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固也明白,事情大概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簡單,不出意外的話,在這個世界販賣私鹽也是犯法的行為,自己如果真的長期去弄私鹽估計也沒啥好下場,還是以后再說吧。
“老大,你就放心吧,盡管把事情交給我吧?!眲⒋笈E闹馗WC著,文固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去了,然后便帶著人和劉大牛分開。
文固花錢買了個秤之后,又買了很多大的廢布料,然后便帶著人朝著那些人流稀少的地方走去,因為不認識路,所以文固只能那里人少去那里,最后還是沒有找到像樣的藏身處,不過找到了一段人流量不是很大的街道,藏身處一時半會還真就找不到,想了想就在這里販鹽得了,命一個人去和劉大牛會和后,文固等人便把鹽都給擺了出來。
擺了出來之后,文固命人藏進小巷里,只留自己和張老二在這販賣。“老大,干嘛讓弟兄們都在后面的巷子里?”
“人太多我怕把客人給嚇跑了,一會有人來買鹽說話好聽點,盡量表現(xiàn)的歡快一點,明白了嗎?”文固嚴肅的交代道。
“行,老大你就放心吧?!?br/>
就這樣,文固和張老二等了一會后便見劉大牛被領(lǐng)了過來,文固趕緊將劉大牛叫了過來,問道:“現(xiàn)在官鹽的價錢是多少?”
劉大牛一說起話來,便牢騷不斷了,他道:“他娘的,太黑了,10景幣才一兩,而且吃起來還沒咱們這鹽好吃,誰會失心瘋的去買這種東西呢?”
“行了行了,別發(fā)這種牢騷了,人家之所敢賣的貴是因為人家是官鹽,老百姓都得買,人家是有恃無恐,我們不一樣,咱們得賣的便宜點,我看這樣吧,咱們5景幣一兩,質(zhì)量還比官鹽強,就不信沒人買。大牛,你帶一個弟兄四處去放哨,一旦有官兵來巡邏立刻通知我們跑路,然后見了過路人順便向他推薦推薦咱們的鹽。”
“老大你就放心吧,兄弟,咱們走?!眲⒋笈E牧伺膭偛沤凶约旱哪敲练?,兩人便開始四處放哨或者領(lǐng)客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文固迎來了他第一個客人,是一個看起來很木訥的漢子,他過來之后,不好意思的問文嘆道:“那個...這位兄弟,剛才我路過那里,有個漢子跟我說,這里有賣鹽的,說價格便宜還好吃,比西邊賣的那些鹽好很多,我一直都是吃那邊的鹽,說實話我也覺得貴,你們這里真的賣的便嗎?”
文固點了點頭道:“嗯,鹽就在這袋子里,質(zhì)量如何,你吃吃就知道了,我也不騙人,許你吃一口嘗嘗,若是覺得不好,我也不強求?!?br/>
“哦哦,那我試試啊?!闭f著話,那漢子便蹲下身子,嘗了嘗那些鹽,然后品味了一番說道:“嗯~果然比那邊的鹽好多了,你這鹽怎的賣?”
“5景幣一兩,不降不升一直如此。”
“不用降不用降,若真是這樣,那可太便宜了,給我來6兩。”說完,那漢子思慮了一番,咬了咬牙說道:“這樣的機會也不會有了,算了,給我來一斤?!?br/>
“好嘞,老二,拿秤給他弄一斤的鹽來。”文固命令張老二給這漢子秤了一斤的鹽,然后小心翼翼的包好之后遞向那漢子,那漢子非常心痛的從兜里掏出了幾十枚景幣,一枚一枚數(shù)了起來,數(shù)了兩三遍發(fā)現(xiàn)沒有錯誤之后,遞給了五十枚景幣對文固說道:“讓您看笑話了,沒辦法,最近日子苦啊?!?br/>
文嘆笑道:“沒事沒事,我們都懂的?!?br/>
“嗯。”漢子點了點接過那包鹽后,便匆匆離去,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是買的私鹽吧,所以沒有久留。
文固拿著圓圓的幾十枚小景幣玩弄了一番,對著張老二說道:“怎么樣,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咱們就賺了50銅幣,比種地強吧?”
“娘的,可比種地強多了,早知道這么簡單,我也該放下鋤頭去賣這玩意?!?br/>
“別,老二,咱們賣這玩意是迫不得已,要我說,能別賣最好別賣,要是被官府的逮到了,說不定就得砍頭吶。”
“老大說的也是,咱們這是迫不得已?!?br/>
之后的販鹽,就和滾雪球似得,越滾越大,不到一個時辰,就來了七八個客人,文固對于劉大牛的業(yè)務水平也是感到由衷的欽佩,只賣了一下午,便將半袋的鹽給賣光了,差不多賣了25斤多,這要是在前世的古代,已經(jīng)夠殺頭的了。
一下午就賺了1000多景幣,文固他是躊躇滿志啊,若是再這樣弄他個幾天,估計直接都能買的起城堡了。順便一提,文固還建議大家弄了一個所謂的內(nèi)庫,其實就是要集中資金,黑色收入獲得的錢財,八cd得充公投入內(nèi)庫由文固保管,剩余的兩成眾人平攤,所以這次販鹽,總共賺了1250多景幣,有250多要16個人平分,其余的都進庫。這就是文固立的規(guī)矩,怎么說呢,土匪活動也需要活動資金不是嗎?
“諸位都出來吧,今天咱們就到這里了,明天再賣吧?!?br/>
文固的話說完,他的那些小弟們,一個個笑嘻嘻的從巷子里走了出來,陳大柱道:“老大,您在前面可是賺錢數(shù)錢很開心啊,可是我們在后面的這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聊透定,不如明天您去巷子里休息,我來賣吧?”
文固點了點頭說道:“行行行,誰賣都一樣,來,都來領(lǐng)自己的錢吶,每人15景幣?!?br/>
“哎呀哎呀,太好了,給我給我?!?br/>
“我來點我來點。”
現(xiàn)在靠著搶來的鹽,文固等人算是有了喘息之機,有了一些收入,但文固明白,這不是長久之計,自己得找個老窩了,沒有藏身處可不行,每天天當被地當床的睡覺,文固已經(jīng)受夠了。
眾人得到了錢,都很開心,可是正當這時,突然沖出了幾十名拿著刀槍裝備齊全的官兵,直奔著他們就走了過來。這些官兵打扮的雖然非常的骯臟邋遢,只是穿著簡單的號衣,上面寫著一個兵字,每個人都拿著大刀,看起來是小雜兵,但對于文固等人來說,那也是非常的有震懾力。
文固等人被團團圍住之后,文固看著這些人,心里咯噔一聲,這次自己販鹽販了25斤,已經(jīng)是大罪了,抓住了是要殺頭的。
“諸位兵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張老二驚慌失措的說道。
“你們都給我少廢話,我們周城守要見你們,識相的,都跟我過來?!币粋€看起來是頭頭的官兵過來說道。這看起來是頭頭的官兵頭目,長得那也是兇神惡煞,比文固這些土匪不知道要厲害到那里去了,留著大胡子,臉上還有一道疤痕,和那些普通的官兵非常不同,不但穿戴整齊一點不顯得骯臟邋遢,而且頭上還戴著個頭盔,號衣上面也沒有寫兵字,而是一個大大的屯字。
“我們配合,我們一定配合?!标惔笾f分小心的說道,就怕自己說錯話讓這人生氣把自己給砍了,其他的土匪也都是一個吊樣,官兵們突然出現(xiàn)以后每個人都變的跟小雞一樣。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捆上,一一帶走?!闭f著話,文固等人就都被制服了。
“這位兵爺,有話好說,不知您叫什么,您放了我們,我們私底下一定好好的回報您?!蔽墓虒χ穷^頭說道。
“聽好了,老子叫胡民樂,你別和我套近乎,也別太害怕,不會傷害你們的,是我們城守要見你們,你給我老實點就行了?!?br/>
“胡屯長,這里還有五袋鹽,他們是鹽販子,我們應該把他們......”一個小兵翻看著那五袋鹽說道。
胡民樂聽后對著那小兵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痛罵?!澳闼锏膭e說話了,再說把你剁了,說那么多干嘛,這是贓物,拿著就行,你以為就你明白,給我閉嘴吧?!闭f完這些,胡民樂對著身邊的一個官兵說道:“剛才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是誰,真他媽的多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狗東西嗎?他是誰的人,要是他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他的手給砍嘍!”
“嘿嘿嘿,屯長您息怒,息怒,那個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br/>
“他娘的,新來的怎么了?新來的也得給我長得眼,也得懂點規(guī)矩,你說是不是?跟你說,除非上面有令,否則販鹽的都是咱們自家弟兄,這些鹽販子是咱們的搖錢樹,是咱們的狗,沒有他們,靠著狗屁伯爵的那點俸祿,能養(yǎng)活自家嗎?”
“是是是,屯長教訓的是?!?br/>
“回去之后,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剛才那人,讓他長點眼!”
“一定一定。”
文固被捆綁后,冷眼旁觀的看著胡民樂,聽著他們說的話,心里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些,聽他們說話的口氣,這些官兵也是腐敗至極,官匪勾結(jié)應該說的就是這群人,這是對文固有利的,若是一群秉公執(zhí)法的官兵,文固可能會大呼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