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不要這樣!”
胡靈兒急的大喊,這個時候可不是斗氣的時候。竇無痕看到王沖的樣子,也準(zhǔn)備要對王沖出手。
“你們不要動,我來!”
樂之藍一個瞬身,就到了尚好他們身邊,他捂住口鼻,把大紅袍一甩,順手握住劍柄。
“來吧,王沖,讓我會一會你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br/>
王沖狂妄的笑,他一指,一道雷霆憑空而來。
雷電到,劍意出!
周圍仿佛遭遇了夾雜閃電的狂風(fēng),周遭殘留的毒瘴,在這種情況下,被消滅的無影無蹤。
這時,竇無痕才明白這些年輕人的用心,張展吸收了竇鵬無法吸收的力量,但這個力量不是經(jīng)過周天提煉,所以必須馬上消耗出去。
用一陽指的內(nèi)力釋放,抵擋周剛的麒麟臂,就是消耗的過程。
而王沖的閃電一陽指和樂之藍的劍意相撞,產(chǎn)生的狂風(fēng)雷電,就是消耗毒瘴,以便讓大家更早的停下來。
這些年輕人,不用商量,只需要有一個人動作,其他人立刻明白,與之配合,這樣的默契度,竇無痕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王沖和樂之藍眼神一對,立刻同時收工。周剛也停下來,回到了胡靈兒的身邊。張展的手,從竇鵬的身邊拿開。
竇鵬和尚好幾乎同時睜開眼睛,此時,天山派的天空已經(jīng)是一片明朗的天。
……
又回到了客廳,不過尚好和竇鵬已經(jīng)癱軟在椅子上。
“你們應(yīng)該用一些技巧,如此蠻干,要不是我們出手,你倆肯定一死一傷?!?br/>
躺在椅子上的兩個癱貨,同時用手指指著對方。
“你們倆什么意思?”
“死的一定是他!”
尚好和竇鵬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眾人看到這個樣子,無奈的笑了:“跟你們說冷靜,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他倆要是會動腦子,豬都會上樹了。”
樂之藍不屑的說,周剛伸了一個懶腰,突然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韓風(fēng)呢?”
“韓風(fēng),我讓他去保護公主了。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wù)。”
“韓風(fēng)不會被那個狐妖迷惑了吧?這么久還不回來?!?br/>
“應(yīng)該不會,那對狐眼雖然厲害,但鬼魅魍魎之術(shù),是奈何不了韓風(fēng)的。”
張展的分析很正確,韓風(fēng)有絕對的克星,但碰到不是克星的人,他就是一個絕對強大的存在。
比如,周剛累死也打不過韓風(fēng),但是王沖的一陽指,就可以克制韓風(fēng)。反過來說,如果讓周剛靠近王沖,一百個王沖也不夠周剛打的。
剛才周剛與一陽指的對沖,那是硬碰硬,真正的戰(zhàn)斗,周剛也不會這么耿直的。
張展什么事情都能想的很周到,有張展這個奶爸級別人物跟著,大家干什么都很省心。
此刻,胡靈兒更是一張粉絲臉。
“張展大俠,如果我耍一套胡家刀法,你能學(xué)會嗎?”
“應(yīng)該能?”
“你有什么是學(xué)不會的嗎?”
“洗衣,做飯我都不會?!?br/>
“我說的是武功方面?”
張展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應(yīng)該沒有,不過凡事有利有弊,一種武功學(xué)到極致,才是最強?!?br/>
胡靈兒看了一眼,推了推周剛:“看看人家,多會說話,你學(xué)學(xué)!”
周剛臉耷拉著:“張展,我要挑戰(zhàn)你,證明你的極致理論。”
“別鬧!”
胡靈兒不高興的說,看到胡靈兒反對,周剛更想打了,自己的媳婦閃著星星眼看著別的男人,這哪行!
“贊同的舉手。”
王沖和樂之藍立刻舉手,癱在椅子上的那倆貨,也跟著舉手。
張展苦笑,轉(zhuǎn)身就走:“我看看韓風(fēng)去,怎么去了這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展,你這是不戰(zhàn)而逃!”
“大丈夫能屈能伸!”
聽見張展這么說,王沖看了一眼樂之藍:“是你砍他,還是我用雷劈他?”
樂之藍把眉毛一挑:“看來你這個百年不遇之才,要讓位了?!?br/>
“你有資格說我嗎?你個墮落的家伙?!?br/>
“我不想再聽見墮落這兩個字?!?br/>
“好啊,你砍我啊!”
胡靈兒走到尚好面前,大聲的說:“尚好,你也不管管,我們這哪還像一個團隊?。俊?br/>
“我管的了嗎?都是大爺,是我失策了,我應(yīng)該把家屬也帶來,有女人管著,都是老實人!”
……
韓風(fēng)跪在珠兒的屋子里面。
“珠兒公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珠兒臉色如寒霜,毒瘴襲來的時候,她正在洗澡,順理成章的盤腿在木桶里打坐運氣祛毒。
從境界層面上,她恢復(fù)的要慢一些,也就在這個時候,韓風(fēng)沖進來了。
“此事不要再提?!?br/>
“我什么也沒看到?!?br/>
“你想看到什么?”
“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這么說,我會負責(zé)的?!?br/>
“你負責(zé)個屁?!?br/>
此刻,張展已經(jīng)來到了屋子外面,不過他沒有進去,他耳朵靈敏聽見了屋里的話,不由苦笑。
韓風(fēng)雖然用的是邪魅手段附靈術(shù),但本身性格開朗陽光。而珠兒心機頗深,她一定會利用這個自然而然的機會。
看來,這件事情要找樂之藍商量一下了。
……
天山派抓了很多人,不過竇鵬一一否定了這些人,這里面沒有一個會用毒的。
這個毒瘴,竇鵬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份感覺從鳳的身上曾經(jīng)有過??梢哉f,毒瘴是瘟疫的升級版。所以,竇鵬認為這次的主謀一定還是藥仙。
藥仙會提前離開自己釋放毒藥的地方,這是藥仙的習(xí)慣,所以,他現(xiàn)在肯定不在這里了。
離開的時候,竇鵬來到洪的住處,洪坦白了他服用藥物的事實,但一直沒有得到懲罰。此刻,竇鵬來找他,得知一切的洪,更覺羞愧。
“洪,雖然你姐姐離世了,但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夫,你的家人。以后,在天山派內(nèi)門,好好學(xué)武,不要辜負天山派對你的栽培。”
“我……”
“熊護法的事情不要在提,他已經(jīng)死了,和他相關(guān)的事情已經(jīng)是過眼云煙。對于藥物,我深有體會,它并不一定就是壞的,你進步神速之后,需要一個沉淀的過程。我已經(jīng)和長老打過招呼了,它會讓你閉關(guān)修煉,成為護法的候選人。路為你鋪好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努力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因為是家人?。 ?br/>
聽見竇鵬這句話,洪哇的一聲哭了。
……
三天之后,公主護親隊,踏上了那片無人居住的沙漠,去往那個傳說中的方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