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蕭瑟華錦雋澤,狩魔公會的大門外站著梅利威茲和塔塔爾,還有十幾名獵魔人列隊待發(fā)。塔塔爾簡單地將區(qū)域進行了布置劃分,等到其他獵魔人都明了自己需要負責(zé)的區(qū)域后,不再做任何停留紛紛迅速地離開了狩魔公會的門口。
梅利威茲告知塔塔爾自己另有安排,塔塔爾也沒有去追問些什么,隨即帶上一名獵魔人去往了別處。
由于塔塔爾之前在狩魔公會餐廳時那過于“特別”地舉動,導(dǎo)致了梅利威茲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酒味,但凡將要與他擦肩而過的路人無一不是捏著鼻子唯恐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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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一段時間以后,喬裝成醉鬼的梅利威茲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也沒有收到來自獵魔人方面的訊息。于是他就想著先去找塊地方歇歇腳,因為他原來就未曾奢望能用一天的時間就將兇犯給擒獲。
梅利威茲離開了繁鬧的街區(qū),他平步信移來到了一條相對遠離鬧市的僻靜小街。這條街的位置處于主干街道背后,只要舉起頭去向上仰望,就能看到那五彩繽紛的燈光渲染了半面天際。
梅利威茲眼見此處頗為地清靜,他便隨意找了一塊能落座的地方,撩開衣擺悠悠然然地坐了下來。
今夜的天氣已經(jīng)不再似前幾日那般潮濕陰冷,反觀望夜空之上,云不曾遮月,那漫天的星辰亦是清晰可鑒。
這時,一陣極其柔和的薰風(fēng)吹了起來,它輕輕撩動著梅利威茲那如烈焰一般的發(fā)絲。梅利威茲突感愜意,雖說他只是在狩魔公會里稍飲了一些酒,但因為塔塔爾的緣故導(dǎo)致自己身上散著濃重地酒氣,以至于讓他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
“地上涼,要是傷風(fēng)可就遭了?!?br/>
梅利威茲聞聲之后心中一驚。他耳畔微動,通過聲音判斷那是一位上了年紀(jì)的男人,其方位應(yīng)該就在自己背后的不遠處。他心中頓生疑惑,因為自己居然沒有察覺背后來了人,若非那人出聲還不知道要何時才會有所發(fā)覺。
梅利威茲眼神里的愜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機警。梅利威茲目光暗沉,他不曾起身口中只是淡淡地說到:“多謝關(guān)心?!?br/>
“呦,你身上的酒氣還挺大,這是灌了多少酒啊,還能起來走不?”這嗓音略顯的有些沙啞,但是中氣卻非常的足。
梅利威茲暫時還沒有放下警惕,他在心中琢磨了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蹊蹺的地方,便隨口回了句:“我就在這兒緩緩,不勞閣下費心了。”
只待梅利威茲話音剛落,那老者的沙啞嗓音就有響了起來:“別呀,大晚上的一個人多不安全,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城里面正在鬧蛇怪嗎?要不你等等,我去幫你叫衛(wèi)兵過來?”
梅利威茲聽到“衛(wèi)兵”二字后,一下子就從地上起來了,他轉(zhuǎn)過身去看站在自己背后的到底是誰。
這個男人確實如梅利威茲之前所判斷的那樣,是一位長著山羊胡的老人家,年齡應(yīng)該在六十五歲上下不止。他頂著的是“地中?!?,由于是弓背彎腰也看不出有多高,身材倒是偏瘦。上身的衣服感覺像是一個麻袋,下身穿了條灰黑色七分長的粗布褲,腳上蹬著一雙破舊卻干凈的布靴。
梅利威茲迅速打量完面前的這位老人后,隨即就說到:“老人家,快回去吧,我在這兒緩一緩就走了?!?br/>
山羊胡老人背著手,搖頭就對梅利威茲說:“不行,不行。雖說現(xiàn)在還沒有那么晚,但是城里現(xiàn)在可亂的很,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我可不放心。”
梅利威茲可不想繼續(xù)和這位老人閑聊下去,正想要開口勸他離開的時候,那山羊胡老人沙啞的嗓音就又傳到了耳畔。
“你的家離這里遠不遠?。俊?br/>
梅利威茲沒想過要去講真話,他就扯著慌說:“算不上很遠,今天和朋友一塊出來喝酒聚會,沒喝多少,我就是坐這兒歇一會兒?!?br/>
“我家呢,就在前面不遠?!鄙窖蚝先颂忠恢阜较蚝笥终f道:“我領(lǐng)你去,讓我老婆子給你弄點熱茶醒醒酒,晚會兒讓我兒子趕車送你回家,這樣多安全?!?br/>
梅利威茲可不向再去跟他啰嗦,直接拒絕道:“不必了,我現(xiàn)在就走?!?br/>
梅利威茲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了,打算離開這條街,就在這個瞬間身后傳來那位山羊胡老人沙啞的叫喊聲。
“你等等!”
梅利威茲聞聲止步,回首而望:“老人家,你還有什么事兒?”
“我好心好意邀你回家,你這個小子就這么不知好歹嗎!”
梅利威茲神情愕然,他實在不理解自己這算是做錯了什么:“你的好意,我已經(jīng)心領(lǐng),夜色已深著實不敢叨擾貴府?!?br/>
“看你也不像是喝醉的樣兒,身上的酒氣卻還挺大的嘛,看來你也是個能喝的家伙啊?!?br/>
梅利威茲原本警覺的目光突然閃過一絲寒意:“你是誰?”
“我?我是一個老人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轟......梅利威茲的右手突起一道沖天火焰,那火焰瞬間凝聚在了一起,帝焰鋸油然而出。
山羊胡老人瞥著眼看向梅利威茲,嘴角一絲上揚:“怎么了,想對一個老人家動刀子嗎?不怕衛(wèi)兵來抓你嗎?”
梅利威茲右手擎刀,目光中仿佛閃爍著烈焰:“老人?普通的老人,難道不會感到害怕嗎?”
“倒是一個狠角色,看你也不是獵魔人,你是那一路的?”
“我不需要回答你,你也無需回答我?!?br/>
“算了,好久沒有嘗過新鮮的血了,就你吧?!?br/>
“原來你就是,城中肆意殺人的兇犯!”
“哦?原來你認識在下,那我也就不藏著捏著了!”山羊胡老人隨著話音落下,突然整個人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像,持續(xù)的時間不長一位懸浮于空中的黑袍者就出現(xiàn)在了梅利威茲的眼前。
梅利威茲心中一驚,眼前的這位黑袍者的形象就如獵魔人麥瑞克和庫稚所描述的那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