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放冷箭?要是我們沖上山,或許就能顛倒局面,甚至還能夠斬殺地方將領(lǐng)!”
金喜善轉(zhuǎn)念一想,于是決定下令沖殺,現(xiàn)在還不能撤退!
要不然敵人肯定襲殺過來,到時候陣腳大亂,一切就都完了,金喜善在這方面,考慮還算周到。
何況對方箭雨不再激烈,漸漸渺小,而他匈奴騎兵驍勇善戰(zhàn)。
就算是陰山郡大秦官軍,他一樣無懼,匈奴人本就是在馬背上戰(zhàn)斗,他就不信這個邪了。
“兄弟們!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退路了!不如現(xiàn)在反擊,我們匈奴人在騎兵上,可不弱于他人!”
金喜善大聲吼道,眸光中充斥著殺氣,今天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法善了了,只有殺出去!
“怕個鳥,沒看到敵人箭雨漸漸微弱了嘛?我們現(xiàn)在就沖上去,砍了這群狗日的!”
“到時候把他們頭顱掛在城門樓上,好讓那些秦人好好看看,我等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一些匈奴人紛紛響應(yīng),臉上充滿了兇戾,這些人心中感覺非常憋悶,從來都沒有過如此。
要知道在往常,在這種邊境地區(qū),匈奴騎兵往往是無往不利,何況他們還是黑虎騎兵。
在騎兵當(dāng)中還是佼佼者,按照現(xiàn)代話來說,那就是騎兵中的偵察兵,戰(zhàn)斗力非常兇悍!
在青林山山頂上,李牧微微瞇著眼,在他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這些匈奴人還是太天真了。
如今他天時地利人和,如果說這股匈奴騎兵是偵察兵,那么大漢虎豹騎那就是特種兵。
另外他們現(xiàn)在居高臨下,騎兵沖鋒戰(zhàn)斗力能夠到達峰值,這次他一個俘虜都不要。
所有匈奴人必須斬盡殺絕,并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這情況不允許自己放過這些人。
一方面野人們對匈奴人仇恨,再者就是李牧主觀情感,畢竟他前世是一個漢人出身。
曾經(jīng)這些匈奴人多次侵略邊境,讓多少朝代君王苦惱,讓多少家庭夜夜悲鳴!
“殺殺殺!”此時匈奴人已經(jīng)殺了過來,胯下黑虎更是低吼連連,這些匈奴人重燃血性!
讓李牧看得也是不由點了點頭,不愧是馬背上的家族,哪怕是這個時候,依舊還能夠重新組織戰(zhàn)斗力。
這要是換成一般部隊的話,只怕早就嚇得不行了,不過李牧壓根無懼,半山腰上,大漢虎豹騎早已做好準備!
“所有人,聽我號令,匈奴人隨便殺,他們坐騎盡量不要傷到,這些可是你們將來的坐騎!”
吳天騎在一頭高頭大馬上,隨著一陣馬嘶聲,朝著手下人說道,一眾虎豹騎高聲喊了一聲“諾”!
“混沌城天下無敵,舉世無雙,殺!殺!殺!”也不知道是誰高聲喊道。
三千虎豹騎從半山腰開始俯沖,一個個拔出馬刀,準備對這些匈奴人梟首,將士們眸光寒厲。
山下金喜善微微瞇起眼,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山上那些騎兵鎧甲青寒,馬刀锃亮,怎么看都不是一般騎兵,甚至在氣勢上,都要超一頭。
某種程度上來說,金喜善甚至渾身膽寒,被那股騎兵氣勢所震懾,這在以往都很難想象。
看其裝備,倒是很像大秦官方騎兵,可是他又不是沒有和大秦騎兵交過手,何曾見過這樣的?
這些騎兵個頭高大,能有一米九以上,一個個沖殺下來,廝殺聲震天。
在這些騎兵身上,甚至看不到任何膽寒,有的只是冷峻森寒的殺氣,讓他心中頓時沒了底。
只不過開弓哪里還會有回頭箭?現(xiàn)在只能夠硬著頭皮沖上去,是死是活都得看造化了!
吳天帶領(lǐng)著虎豹騎一馬當(dāng)先,率先沖殺,身先士卒,第一個和匈奴騎兵交手。
那匈奴騎兵體態(tài)壯碩,手中拿著斷背刀,狠狠朝著吳天砍殺過來,空氣都在呼呼作響。
吳天眼中寒芒一閃,并不躲閃,而是提著玄鐵馬刀,迎面殺了過去,馬刀身上有著淡淡光芒閃爍!
斷背刀頓時應(yīng)聲而斷,隨著噗呲一聲過后,匈奴騎兵瞬間被梟首,頭顱沖天而起。
斷頭處鮮血汩汩而涌,一下摔落在黑虎下,周圍騎兵看到這里后,也是嚇了一大跳。
此刻大漢虎豹騎已經(jīng)沖殺了過來,隨著一陣陣刀兵交措聲后,一個個匈奴騎兵發(fā)出慘叫聲!
這些大漢虎豹騎所向披靡,甚至懂得協(xié)同作戰(zhàn),單兵作戰(zhàn)能力遠遠高于匈奴兵。
只不過一個沖殺下來,三千匈奴兵只剩下一千多,且個個身上帶傷,傷亡慘重!
而大漢虎豹騎不過損失十幾騎,現(xiàn)場很多匈奴兵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眼前這片草地都已經(jīng)被染紅,土壤呈現(xiàn)褐紅色,這些都是鮮血沾染而成,讓人望而生畏!
“這些怕不是地獄中走出的騎兵?大秦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軍隊了?我們這次肯定是完了,完了!”
“再打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我們到底是碰到了什么軍隊?唉,我沒有任何再在馬背上廝殺的勇氣了!”
“看看你們這樣子,真讓人丟臉!”金喜善面色陰沉,他心里很清楚,今天他算是完了。
壓根不用單于處置他,就算是拼盡一兵一卒,今天都很有可能走不開了,這些騎兵太邪門了。
從這些騎兵模樣上來看,倒很像是陰山郡內(nèi)那些野人,可這些野人一向野蠻。
怎么會有這么些制式裝備?還有一支像樣的騎兵?這太他媽詭異了,而且這些人專殺匈奴人!
坐騎那是一點都沒碰,匈奴兵生存率遠遠趕不上坐騎生存率,這何等恐怖,讓金喜善有點難以想象。
金喜善隨后朝著山峰上大聲喊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匈奴人應(yīng)該不曾得罪你們吧?”
“你們何必趕盡殺絕?我們匈奴可不是好招惹的!我們家單于傭兵百萬,我奉勸你們好自為之!”
“若是能給在下一個面子,放我們離去,我們所有輜重都歸屬你們,你們看如何?”
李牧聞言后,從眾軍中漸漸走出,騎著一頭銀色巨狼,穿著一身青寒甲胄,好一個英氣勃發(fā)的領(lǐng)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