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不臣將第二輪炮彈裝填好,幾道魔導光束就激射而來,在他身邊燒出了幾個碗口大的窟窿來!
“娘的!距離太近,鏡面裝甲頂不住了!”不臣看了看那些還在冒煙的彈孔,擦了把腦門上的汗。
毫無疑問,距離是把雙刃劍,雖然給了他一炮摧毀一艘敵戰(zhàn)艦的力量,但同時也給了敵人貫穿他裝甲的能力!
“算了,要是運氣不好,說不定老子身上也會被你們穿幾個大窟窿的!而且,丫們的炮彈是光速,若是打到腦袋上的話,也不知道神經(jīng)元計算機來不來的及把老子的精神體發(fā)送回去!”念及此處,不臣這賤人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立刻將幾分鐘前,自己才說的“把炮彈打光的”豪言壯語忘到了腦后,十分沒有節(jié)操將剩下六枚白磷炮彈的引線擰到了一起,用火點燃了!
“掰掰,老子不賠你們玩了!”
說著話,不臣一片腿從剛剛自己開的那個通道跳了出去,躍入了海水中!
“嘶!冰火兩重天啊!”
剛剛還在熱的跟蒸籠似的船艙里,緊接著就跳進了冰涼的海水里,那滋味簡直絕了!讓不臣這具被強化到了人類極致的**也頗有些消受不了!
好在不臣仍然沒有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在點了下太陽穴,開啟了光學迷彩之后,這貨立刻順著水道,全速向港區(qū)里游了過去。
也許這寒冷的海水能在短時間內(nèi)凍死普通人,但對他這號變態(tài)來說卻算不了什么!
幾秒鐘后,閃爍著火花的引線沒入了六枚白磷炮彈藥室里,爆炸毫無懸念的發(fā)生了!被炸藥拋灑出來的白磷四下飛濺,很快便將整個貝塔號內(nèi)部變成了一片火海,緊接著被殉爆的是滑膛炮的彈藥,劇烈的爆炸將貝塔號從內(nèi)部徹底撕成了兩半!至此,貝塔號傳奇般的一生終于落下了帷幕!
看著百米開外正在緩緩下沉的貝塔號殘骸,不臣只是在心里簡單的默哀了一下,就又加快速度,朝著水道內(nèi)游去了。
此時水道鐵索剛剛為三艘救生艇打開,還未及落下,雖然這東西對不臣這樣的單人潛越者來說沒啥阻攔作用,但不臣還是將速度再次加快了一些,盡快游了過去。
十幾分鐘后,不臣終于出了水道游到了了距離最近的一處岸邊,三艘貝塔號上的救生艇也擱淺在附近,士兵們剛剛上岸,還未及走遠,突然發(fā)現(xiàn)不臣從水里游了出來,連忙大呼小叫著又跑了回來,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他身上披!
“主公,您這樣真是愧殺我們了,身為您的臣屬,卻無法保護您,反倒要靠您來庇護!您讓我們怎么有臉見您?!”一個陸軍炮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其他將士的德行也差不多,一個個都哭的跟淚人似的。
不臣被他們的模樣搞得哭笑不得,只得一邊摟著衣物全身哆嗦著,一邊好聲勸說他們道:“能者多勞,誰讓我比你們本事大呢?多負些責任也是應該的!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大老爺們的,怎么都跟娘們似的?!”
聽著不臣這番粗鄙的渾話,將士們才破涕為笑。
“主公說的對,大家都別哭了!別讓爛骨頭們看見笑話!”
“沒錯!咱們可是擊沉了二十一艘敵艦的貝塔號的船員,世上再沒有比咱們貝塔號戰(zhàn)績更好的戰(zhàn)艦了,身為貝塔號的一份子,咱們理應挺直腰桿才對!”
說著說著,剛剛死里逃生的一群丘八便不分海、陸的暢快大笑了起來!
“不不不,不是二十一,是二十三,剛才你們下船后我又打沉了兩艘!”不臣搖著手指糾正道。
迎接他的自然是士兵們的一番吹捧馬屁啦!
在一群亢奮的大兵人群中,泰莉莎擠到了不臣身邊。
“帥哥,我本以為你會讓貝塔號沉在水道里的?!闭f這句話的時候,泰莉莎的表情有些古怪,事實上,如果不臣沒有讓貝塔號的船員逃亡,而是號召所有人一起玩命劃槳的話,還是有可能在貝塔號被擊沉前,讓其坐沉在水道里的。
聽泰莉莎提起這個,不臣臉上浮現(xiàn)出了深不可測的笑意,小聲道:“美女,這話我也就對你說,我是故意沒有讓貝塔號沉在水道里的!”
“為什么?!”泰莉莎皺起了眉頭。
不臣將視線投向了停泊在碼頭邊,空無一人的戰(zhàn)艦群,目光無比深邃:“美女,附耳過來!”
泰莉莎一愣,連忙將耳朵湊到了不臣嘴邊。
“因為它們不沉,不死族便會跟咱們不死不休!而在東國北方已經(jīng)徹底淪陷的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精力兩線作戰(zhàn)了?!辈怀颊Z氣冷酷的說道。
聽完這番話,泰莉莎沉默了。
接下來,在貝塔號上殘存士兵們的護送下,不臣踏上了返回滸山港城的道路,不過他心里很清楚,此戰(zhàn)之中,他的戲份就到此為止了。
……
水道鐵索很堅固,對使用冷兵器的船艦確實能起到不錯的阻止作用,然而面對普遍裝備了魔導炮的東征艦隊炮擊編隊,卻是無能為力的。
沖在最前面的那艘魔導戰(zhàn)艦只是對著鐵索進行了兩輪轟擊,便將那鐵索燒斷,緊接著,不死艦隊便順著水道,大舉殺入了港區(qū)之中!
而此時,所有海軍與陸軍都已經(jīng)按照作戰(zhàn)計劃,退守進了堅固的港城之中,碼頭上的戰(zhàn)艦群空無一人。
烏坦尼夫的旗艦也隨著炮擊編隊進入港區(qū)中,方一看到停泊在碼頭上的那些戰(zhàn)艦,他便發(fā)出了攻擊命令!
“全部打沉,一個不留!”
滸山的港城是在原海防水師營寨的基礎(chǔ)上擴建的,城墻緊貼著碼頭邊,上面的火炮可以完美的庇護停泊在馬頭上的戰(zhàn)艦,因此,為了摧毀碼頭上的戰(zhàn)艦,不死艦隊不得不冒著港城上兇猛的炮火拉近一千米的范圍內(nèi)。
此時炮擊編隊只剩下三十幾艘魔導戰(zhàn)艦了,還個個帶傷,卻要面對數(shù)十門四十八磅、三十六磅巨炮,以及上百門二十四磅大炮的轟擊,整個推進過程就是一場血淚史!
等到他們夠得著停泊在碼頭上的戰(zhàn)艦時,已經(jīng)又折損掉了七八搜戰(zhàn)艦了。
剩下的魔導戰(zhàn)艦在直接轟擊碼頭上的無人戰(zhàn)艦還是壓制城頭火力的選擇題中選擇了后者,于是又一輪慘烈的對射開始了!
城磚紛飛,彈藥殉爆,擁有絕對火力效率的東征艦隊還是取得了對射的勝利,只是付出的代價卻尤為慘重!
最后幸存下來的不過十幾艘魔導戰(zhàn)艦而已。
此時的炮擊編隊已經(jīng)無力再執(zhí)行任何復雜的戰(zhàn)術(shù)了,他們趁著不臣海軍從其他面的城墻上挑撥火炮增援的時間里,全力以赴的充能開炮,將碼頭上的無人艦全部擊沉,接著就拖著殘軀退回了較為安全的水道口。
現(xiàn)在,又一個選擇題擺在了東征艦隊指揮官烏坦尼夫的面前――是否要趁著敵人彌補火力損失的機會執(zhí)行登陸作戰(zhàn)!
如果烏坦尼夫選擇見好就收的話,他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水道閃人了。而烏坦尼夫選擇登陸作戰(zhàn)的話,就要用士兵的生命來填下那座堅固的港城了!
那么,他會如何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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