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念青簡直把夏修林貶得一文不值,還嘿嘿地笑道:“拜我為師吧!我可以指點你,保證比他講的高深百倍?!?br/>
“你既然這么厲害,還跑來聽什么法??!對了,你以前又是什么境界?”旻霄對古念青以前的修為還是非常好奇的,畢竟能以大神通橫跨一片大世界,絕對不是一般的修者可以做得到的。
“嘿嘿,總之很高的境界,你又不拜我為師。哎呀!肚子好餓,不跟你說了,去膳堂?!惫拍钋鄾]有直接回答,伸了個懶腰,然后離去。
旻霄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道:“可以走捷徑橫跨一片大世界,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家伙!”
修者有境界之分,世人將修行的每一道天塹都定為一個境界,因此便有了玄關(guān)、天照、化神、寂滅、太虛等幾個大境界。
畢竟當(dāng)今世上達到化神境界的人,都已經(jīng)很少見了,太虛的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大境界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九為數(shù)之極,極盡而變,變而升華,故此每一個境界都有九道檻,一道檻就如同一道天地鴻溝,難以逾越,世人便將一個大境界劃分為九重天。
玄關(guān)是修行的殿門,能踏入玄關(guān)者,方是真真正正的開始修道。
不入玄關(guān),終究只能算是偏外旁門,入不得正堂。沒有真正的法訣,很多世俗中人一生都很難踏過這道門檻。
然而得其法者,卻有不同。
根器深者有半年、幾年便可成就,而根器次者就得十年、二十年之久,根器再次者就得更長時間,或幾十年甚至大半生,也有根器差者一生都難以成就。
也有一些人即便達到了玄關(guān)境界,但卻無法再寸進,而就此止步。
而玄關(guān)之前還有先天橫亙在那里,這是一條亙古長存的鵲橋。
要達到玄關(guān)境界,首先就要返先天,以人之真神煉氣打通八脈,最后天人合一方可沖破玄關(guān)這一境界。
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擋在了這一關(guān)卡,人生不過百年就長埋地下!
再說,修道可長生,并不代表會永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世間萬物皆有兩面,只有讓自己突破天地間的束縛,方可長存天地間。
修行者要想長存世間,只有不斷地自我升華,否則終將化歸塵土。
旻霄站在小石橋上,思索片刻,然后慢慢地向臺階下走去,正準(zhǔn)備離去。
忽然,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只見一對年輕男女,從不遠處走來。
年輕男子頭戴束發(fā)白玉冠,身穿白se金邊廣綾袍,一頭黑se的長發(fā)自然披散在后,修長的身材挺拔如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劍眉如刀鋒般斜飛入鬢,眼眸炯炯有神。
而女子正是之前為旻霄等人帶路的少女沐紫憶。
一身紫衣如霞,似空谷幽蘭,出塵不染,眉目間隱有一股超脫塵世的清氣,秀美絕倫。
“旻大哥,你怎么在這?”沐紫憶見到旻霄,頓時向前走來。
“沐姑娘?!睍F霄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她旁邊的年輕男子。
沐紫憶見狀,走到跟前,笑道:“我來介紹,這位是邵空明邵師兄?!?br/>
聞言,旻霄朝這個叫做邵空明的年輕男子略微地點了點頭。
沐紫憶又道:“邵師兄,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旻霄旻大哥了?!?br/>
邵空明背負雙手,只是隨便地看了旻霄一眼,不冷不熱地道:“聽紫憶師妹說,你們從深山里出來遭遇劫匪,竟能逃出來,看來身手不錯??!”
聞言,旻霄嘴角輕輕上揚,沒有理會邵空明,而是看向沐紫憶道:“沐姑娘,我還有事,先告辭了?!?br/>
沐紫憶頓時感覺到兩人之間不對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嗯,旻大哥你先去忙?!?br/>
邵空明見旻霄直接無視自己,眸子中寒光一閃而過,冷笑道:“旻師弟,先別走?。∧慵热荒軓慕俜耸稚咸用?,想必身手不錯,不如我們切磋一下,順便我想指點指點你,讓你可以早ri成為我紫云山的正式弟子!”
旻霄冷冷一笑,道:“邵師兄不用客氣了,我旻霄不需要人指點?!?br/>
說著,他就準(zhǔn)備離開。
但是邵空明已經(jīng)邁步而來,還冷笑地道:“誒,師兄指點師弟是應(yīng)該的,是你不用客氣才對?!?br/>
“邵師兄!”沐紫憶想要攔住,但是邵空明已經(jīng)一掌探出,強大的氣息一瞬間就爆發(fā)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抽干。
旻霄頓時臉se大變,此刻他站在小石橋的臺階下,感覺像是有一塊萬斤巨石砸來,若是被擊中的話,絕對會被打成肉泥。
二話不說,他將速度發(fā)揮到極致,瞬間就跳下小石橋。
“轟!”一聲巨響,小石橋的臺階處直接被打穿了一個大洞,看得到橋底了,小石橋幾乎坍塌。
旻霄墜落下去的瞬間,在溪流上腳尖一點又縱身上岸。
此刻,他的臉seyin沉到極點,剛剛那一掌若非他及時避開,現(xiàn)在恐怕被打成肉泥。
旻霄強忍心中的殺意,冷冷道:“邵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哦,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躲得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這樣吧,你再接我一招,我可以傳你部分紫云山的上等修煉法訣?!鄙劭彰鬏p描淡寫地說道,準(zhǔn)備再次出手。
這時候,沐紫憶慌忙攔在前面,道:“邵師兄,你再這樣我就去告訴陸師伯了!”
“呵呵,別!紫憶師妹,我只是跟旻師弟開個玩笑,不用驚動長輩?!鄙劭彰骰琶νW×讼蚯暗哪_步,干笑地說道。
看得出他有些畏懼那個陸師伯!
“旻大哥,你先回去,過幾天我再去找你們!”沐紫憶眉目如畫,清麗絕塵的臉上掛滿了歉意。
旻霄冷冷地朝邵空明看了一眼,然后向沐紫憶點了點頭,接著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轉(zhuǎn)身后仍舊能感覺到背后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在時不時地掃蕩自己。
旻霄心中暗道:“這個人好高深的修為,但是你先惹了我,對我動殺念,只要一有機會,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接下來幾ri,都很平靜,除了古念青外,旻霄與左暮樓、齊寒幾人基本上就沒有出去過,一整天都在打坐修煉。
有時候甚至連東西都不吃,仿佛不知道饑餓,這令古念青有些咋舌,這三人太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