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向暖陽覺得,她與沈燁這么多年的感情,往小了說叫青梅竹馬,往大了說那是多少年的革命友情。
她可沒見過有誰能喜歡上自己好哥們兒的。
沈燁不待見成景,也就因為成景以前做出來的那些混蛋事兒,替她抱不平呢。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成功將向暖陽的思緒拉回。
“喂,您好,我是向暖陽?!?br/>
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么,向暖陽的面色瞬間由陰轉(zhuǎn)晴,隨后便是驚喜。
所有人還在偷偷摸摸的瞧著她,只見她掛了電話,緩緩的轉(zhuǎn)過頭,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喜色。
隨后比了個V的手勢,對著眾人晃了晃。
“好消息哦,咱們在華宇集團(tuán)華府二期的綠化招標(biāo),中!標(biāo)!了!”
辦公室里有著一瞬間的安靜,隨后所有人都蹦了起來,開始?xì)g呼!
這說明未來的半個月不用再吃土,他們先前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fèi)!
華府二期的綠化工程啊,誰心里頭都清楚,這絕對要比拿下任何一個小項目都要劃算好幾倍,一個項目就上億,其他公司還不得嫉妒死?
“上班時間你們還想把房頂掀了不成?”沈燁倚在門框上,敲了敲旁邊兒的玻璃。
他一句話落,再往幾個人身上一掃,所有人瞬間噤若寒蟬。
“沈總,準(zhǔn)備請客吧?”向暖陽眨眨眼。
“請什么客?”
“昨兒個答應(yīng)好的慶功宴,今兒不認(rèn)了?”
聽了向暖陽的話,沈燁靜默片刻,沖她豎了豎大拇指,“今兒晚上迷途pub,隨便吃隨便玩,我請客?!?br/>
向暖陽揚(yáng)眸一笑,隨后打了個響指。
“都愣著干嘛?還不快謝謝沈總!”
所有人瞬間回神兒,異口同聲的說道:“謝沈總!”
迷途可是有錢人的消金地兒,人均消費(fèi)最起碼也要上千,像他們這種一個月拿幾千塊錢工資的人,這種奢侈的地方,平時沒事兒誰也不會去。
沈燁今兒能這么大方,證明他是真高興。
“你們最應(yīng)該感謝的是你們陽姐,她昨天為了把投標(biāo)文件準(zhǔn)時送到目的地,后腳跟被磨破了不說,還被交警罰了一千多塊錢?!鄙驘顡P(yáng)了揚(yáng)唇角,說道。
“你怎么那么多話?”向暖陽瞪了他一眼。
沈燁聳聳肩,也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直接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
隨后向暖陽被同事挨個慰問了一遍傷情,大家紛紛要求她平時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她有些頭疼,左右不過就被高跟兒鞋卡了腳,現(xiàn)在搞得好像得了二級傷殘一樣。
忒夸張了點兒!
——
為了迎合華府二期新項目的順利開展,所有人紛紛主動加班到八點。
還是沈燁先出了辦公室,打斷了所有人的工作。
晚上八點,帝都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街道上到處都是炫目的霓虹燈,那巍峨聳立的高樓大廈,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燈光,也將漆黑的夜晚妝點的光怪陸離。
車子于紅燈處停住。
向暖陽一偏頭,恰巧看到不遠(yuǎn)處大屏幕上播放一則廣告。
那男人模樣干凈,膚色極白,身穿一身白凈的休閑服,顯得整個人都很清爽。他的一顰一笑,都足矣引人深陷沉淪。
成景,當(dāng)紅男星。
娛樂圈難得的一位演戲與唱歌雙線發(fā)展的男明星,其影視作品曾多次獲得金馬獎、金雞獎最佳男主角等多種獎項與多項提名,其單曲曾多次獲得各大網(wǎng)站最佳男歌手獎。
他是目前娛樂圈里相當(dāng)有影響力的男人,也有人說,他是目前娛樂圈里發(fā)展僅次于蘇辰的男人。
同樣,也是向暖陽的前男友。
“成景哎!我忒喜歡他!尤其是唱歌,聲音太蘇,每次聽得我耳朵都要懷孕!”趙佳佳順著向暖陽的目光看過去,隨后捧著手,雙眼冒桃心,“陽姐,你也喜歡他么?”
其他人也不怎么追星,只有譚佳怡了解內(nèi)情,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渣男!”向暖陽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撇了撇嘴,低聲嘟噥道:“我腦殘被驢踢了喜歡他?”
趙佳佳沒聽清,納悶兒的問道:“陽姐你說啥?”
“我說綠燈了,我們可以走了?!闭f完,一腳踩了油門。
關(guān)于成景,她一個字都不想多提。
一行人成功抵達(dá)迷途,沈燁先前訂了地兒,向暖陽問過之后就先讓他們進(jìn)去,隨后停了車去與他們匯合。
冤家路窄這句話是怎么說的?
就是往往你不想見著什么人,這人就得偏偏往你跟前兒湊。
迷途門口,她與成景撞了個正著。
雖然那男人喬裝打扮過,戴了一頂鴨舌帽,但他化成灰她八成也能將他認(rèn)出來。
身為一個公眾人物,這樣的地方成景平時幾乎不來,今天也的確是個特殊情況。新專輯大賣,經(jīng)紀(jì)人也跟著高興,索性拉著大家伙一起出來高興一下。
見到向暖陽也實屬意料之外的事情,卻也讓人感到驚喜。
向暖陽只是停頓了兩秒鐘,便要繞過他往里走。
成景卻沒能遂了她的愿,挪了兩步擋在了她面前。
“讓開?!毕蚺柕穆曇舫亮顺痢?br/>
成景抿唇,卻半分都沒有讓開的意思。他沒講話,卻一直微垂著頭,目光鎖著向暖陽。
向暖陽只好再度開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位先生,拜托,請讓開?!?br/>
“陽陽,你一定要對我這種態(tài)度么?”他擰了擰眉,又往前逼近一步,“我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話是不能好好談一談的?”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她的口氣近乎冷漠,帶著一絲狠,“無話可說?!?br/>
了解向暖陽的人都知道,別看她這個人平時對誰都很友善,偶爾還挺沒心沒肺的,但誰要真被她討厭上,興許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從高一到大四,成景跟向暖陽談了七年的戀愛,就因為他辦錯了一件事兒,硬生生被她記恨了四年都沒被原諒。
成景也知道那件事兒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但也沒嚴(yán)重到十惡不赦的地步。
這道坎兒在成景心里過不去,也放不下。
“陽陽,當(dāng)年的事……”
“你已經(jīng)解釋過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向暖陽很是煩悶的打斷了他的話,忍著即將發(fā)作的怒意,說道:“所以我再跟你說一遍,道歉我不接受。更何況我現(xiàn)在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成先生,拜托你能想明白,你對我解釋這些話真的完全沒有必要?!?br/>
“那是我媽……”
“你媽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的祖宗!她讓你跟誰好你就跟誰好?她讓你睡誰你就睡誰?她……”向暖陽的聲音突然揚(yáng)高,怒氣沖沖的話說到一半又戛然而止,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滾!神經(jīng)病!”
她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住。
向暖陽只覺得一股惱火直沖頭頂。
兩人的爭吵糾纏已經(jīng)惹來了不少人的視線,成景本來就是個公眾人物,保不齊就會有人突然將他認(rèn)出來。她還沒有出名的想法,自然不想被眾人當(dāng)猴兒一樣圍觀。
她抬起右腳,后腳跟狠狠的踩了下去。高跟鞋戳在成景的腳背上,傳來一股尖銳的疼痛,成景抱著她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向暖陽立刻泥鰍一樣的從他懷里鉆了出去。
不遠(yuǎn)處,一個男人斜倚在車前。
他隱在燈光照不到耳朵陰暗處,指尖一根煙忽明忽暗,散發(fā)著零星的微光。
從那邊兩人糾纏開始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站在這里,他拇指與食指無意識的揉著煙頭,從頭到尾都沒吸一口。直到煙燃到盡頭燙了手,他才驚覺的回了神,將煙頭扔到地上拿腳尖碾滅。
男人站直身子,往前走了兩步,這才露出了那張菱角分明的俊美容顏。
是季笑白。
小狐貍亮出爪子發(fā)狠撓人的模樣,也挺可愛。
那副牙尖嘴利的模樣,發(fā)起狠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兒,倒又讓他看到了另一番不一樣的她。
季笑白勾了勾唇角,覺得她這副模樣還挺招人稀罕。
兜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打斷了季笑白的思緒。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jī),再抬頭時,門口那抹嬌俏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季笑白瞬間收了笑,斂了情緒。
“總裁,梁總已經(jīng)到了。”
“嗯,我馬上就到?!?br/>
將電話掛斷,季笑白視線落在了成景身上,雙眼微瞇。
他季笑白看中的獵物,想搶,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