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孫徹等人剛走出樹林,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不能他回頭去看,一聲欣喜的呼喊聲就傳來了。
“少將軍!”
江孫徹回頭看去,正是孟占義,他帶領著大隊兵馬趕到了。
“少將軍,你怎么樣?傷勢如何?來人!快來給少將軍治療!”還不等坐騎停下,孟占義就跳了下來,緊張的查看江孫徹,當他看到江孫徹脖子上包扎的布條,眼眉狂跳,這焦急的樣子,好像江孫徹是他親兒子一樣。
江孫徹笑著安撫他,“孟叔叔,我沒事,就是皮外傷而已,不用這么緊張?!?br/>
“那怎么行,少將軍身份尊貴,就是……”
“孟叔叔,剛才我已經服用過玉參丹了,你應該知道這丹藥的作用,傷口已經結痂了,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吧?!苯瓕O徹隨手把齊靈巧給他包扎的布條撤下,露出了已經結痂的傷口。
其實在玉佩認主的時候,玉佩里散發(fā)的能量已經把江孫徹身上的傷口治了七七八八,再加上他吃了玉參丹,內傷也基本好了,所以他現(xiàn)在是真的已經沒事了,不是為了安撫孟占義說謊。
孟占義湊到江孫徹的身邊,仔細的檢查兩圈,確定沒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過穩(wěn)妥起見,少將軍還是讓大夫仔細檢查一番吧?!?br/>
“孟將軍,咱們還是回晴山關之后再仔細檢查吧,畢竟咱們不知道那些死士還在不在?!币慌缘奶K云插話道。
他雖然相信孟占義和這幾百晴山軍能保護江孫徹的安全,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還是想讓江孫徹冒一丁點風險,只想讓江孫徹趕緊回到晴山關。
面對這樣有些不信任的話,孟占義沒有表現(xiàn)出不快,反而認真點頭,他現(xiàn)在最怕的事就是江孫徹在這出什么事,所以只要是為江孫徹安全著想的話,他都不會在意,哪管蘇云的話有沒有不信任。
“你說的沒錯,咱們得盡快回晴山關,少將軍你再堅持一下,等回了晴山關卑職再讓大夫給你仔細檢查?!?br/>
“辛苦孟叔叔了?!苯瓕O徹沒有拒絕,畢竟孟占義他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雖然他覺得沒什么必要,畢竟他現(xiàn)在隔著老遠就能察覺到別人身上的文武氣,朱器他們想要再偷襲自己可不容易。
“少將軍哪里話,所有人!打起精神!全軍戒備!護送少將軍回晴山關!”孟占義沖身后晴山軍喊了一聲,而后寸步不離的跟在江孫徹的身邊,機警的看著周圍。
江孫徹笑了笑,這孟叔叔還真是……盡職盡責啊。
“少將軍,他怎么在這???”一切都安排好了,孟占義才詢問起彭修文兩人,他鎮(zhèn)守晴山關多年,也是與彭修文打過交道的,自然是認識這個奉旨搶劫的大山賊,可他很奇怪這彭修文怎么會和江孫徹攪和在一起。
“哦,剛才那些死士把我們一家圍住,正要趕盡殺絕的時候,彭兄弟恰巧經過,于是他仗義出手,解決了那些死士,幫我解了圍。
不過他自己也受了重傷,我想著要好報答他一番,就把他帶著了,讓他跟我去晴山關養(yǎng)傷?!苯瓕O徹非常自然的扯了一個謊,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他說的是事實一樣。
一個燒殺劫掠的山賊會仗義出手,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而讓自己身受重傷,險些喪命?這可能嗎?
孟占義當然是不信江孫徹的說辭,畢竟他也是認識彭修文的,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不過既然江孫徹這樣說,那就代表江孫徹不想告訴他,他也不打算刨根問底。
“原來是這樣啊,孟占義多謝這位兄弟仗義出手,再此謝過了?!泵险剂x對彭修文拱拱手,彭修文明面上是個山賊,他這個北安大將當然不能表現(xiàn)出他認識彭修文。
對于孟占義的裝傻,彭修文也是心領神會,回禮道,“這位將軍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br/>
之后兩人不再交流,默默警戒,護送江孫徹回晴山關。
……
和奇臉色陰沉的看著斷成兩半的馮拳,沉默不語。
這馮拳在他手下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高手了,沒想到折在了這。
“還有多少死士活著?”沉默了好一會兒,和奇才開口說話。
“還有六十七人?!闭驹诤推嫔砗蟮闹炱骰卮鸬馈?br/>
“折損了將近兩百人,再加上馮拳,這樣居然都沒殺掉江孫徹……”和奇瞇起眼睛,壓抑他快要噴薄而出的殺氣。
“都怪老奴大意,才讓那江孫徹逃走,老奴甘愿領罪!”朱器跪在和奇的身后。
和奇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等到再睜開的時候他陰沉的神情變回了和顏悅色,他轉身扶起朱器,“朱爺爺這是說得什么話,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只是沒想到江孫徹的那個護衛(wèi)居然這么強,這也是咱們沒法預料的,朱爺爺不要再說什么請罪了,只要你還活著,就不算什么損失,我們就還有機會,快起來吧?!?br/>
“老奴多謝殿下!”朱器眼含淚水,重重叩首。
“快起來吧,咱們該離開這里了,估計一會兒那孟占義就會派兵搜山了,咱們得快點走。”
“是?!?br/>
和奇帶著朱器向后走去,路過狼狽不堪的韋刀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勉勵了他兩句,“韋刀,不用擔心,我正在用人之際,任何弟兄我都不會放棄,你放心吧,只要下次做得更好就行?!?br/>
聽到這話,一直憂心忡忡的韋刀臉上閃過欣喜,低頭恭敬的說,“是,殿下,卑職下次一定做得更好?!?br/>
雖然和奇說的好聽,但他走過潘竹身邊的時候,卻丟出了一個眼神。
潘竹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來,她沒有說話,低頭恭敬地等待和奇走遠。
等和奇帶著死士走出很遠,潘竹才抬起頭來,關切地看向韋刀的斷臂,“你怎么樣了?”
“快疼死老子了,你那不是有殿下賞賜的丹藥嗎?快給我來一顆?!表f刀捂著斷臂,理所當然的對潘竹說。
“你知道那丹藥多珍貴嗎?那時宏朝皇室煉制的……”潘竹皺著眉頭。
“再珍貴有你男人珍貴嗎?快給我!”韋刀厲聲道。
潘竹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枚丹藥送到韋刀手里。
韋刀拿到丹藥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走吧,咱們趕緊跟上殿下……嗚……這怎么……噗……你……”
韋刀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力倒行,緊接著胸口傳來如刀絞一般的疼痛,一口鮮血噴出。
“我的男人我自己都數(shù)不過來,你算什么?對了,你剛加入殿下手下沒多久,恐怕不知道,殿下,不養(yǎng)廢物。”此時潘竹的臉上沒有了猶豫和情誼,只剩下冷漠。
“你!”韋刀瞪大著眼睛,仇恨的盯著潘竹,最后永遠閉嘴了。
遠處撤退的和奇從懷里拿出一塊方巾擦了擦手,之后厭惡的丟下方巾,“惡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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