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是個年邁老伯,笑嘻嘻唱著當(dāng)?shù)馗柚{,聽不懂,但音律很好聽,月泉邊品嘗邊聽,精神愉悅,很快一條談糖醋魚消滅干凈,意猶未盡,月泉調(diào)侃白發(fā)蒼蒼老伯說“老伯,這魚,真好吃,可還有?”
爽朗的老伯哈哈大笑,撫摸他那長長的胡須說“有,這人魚湖最不缺的就是魚,愛吃,晚上我讓我家臭婆娘弄兩條給你們吃。”
月泉笑著回應(yīng)“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我蔣伯可不是說大話之人,晚上讓你們嘗嘗什么是人間美味,湖明閣可吃不到這么好的東西哦?!闭f著老伯驕傲挺著胸膛快速劃槳
“好,晚上倒要嘗嘗。”
……
一大一小聊得非常愉悅,蔣老伯見月泉也是個爽朗之人,認(rèn)月泉為干順女,月泉也不推脫,認(rèn)了這個爽朗的爺爺,不知為何看著嗓門大大,吼一吼能震一震的蔣伯,讓她想起親爺爺,曾經(jīng)也是這樣吼她回家吃飯的,鄰居曾經(jīng)還調(diào)侃,你爺爺又叫你吃飯了,想到爺爺,月泉目光黯淡,失了聊天意思。
歐陽玄看著一下光芒四射,活力十足,一下精神萎靡像霜打的茄子懨懨,女人??!真是海底針,搞不懂。
劃到湖中央,歐陽玄泡壺?zé)岵柽f給月泉道“碧云引風(fēng)吹不斷,白花浮光凝碗面。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發(fā)輕汗,平生不平事,盡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七碗吃不得也,唯覺兩腋習(xí)習(xí)清風(fēng)生。借用盧仝詩句,你嘗嘗有何感受?!?br/>
月泉接過茶杯,先聞香后細(xì)細(xì)品嘗,香,甜,真是好茶。
“不愧為上等好茶,一點(diǎn)都不澀……“月泉還未說完,蔣伯腦袋突然伸到這邊,他那嗓門大聲一吼”小哥,給我嘗嘗,聞著真香,我蔣伯平生沒什么愛好,就這酒不離口,茶不離手,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人生美妙啊!“
月泉雖沒有功夫但有內(nèi)力,她一點(diǎn)都沒感覺蔣伯什么時候靠近的,而且從歐陽玄一閃而過震驚表情和后面邪魅笑容可以看出這將伯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蔣伯有什么壞心,也許第一個死的慘的就是自己,就此她可以證明自己的眼光不差。
“行啊!,秀清給爺爺加把凳子?!?br/>
“還是乖孫女心疼爺爺,來爺爺給你瞧瞧,這小伙適不適合你。“蔣伯說完左眼眨巴眨巴,惹得月泉哭笑不得,這蔣伯倒是挺像射雕英雄傳里的周伯通老頑童。
這話說的歐陽玄可不干了,他板著臉說“適不適合可不是你能論的,蔣老頭劃你的船去,這茶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喝的,滾一邊去?!?br/>
第一次看到歐陽玄發(fā)這么大的火,可不是為何,月泉感覺此火帶著攻擊的意思,不像真的不屑倒是像試探的意思,蔣伯聽后一點(diǎn)都不生氣,只見藍(lán)色光芒一閃,歐陽玄手中的茶壺瞬間到了蔣伯手中,蔣伯抬頭咕嘟咕嘟往嘴里倒,嚇得月泉捂著嘴巴,那可是滾燙開水就這樣喝?
歐陽玄一陣恍惚后,袖口劃出一把紙扇,歐陽玄正要行動,咕嘟喝完打個飽嗝蔣伯把茶壺丟給歐陽玄嬉笑道“年輕人,火氣那么大可不好,要不要嘗蔣伯我的清涼解毒茶,包你服服帖帖的。“
這話可惹惱了歐陽玄,他還未行動,黑暗中瞬間出現(xiàn)一道影子,朝蔣伯掃去,只見藍(lán)光一閃,黑暗的影子拋物線般掉入水中,蔣伯嘖嘖撐著下巴搖頭朝水中道“年輕人,都說不要火氣大了?!?br/>
說完轉(zhuǎn)頭裂開嘴巴露出黃黃的牙齒對著歐陽玄說“是不是,年輕?“
歐陽玄皺眉不語。
轟,水花四濺,天空飄來一陣雨水,一個黑色影子一閃而過,左邊的歐陽玄與黑影一起消失,如今船上只剩下四人,弱女子三人及一個老頭。
蔣伯緩緩走進(jìn),走到歐陽玄曾經(jīng)泡茶的位置,淡淡加熱水泡茶。
“你不怕嗎?”邊泡邊好奇詢問
月泉搖頭微笑“蔣伯如果要害我早就行動,何必等到這時候,對嗎?”
話雖如此,可心底沒底氣,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覺,可處在危險中,心如小帆船在大海中飄搖看不到邊孤獨(dú)彷徨。
“孫女,怎么說你呢,膽大心細(xì),也很聰明,但往往聰明的女人活不長,有的時候裝傻也是一種聰明,來,喝茶,沒了煩人的家伙,這茶喝的就是香?!闭f著給月泉斟茶,月泉端著茶水細(xì)細(xì)品味,目光越睜越大,明明蔣伯和歐陽玄泡的是同一種茶葉,為何他泡的甘醇香甜,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爺爺,為什么?”
蔣伯呵呵大笑“為何有泡茶師?就是因?yàn)樗麄兡馨迅嗷衿?,孫女你還嫩,慢慢學(xué)著吧!泡茶可不是誰都可以泡的,來再嘗嘗,嘗皖,爺爺帶你去我家吃我家那臭婆娘的魚湯,那可是人間美味,百吃不厭?!?br/>
“爺爺,這么說,我倒是肚子餓了,有點(diǎn)迫不及待了?!?br/>
“呵呵,來,爺爺讓船回去?!?br/>
蔣伯回去劃槳,秀清秀澈擔(dān)憂靠近小聲說“小姐,怎么辦?”
月泉給個安心表情“我相信爺爺不會傷害我的?!?br/>
“為什么?”
“要傷害,他也不會放歐陽玄離開,以剛才出手速度,爺爺功力絕對在影衛(wèi)和歐陽玄之上,如果不是爺爺放人,你還真以為他們能離開。從爺爺眼中看到睿智和正義,爺爺可是正派人物,本隱姓埋名隱居于此,被歐陽玄察覺試探,試探不成反而惹了一身的騷,對吧爺爺!”
這點(diǎn)聲音對功力深厚之人來說就是小意思,即使不想聽也會鉆入耳朵,月泉告訴秀清秀澈同時也是告訴蔣伯,她相信他。
“哈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的孫女,很聰明,爺爺我越來越愛你了?!?br/>
聽到如此爽朗聲音,懸掛的心逐漸放下一點(diǎn),生怕惹惱蔣伯,她們只是弱女子怎能斗得過武林高手,在她眼中歐陽玄已經(jīng)是很厲害之人,沒想到蔣伯還高出很多,蔣伯到底是何許人也?
身上透著神秘氣息和正義氣息。
上了岸,跟隨蔣伯走了十幾個巷子,終于繞到了一棟破舊木屋面前,只是蔣伯的家?按理說蔣伯是條隱龍不應(yīng)該住的如此破爛,看到月泉的疑惑,蔣伯也不說,直徑推開大門往里走,發(fā)出大聲腳步聲。
屋內(nèi)窸窣窸窣傳來,很快一個瞎子老太慢騰騰挪出來叉腰大罵“臭老頭子,死哪里去了?”
蔣伯摸摸鼻子道“老太婆給我留點(diǎn)面子,這不今天又客人上門?!?br/>
“客人?我怎么聞到一股女人味,說你是不是帶野女人來了?”說著快步往前跑,跑到蔣伯面前熟練揪著蔣伯的耳朵沖著他耳朵大吼。
蔣伯可憐兮兮說“老婆,老婆歇歇火,你自己聞聞?!?br/>
蔣伯老婆這才緩緩放下蔣伯可憐的耳朵慢騰騰吸著鼻子道“姑娘?”
“老婆真棒”
“姑娘來寒舍做啥?”
月泉連忙行個萬福禮道“小女子姓李名師師,今日租老伯的船游賞人魚湖,品嘗老伯的糖醋魚,鮮嫩潤滑,吃完,回味無窮,詢問老伯可有,老伯搖頭說沒有,正當(dāng)我失望不已時,老伯說,他漂亮媳婦會做人間美味魚湯,小女子我聽后口水直流,這才不顧臉面上門討吃的,還望蔣大娘見諒。”
聽到蔣伯說她漂亮?xí)r候蔣伯老婆紅著臉,后面什么她聽不進(jìn)去了,連忙把月泉她們迎接進(jìn)來,指使蔣伯殺魚去,殺大的,蔣伯得令興奮離開,離開不忘給月泉豎起大拇指。
看著她們的模式,這才是真正平凡溫馨家庭。
無論蔣伯有多厲害還不是被他那平凡沒有一點(diǎn)武功的媳婦吃的死死的,痛苦加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