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揍了某位傳說中的大少,而后被一個所謂的系花強吻,緊接著是?;ń憬阏埧秃瓤Х?,后來是咖啡噴了人一身,少年這一天的經(jīng)歷,頂?shù)纳纤“肷木?,他擦掉了歐陽文靜的臉蛋上的咖啡,這才意識到自己過了界,急忙又說了幾句對不起。
歐陽文靜像被電擊了一樣,反應了過來,一道紅霞瞬間酒滿了她的臉,她的心撲騰撲騰地跳著,低頭擦著衣服上的咖啡道:
“快去洗洗吧,咖啡不是這么喝的。”
“嗯嗯?!?br/>
少年急忙跑進了衛(wèi)生間,他洗了水,拍打著已經(jīng)跟衣服融為一體的咖啡,打量著四周,尿意來了,站在了尿池邊硬是半天沒有尿出來。
山里邊到處亂撒,還真不習慣在這富麗堂皇的地方尿,用了十幾分鐘才解決了生理問題。
隨便洗了一下手,正要出門的時候,先前坐在文卓對面的鍋蓋頭走了進來,雙手交叉在胸前,靠在門框上,很嚴肅地神情望著少年,對少年說:
“小子,給你個忠告,離開這個城市,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那個人也不是你應該打的人。
這個社會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單純,或許今天你走了狗屎運,被一個漂亮女孩親了一口,還幫了大?;ǖ囊粋€忙,有?;ㄔ?,校花不遠處的人會護著你。
而那犢子不會作賤自己找你麻煩,在美女面前失去風度,丟人現(xiàn)眼,但?;ú辉?,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富人之間玩的曖昧游戲,不是你我這種人能參和,你如果實在不想回你那窮大山里,我在縣城里有一家ktv,跟我去,我把場子交給你,相信你用不了幾年,能在縣城混的風聲水起。”
少年打量著鍋蓋頭,這人臉上之前的玩味沒有,是一副嚴肅的神情,這神情帶著某種少年說不清楚的關懷。
少年來的目的是找一個叫徐龍象的,不是為了一份工作,kvt看場子是什么職位,少年也知道,他的形象要真做看場子的,用不著大老遠跑花都,老家就會有人要。
少年找工地,餐館,而不是去幫人打架收黑錢賺快錢,就是因為不想讓爺爺失望,做一個不入主流社會的人。
“謝謝大哥,不過我要找一個人,為了我的臉,所以我暫時不會離開這里?唉,你知道一個叫徐龍象的嗎?”
少年問,他想恢復正常人的臉,被美女親過,跟?;ㄒ黄穑透酉M约河幸粡堈H说哪?。他是病急亂投醫(yī),恨不得滿世界的去找老爺子說的徐龍象。
“黑市醫(yī)生,整容一流,收費極高,我聽說過,但真人沒見過,聽說要見他不容易,得有關系,我是來這里做生意,順便看看我表弟,所以沒這層關系?!卞伾w頭說。
“噢,那算了,反正我也沒報希望,我想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希望大哥。”少年說。
“沒什么誤會,少男少女不懂事的愛情游戲,有什么好誤會的,但如果你真有機會認識我表弟追的那個女孩,勸他跟我表弟,我表弟是個好人。拿,這個給你,用的著,上邊有我電話,雷鵬?!?br/>
鍋蓋頭說著,將一部半新不舊的手機丟給了少年:“里邊有一張卡,兩百話費,用兩月沒問題?!?br/>
隨后他轉(zhuǎn)身揚長而去,留下少年納悶了起來,不過隨后他便笑了,玩著手機,低聲說:“這世上還是好人多?!?br/>
雷鵬,在華夏最混亂的時代跟著父親下海,做街頭拉車送貨的小司機,二十年下來,混出了自己的天下,在一個縣城里開著一家最大的夜總會,縣城里頭號猛角。
近幾年來賺了些錢,想在人人都擠破頭想進和的花都有一片小的天地。
他來花都是來看表弟給他介紹的一家正在轉(zhuǎn)讓的小型酒吧,聽說了表弟白天發(fā)生的一幕,偶爾看到了咖啡館里喝咖啡的少年。
他不覺得少年有什么過人之處,也不覺得那道刀疤有什么了不起和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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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打一個開著瑪莎拉蒂的富貴公子哥,在他看來,八成是初生牛犢的不知天高地厚,加上兩成想上位的夢想,風險利益參半的大都市,這樣的事情雖不多見,倒也不是沒有,所謂撐死膽大,餓死膽小就是這個理,誰知道少年是為了某個另外的利益在努力。
道上混的,開酒吧夜總會的人,大都懂的一個道理,錦上添花是損財不得大利的蠢事,不得已不會去干,就算干也是為了利字當頭。
少年不管是蠢還是傻,還是背后有人指點,那份膽氣讓雷鵬想到了自己的當年,他不介意干這件雪中送碳的事,送一部自己準備換的不到五千的手機給少年。
將來少年萬一混出個人樣還能記得自己,萬一被城市的洪流沖死在這道上,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在城市的發(fā)展的洪流中,有多少人出人頭底。
“表哥,怎么樣,他樂意到你的店里去做事?”文卓問。
文卓,一個喜歡表演,卻骨子里很文藝的小青年,喜歡岳玲半年,每天送早餐,請晚餐,天天拿著花在校門口等人家,寧愿做一個被同學恥笑的傻子,也不愿意放棄岳玲的他,送花不成后,看到了少年,于是便開了一人玩笑,對岳玲說:
“你說你不喜歡我,那你證明給我看,你要是敢把那個一腳踹的王昊翻不起來的刀疤男親上一口,我就不再追你?!?br/>
結果他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結果,岳玲沖過去就親了少年一口。
文卓不記較那一吻,大一學生打胎的天天有,以打胎為榮的不是沒有,吻,屁都不算,而且這事還是他挑起來的。
小資生活的文卓知道岳玲那種只開的起五六萬塊錢車的女孩的心思,每次岳玲看王昊那種有錢人的神情,他就生氣,少年的一腳,解了他惡氣,岳玲的一吻,讓他看清了岳玲并不對王昊有多少好感。
和大多數(shù)文藝青年一樣,他矛盾糾結并爽快著。
“他不樂意,他和你類似,一個有膽量的文藝青年,只是他這種人做不了你的安靜,也注定不會成一個文藝青年。”雷鵬故做高深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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