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照進屋內(nèi),路搖睜開了眼睛,起床之后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下了樓。
此時,一樓的大廳中,吳燁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看到路搖下來以后,笑道:“路兄弟,起床了?昨晚睡得怎么樣?!?br/>
路搖點點頭,然后說道:“吳軍長,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對,馬上出發(fā)!”吳燁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李越說道:“收拾一下,準備上路?!?br/>
“軍長,我們不等趙麗了?”李越疑惑道。
“不等了,夜長夢多,我們盡快趕往中部戰(zhàn)區(qū),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吳燁說完,轉(zhuǎn)頭又繼續(xù)對著路搖說道:“路兄弟,你還有要準備的嗎?”
“有刀嗎?我想要把刀。”路搖問道,他的合金短刀之前跟黑猩猩戰(zhàn)斗的時候,被擊斷了。
后面的路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有個兵器防身也不錯,畢竟一寸長一寸強嘛。
“刀?有的,走,去老周的兵器庫!”
吳燁聞言頓時點了點頭,帶上路搖前往兵器庫。
說是兵器庫,其實就是一個倉庫,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兵器,槍炮居多,甚至路搖還看到幾枚***,和反器材狙擊步槍等一些重火力熱武器。
看到這一幕,路搖頓時停了下來,對于槍,是個男人都喜歡,仿佛有種天然的著迷感。
“這是***M82A1狙擊步槍,射程遠,威力強,不過那是相對于以前,現(xiàn)在這種槍只能擊殺一些覺醒境六階以下的,不過東部戰(zhàn)區(qū)總基地那邊,現(xiàn)在正在研發(fā)大威力能殺高階兇獸的槍械,如果研發(fā)成功,將會大量匹配士兵?!眳菬钤谝慌越忉尩?。
路搖點點頭,隨后繼續(xù)往里走,這里整齊的擺放著一排合金戰(zhàn)刀。樣式和吳燁手中戰(zhàn)刀一樣,應該是同一批鍛造的。
路搖隨手拿了一把戰(zhàn)刀,對著吳燁道:“就這一把了,走吧!”
吳燁點點頭,邁步出門。
門外,周世雄正走了過來:“老吳你們一路當心,路小兄弟我們后會有期,以后若是想來勝利之城,我隨時歡迎。”
“告辭了,老周!”
“告辭,周將軍!”
言罷,路搖,吳燁和李越三人轉(zhuǎn)身離去。
“人中之龍,潛龍出淵,可惜了,這里的廟小,養(yǎng)不下你。”
周世雄看著路搖的背影喃喃自語。
…………
黃江!
是東亞華夏國的第一大江。
起始于青州唐古拉山,最終在海州附近的島嶼匯入東海。
它自西向東橫貫整個華夏國中部,途經(jīng)青州,藏州,川州,南州,云州,北州,武州,江州,應州,徽州,海州等11個州府。
此時,經(jīng)過十多天的跋山涉水,路搖,吳燁和李越三人,終于到了應州地界。
這十多天里,他們一路上斬殺了大量的兇獸,包裹都被裝滿了又裝,三人一個個都是殺意彌漫。
尤其路搖,心臟中殺意種子,已長成樹苗,樹苗上長了十多片葉子,每一片葉子殺氣縱橫,殺氣成葉!
“到了,穿過了黃江,就是徽州了?!?br/>
吳燁看著對面的黃江,煙波蕩漾,仿佛像是一條巨龍橫亙在大地上,黃江兩岸叢林遍布,不時有獸吼聲傳來。
“走吧!”吳燁說著,辨識了一下方向,隨后朝著左手邊一條斷裂的高速公路走去。
這條高速公路原本直通徽州的地界,可是黃江之上橋面已斷,路面早已經(jīng)變的破敗不堪,甚至有的地方裂開了好幾道裂痕,一些雜草從裂縫中生長出來。
順著這條高速公路一眼看去,這條綿延下去的路面上,隨處可見一輛輛碎裂生銹的車輛,一副末日來臨的景象。
“吼!”
“嗷!”
“嗚!”
“……!”
在高速公路兩旁的從林里,周圍破敗房屋中,傳來一陣陣兇獸的吼叫,甚至路搖都能看到不少兇獸的身影在其中奔跑。
三人沒有在意這些兇獸,繼續(xù)前行。
他們一路上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兇獸了,身上沸騰的殺意,一般兇獸驚懼之下,也不敢沖上來。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大約半個小時之后,距離黃江岸邊五十米處,吳燁停了下來。
前面是斷裂的黃江大橋,兩根巨大的橋墩聳立在黃江岸邊。
“到了,就是這里。”吳燁指著斷裂的橋墩說道。
“這里?”
路搖疑惑,說好的絕密線路呢,不會就是游泳游過去吧。
“走!”吳燁沒有廢話,也沒有解釋,而是低喝一聲,向著橋墩走去。
在橋墩那里轉(zhuǎn)了一圈,吳燁用手來回的戳著,隨即只聽到吧嗒一聲,在另一個橋墩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黝黑的通道。
“進去!”吳燁好像已經(jīng)習慣這一幕,但是身后的路搖和李越,就嘖嘖稱奇了。
李越是級別不夠,這種絕密路線,沒有一定的級別是沒資格知曉的。
而路搖是真的驚奇到了,誰會想到在黃江大橋下的橋墩,竟然隱藏著一個通往對岸的絕密通道。
走進通道,一片黑暗,就這樣走了大約幾分鐘以后,出現(xiàn)了一個石門。
路搖隱約的瞥見吳燁在石門上摸索了幾下,石門轟隆隆的從里打開。
一瞬間,刺眼的光亮從里面照射出來,等適應了光亮之后,路搖發(fā)現(xiàn),一條狹長而又寬闊的通道出現(xiàn)在眼前,通道兩邊墻壁上鑲嵌著各種燈具,此時都閃著如白晝般的光芒,周圍有很多個房間和倉庫,但都鎖上了門。
“這是地下通道?”路搖問道。
“不錯,上面就是黃江,這條通道原本作為絕密被封存的。這里面就相當于一個地下堡壘,有自己的小型發(fā)電機,裝備儲藏室,戰(zhàn)備儲藏室等等,別說地震了,就是地球上所有核彈爆炸,它也不會倒塌?!眳菬钫f道。
就在這時,吳燁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路搖一時沒看到,砰的一下,撞了上去。
“哎,你咋停下來了?!甭窊u揉了揉鼻子說道。
“你傻吧,從這里到對面四五公里,有車不開,你說你傻不傻?!?br/>
吳燁好不容易能在路搖面前裝一下13,立馬嘚瑟起來。
路搖聞言立馬反應過來,這里完好無損,應該有車載器具啥的。
正想著,吳燁從旁邊一個打開的倉庫內(nèi),開出了一輛敞篷越野車。
再次見到能開的汽車,路搖頓時覺得親切不已,自從天地巨變以后,道路崩壞,車輛也失去了作用。
“走了,上車!”吳燁招呼了一下路搖,待得兩人上車以后,他一個加速,在通道內(nèi)飚了起來。
“爽啊,好久沒開車了,都快生銹了,相當年我在戰(zhàn)區(qū)里,人稱無敵車神啊。”一旁李越看到吳燁又吹起牛來,一臉無語,軍長啥都好,就是愛吹牛。
開車速度很快,不一會吳燁就將車停了下來,待路搖,李越下車后,吳燁找了一間倉庫將車停好。
隨后,帶著路搖李越二人,向著一個通道走去。
跟來時進口處一樣,穿過一個石門,然后又走出黑色的通道。
外面是一座山峰,不是很大,此時他們正處于山腳下的一個山谷內(nèi)。
“這是哪里?”路搖茫然問道。
很快吳燁辨別了一下方向,對比了一下地勢,對著路搖說道:“這里應該就是徽州地界的常山了,下了山一路往西走一百多公里,就是廬州,到了廬州以后,再往北走就是徽州了。”
路搖聞言,內(nèi)心無比的激動,到了,爸媽我來找你們了,此時無比的思念之情,瞬間涌現(xiàn)。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壓抑著自己,心中一直有個信念,回家,回徽州。
“走吧!”吳燁像是感受到路搖變化,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隨后,幾人再次上路,此時的路搖一臉的興奮,路上也不在停留,吳燁也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沒有多說。
就這樣,白天趕路,夜晚找地方休息,途中也斬殺了幾頭找死的兇獸。
三天之后,路搖幾人順利的到達了廬州。
“路兄弟,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們就此別過吧。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徽州太小了,養(yǎng)不下你這條真龍,我在河州中部戰(zhàn)區(qū)等你!”吳燁看了一眼路搖,對其說道。
“我此次前往中部戰(zhàn)區(qū),乃是準備統(tǒng)合各大戰(zhàn)區(qū),打通前往京州的通道,那里肯定強者如云,天驕如雨。這世道已經(jīng)變了,以后是覺醒者的天下了,所以你的未來不是在徽州這片小小的池塘,潛水難養(yǎng)真龍!”
路搖聽到吳燁的一番話,頓時心情也是一陣激蕩,說道:“沒問題,吳軍長,待我忙完私事,若有閑暇,我會去中部戰(zhàn)區(qū)的。”
“好,我們就此別過!告辭!”
“告辭……!”路搖說道。
說完話,吳燁不在停留,帶著李越轉(zhuǎn)身離去。
路搖一直站在那里,看著吳燁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中,才轉(zhuǎn)過身來。
兩人曾在一起死戰(zhàn)苦海,這一刻離別之際,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
可路搖還是壓下了心底的觸動,面向徽州方向,內(nèi)心呢喃:“爸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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