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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黑人做愛經歷 許漫立馬回過神搖了下頭沒

    ?許漫立馬回過神,搖了下頭,“沒想什么?!彼坪跛罱絹碓讲荒芸刂谱约毫?,總是有意無意地走神。

    說完她看向對面,宋啟文的神色有片刻不自然,卻也沒有說什么。

    許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太過明顯地疏離他,只好又補充道,“就是過幾天是我們公司周年慶典了,我在想丁銘生的那演講稿怎么寫?!?br/>
    “他讓你去寫演講稿?”

    “嗯,他有這個意向?!痹S漫皺了皺眉,“誰讓我是新聞系畢業(yè)的,他說我能勝任?!?br/>
    沒辦法,她也只能用這么個理由搪塞過去,不過丁銘生這小子確實有跟她說過讓她去寫演講稿的事。

    宋啟文送許漫到家門口,她剛下車走了幾步又想到什么,轉身折了回來,在包里一陣亂翻,最后翻出一張金色的請柬,設計很是別致。

    “我們公司周年慶的請柬,丁銘生讓我給你,我差點忘了?!?br/>
    宋啟文笑著接過去,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許漫有些慌張地將手縮了回來,請柬沒有被接住,掉在了地上。

    許漫有些心慌地將請柬撿起來放在他還伸出的手里,“不好意思?!?br/>
    宋啟文頓了頓才將請柬放到車內的置物架上,語氣依舊溫和,“那我到時候過來接你?!?br/>
    許漫快速吸了幾口氣,穩(wěn)住心神,低低了應了一聲,“嗯,我上樓了,你早點回去吧?!?br/>
    宋啟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緩緩升上車窗驅車離開。

    許漫跑回二樓的房間,關上房門訥訥地站在門口很久才移動腳步將自己的身體投入那張柔軟的大床。

    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她真的是越來越心不在焉了,尤其是在宋啟文的面前,她始終偽裝不了那么好。

    一偏頭她便看見手腕上那串手鏈,除了銀色再無其他雜色,簡單大方的式樣很耐看,至少她看了八年也絲毫不覺得厭倦。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有些事也并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道理么?

    對于許漫最近的反常,宋啟文其實也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就算在意,那他又能怎么樣。

    他不是不知道她心里住著一個人,在大學的時候他便看到過他們甜甜蜜蜜的樣子,可既然他們已經分手了,那他相信她和那個人終究還是有著距離的,而他只要努力,也終究能走近她的心的。

    只是這段路程或許比想象的還要長。

    *

    公司慶典的那天,丁銘生一大早便給許漫打來電話,千叮呤萬囑咐地讓她好好打扮打扮,別給公司丟臉了。而且還說晚會上的禮服已經快遞過來了,在公司慶典晚會的時候一定要穿上。掛電話前還嘰嘰喳喳地讓她最好敷個面膜,做個美容。

    許漫很是挫敗,難道她平常的打扮不堪入目么?竟惹得丁大總裁一定要大清早打個電話跟她嘮叨半天。

    禮服送過來了,確實很漂亮很清涼,這樣的天氣她還真得在外邊套個外套。

    許漫將這條藕色的禮服試在身上,大小竟然是恰到好處。上面領口處是斜式的V領,性感而不裸露,簡約又不單調,包臀裙的設計也更能突顯出她姣好的身段,雖然這個裙子有點短,大腿很大一截都露在外面,讓她穿著有些局促。

    宋啟文的電話一來,她便匆匆套了一件薄一點的黑色外套,拿了包便走了下去。

    看到許漫身上的短裙在外套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宋啟文只是笑著打趣她,“難得看你穿這么短的裙子?!?br/>
    許漫訕訕地笑道,“丁銘生那小子給的,硬讓我穿上,怕我丟公司的臉?!?br/>
    兩人到了酒店,里面的賓客已經到了不少,除了公司員工,也有外請的一些媒體記者以及其他公司的高層管理。

    走到門口,許漫脫下外面的外套交給侍者,宋啟文看著她這身打扮,眼眸處有些些微的閃爍,將她的手拾起搭在自己屈起的手臂間,微微一笑,“這樣陌生人就不會靠近你了?!?br/>
    許漫的手顫了顫,卻還是搭在了他的臂彎里,雖然感覺到有些不自然。但畢竟他是她的男朋友,在這樣的公開場合她不能駁了他的面子。

    丁銘生原本站在一堆四五十歲的西裝男人中間,眼睛正好瞥到這一對從外看極為登對的金童玉女,而且還以這樣親密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眼前。嗯,看來他這個做表哥的很快就有表妹夫了。

    “哎呀,我就說小漫你穿這身肯定好看?!倍°懮倚χ€未走近便開始了他的一番夸贊。

    許漫根本不買他的賬,還好周圍的女人穿得都很清涼,不然她會更加覺得不舒坦。

    “要不是給你小子面子,我來都不會來。”許漫冷哼一聲。

    丁銘生無奈地搖搖頭,隨即看向站在一旁淡定從容的宋啟文,“唉,也只有啟文才能接受你這種性子?!?br/>
    宋啟文聽了,眉眼間的笑意顯然更深了。

    而許漫則是恨不得將他的嘴縫起來,還好周圍沒有人,要是讓人聽見了,還真破壞了她在公司這么久塑造出來的職業(yè)女性形象。

    幾人閑談了幾句,丁銘生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檳,眼睛不時往四周看著,似乎是一個正在尋找目標的獵人。

    “誒,天星來了?!倍°懮难劬τ质且涣?,在許漫面前也顧不上什么禮節(jié)不禮節(jié)的,徑直便朝剛走進門口的向天星走去。

    或許是這些日子兩人比較熟了,許漫從聽他稱呼他為向先生再到天星,只覺得渾身不大舒服,她這個表哥有時候也還真愛和人自來熟,見誰都說兄弟喝兩杯。

    許漫最后還是抑制不住地轉過頭去,向天星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西裝,與平時內斂的他不同,更添了一分儒雅,親和力一下便增了不少,只是此時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女人。

    “餓了么?要不要去吃點東西?!鄙磉叺乃螁⑽臏厝岬穆曇繇懫?。

    許漫點點頭,跟著他來到了擺放食品的長形方桌前。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些東西,她又突然沒了食欲,腦海中一直徘徊著那個站在他身邊一身性感抹胸黑裙的女人。這世界上長得好看的人很多,女人只要稍加打扮更是如此,剛才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站在他身邊也是意料之內的登對,她并不是他身邊的那個唯一。

    最后她只拿了一杯香檳抿了一口,便呆呆地站在一旁,心思早已飄到不知名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