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飛剛走出客棧沒多久,就停下了腳步,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好了,別玩躲貓貓的游戲了,出來吧!”
“哈哈哈!我這才剛現(xiàn)身,就被你給察覺到了,真是厲害?。 ?br/>
蕭鴻飛回過頭去,只見一名男子的身影,正逐漸向他走來。那名男子走到他的面前,笑的說道:“好久不見?。∈挻蟾?。”
月光照亮了這名男子的臉頰,蕭鴻飛定眼一看,立馬解除了警戒,笑著說道:“原來是你??!話說你這躺普陀山去的可是有點久?。≡S飛!”
許飛摸了摸頭,嘆了一口氣:“哎!一言難盡??!我這不一回來就立馬來找你訴苦了嗎!話說你飛的可真是快??!差點就把你給跟丟了?!?br/>
“怎么就你一個人,雪嫻呢?”
許飛走到蕭鴻飛跟前,湊到他的耳朵旁邊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br/>
許飛將蕭鴻飛帶到了一個隱蔽的洞穴里,蕭鴻飛走了進(jìn)去,看見洞里放著一堆干柴,便伸手一指,點燃了這堆干柴,向四周不停的望去。
“你左顧右盼的在找什么?”許飛疑惑的問道。
蕭鴻飛轉(zhuǎn)身說道:“雪嫻呢?我還以為你是帶我來見她的?!?br/>
許飛無奈的晃了晃頭腦,“她不在這里,我們在普陀山分離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蕭鴻飛連忙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坐下來說吧!”倆人坐在了火堆旁邊,許飛看著燃燒的火焰,向蕭鴻飛講述著他和雪嫻去往普陀山的經(jīng)歷···
去年的春天,鮮花都已綻放,小草與樹木也都煥發(fā)出蔥蔥的綠色,覆蓋在海面上的冰也已融化,大地又充滿了勃勃生機。
“我們找了一個合適的日子,坐著我打造的船,向普陀山行駛而去。兩個月后,我們終于看見了普陀山,可是不幸了是,那兩天天氣突然大變,下起了狂風(fēng)暴雨??斓狡胀由綍r,為了保證雪嫻的安全,我用力一甩,想將她扔到了岸上,可是等我要上岸時,卻怎么也上不了岸邊。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隔開了一樣,這個時候,龍卷風(fēng)突然襲來,我就這么被卷入了風(fēng)中,與雪嫻分開了。”
蕭鴻飛聽完后,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看來普陀山是被結(jié)界給圈起來了,所以你才會近不去。”
“可是,雪嫻為什么可以進(jìn)去?”
蕭鴻飛回到道:“這個,可能和她之前在普陀山修行過的關(guān)系吧!我好想不記得普陀山還有結(jié)界這一說??!”
“這就不清楚了,我當(dāng)時確實是被擋在了外面,會不會和那個黑蓮圣教有關(guān)系?!?br/>
蕭鴻飛搖了搖頭,“現(xiàn)在猜想都是徒勞,對了,后來呢!你被風(fēng)吹到了哪里?”
"等我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一間房屋里了,我被一對傲來國的老夫婦給救了上來,我問他這是哪里?他告訴我這是東勝神洲。"
“東勝神洲,你可真是飛了個遠(yuǎn)??!你能撿回一條小命,可正是奇跡啊!”
許飛笑著摸了摸頭,“是??!之后我就一直待在那里,等我徹底恢復(fù)后,才回到了這里。”
“我看你是貪那里的美女多不想回來了吧!聽說那東勝神洲的女兒村可全都是女人??!而且個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
許飛紅著臉,不停的憨笑著:“蕭大哥你說笑了,哦!對了?!痹S飛突然一本正經(jīng)起來。
“怎么了?”蕭鴻飛連忙問道。
“說到女兒村我突然想起來了,在我變成小動物潛入女兒村時,有好幾次我都感覺到有幾個女的,好像并不是東勝神州的人,而是我們南瞻部洲這邊的人?!?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南瞻部洲與東勝神州好像沒有說不能來往互住吧!現(xiàn)如今人魔兩界的結(jié)界已被打破,百姓都活在恐慌之中,許多大財主都往東勝神洲前去避難,安度晚年?!?br/>
許飛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不知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那幾個女人的言談舉止,總感覺怪怪的?!?br/>
“我看你是被那些美女的香氣迷昏頭了吧!變成小動物跑到了女兒村去,這玉如意在你手里運用的可真是豐富多彩?。〗o我說說,那些女的洗澡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許飛見蕭鴻飛色迷迷的看著自己,臉龐瞬間就紅了起來,立馬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可從來沒有干過那些事情,蕭大哥你想多了。”
蕭鴻飛微笑著看著許飛,只是不說話,過了良久,蕭鴻飛突然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雪嫻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普陀山可是圣地,現(xiàn)在又有結(jié)界保護(hù),我們只管放心好了,等他恢復(fù)記憶之后,一定會來找我們的?!?br/>
“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有搞明白?!?br/>
“什么問題?”許飛突然將目光移到了蕭鴻飛臉上。
“雪嫻為什么要用秘術(shù)將自己的記憶封印起來?”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有什么秘密害怕讓那些人知道??!”
蕭鴻飛淡淡的說道:“你仔細(xì)想一想,當(dāng)今世上,什么可以讀取人的記憶。”
許飛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圈,輕聲道:“像這種秘術(shù),恐怕只有仙人才能····”說到這里,許飛不知想到了什么,吃驚的望著蕭鴻飛,大聲的叫道:“你是說···周莊夢蝶。”
蕭鴻飛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錯,恐怕這周莊夢蝶,就在那黑蓮圣教之中?!?br/>
“你的意思是說雪嫻早就知道莊周夢蝶的下落,所以才···”
“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不過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畢竟能讀取記憶的,也只有莊周夢蝶了。要想對付黑蓮圣教,我們的思想必須要跳躍才行,要時刻做好最壞的打算。”
許飛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畢竟我們對他們幾乎是一無所知?!?br/>
蕭鴻飛搖了搖手指,“有一點,我們可是非常的清楚?!?br/>
“游龍劍!”兩人異口同聲道。
“對了,現(xiàn)在玄天的處境可十分的危險,經(jīng)過霍家莊這么一鬧,他現(xiàn)在可是威名遠(yuǎn)揚啊!”
“這個臭小子還是這么任性,最終還是沒有聽我的話。不過也好,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在揪出幾個黑蓮圣教的人來?!?br/>
“怎么,你已經(jīng)有主意了?!痹S飛兩眼放光的望著蕭鴻飛。
蕭鴻飛湊到許飛跟前,詳細(xì)闡述著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