外之后,憤怒的氣息終于再也無法抑制住的從周身散發(fā)了出來,齊飛現在必須馬上要找出兇手。
那些人竟然選擇在一個沒有任何攝像頭的地方作案,顯然是早已蓄謀為之。
而且,為什么那么多經過的大貨車不劫,專門要劫他老爸的車,很顯然,是他的仇人干的。
不過,齊飛現在還什么都不確定,只能寄托于那個脖底有一對翅膀紋身的男子身上,從他的身上尋找線索。
可是,要怎么找呢?
齊飛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葉詩涵忽然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問道:“齊飛,你現在在干什么的呢?”
奇怪于葉詩涵怎么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齊飛問道:“葉詩涵,找我有什么事嗎?”
“哦,還真有一件事情,就是下午的時候,數學老師不是留給我們一些數學試卷嗎,我不知道把試卷弄哪里去了,你能把你的試卷借給我一下,讓我復印一下嗎?”
“呃,不好意思,葉詩涵,我爸爸出事了,我現在可能走不開啊?!饼R飛遺憾道。
“啊,叔叔出事了?到底怎么了?”葉詩涵關心道。
“就是被人給打了,好了,葉詩涵,沒事啦,現在已經好了?!饼R飛給葉詩涵寬心,說道。
“現在叔叔在哪個醫(yī)院???我過去看看?!?br/>
“不用了,葉詩涵,真的不用?!?br/>
“齊飛,快點告訴我叔叔的位置,你就告訴我吧。”葉詩涵著急道。
“好吧,那你到天海一院,到了,給我打電話?!饼R飛只好把地點告訴給了葉詩涵。
“嗯,我馬上到?!比~詩涵說完,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