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參坐了十幾個小時了,但他始終保持著精神,沒有去休息,一直看著,雖然很疲憊了,此時聽到吳辰的話,就想打了興奮劑。
他滿眼激動的看著那五枚比玻璃球小一圈的藥丸,這可是用將近兩百種藥草制成的,其中有不一部分是稀有藥草,是話大價錢買來的,可費了一番周折,此時凝縮成的只有這五枚藥丸。
“吳先生,這一定能治好我孫子的病,對吧?”柳參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吳辰的身上了,也寄托在了這五枚藥丸兒上。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給你孫子服藥,保證他明天天亮之前能醒過來?!眳浅阶孕诺恼f。
“吳先生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要走?”柳參狐疑的問。
“解藥我已經(jīng)配出來了,我在不在都一樣?!?br/>
吳辰的目光轉(zhuǎn)向袁奇石說:“袁先生,每隔一個小時,給柳邵峰吃一顆丹藥,在這一個小時內(nèi),你能給他做做按摩,幫他的身體吸收藥性,他可以早點醒過來?!?br/>
“吳先生,配藥的過程有很多地方我不明白,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向您求教!”袁奇石很虔誠的說,論年齡他都可以做吳辰的父親了,此時卻把吳辰當成了老師。
配藥的過程那么復(fù)雜,很多步驟是把兩種含有劇毒的藥配在一起的,如果出先毫厘之差,配制出來的就可能是毒藥。
而袁奇石參與了整個制藥的過程,很多地方都沒記清楚,甚至是遺忘了。
醫(yī)學(xué)造詣到達怎樣的地步才敢這么配藥?
袁奇石無法形象,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打到了醫(yī)學(xué)領(lǐng)域的某種成就,但今天見到吳辰的諸多手段,他才意識到,他只不過是醫(yī)學(xué)領(lǐng)域的一個小學(xué)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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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的話一定和袁先生切磋。”吳辰笑著說道。
柳參和袁奇石把吳辰送到了醫(yī)院外面,而這時候,醫(yī)院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剛剛了拍照的法拉利。
柳參指著法拉利說:“吳先生,你為了給我孫子治病,車被人燒了,這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還請你能笑納,等我孫子好了,我再帶他好好感謝你!”
跑車誰不喜歡?吳辰也沒客氣,笑著說:“既然柳老你一片誠心,這車就當是給你孫子治病的醫(yī)藥費了。”
柳參一臉珍重的說:“估計這車連買您拿來的兩種個藥材的錢都不夠,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我一定會重謝吳先生您的!”
吳辰笑了笑:“你如果真想重謝我,回頭請我吃頓鳳山最美的美食就成!”
“一定!”柳參說道。
吳辰啟動車子,一腳油門,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看著法拉利瞬間消失在夜色中,柳參的表情多少有一種遺憾。
“吳先生既然把解藥制出來了,一定能救醒,邵峰,柳老,我們進去吧?!痹媸懒鴧⑹窃趺聪氲?,不過他此時很相信吳辰。
“奇石,今晚就辛苦你了?!绷鴧υ媸f。
袁奇石說:“柳老您這么說是折煞我了,之前我沒看出藥材被人動了手腳,如果不是吳先生,我就釀成了大禍,柳老您讓我做什么都是應(yīng)當應(yīng)分的?!?br/>
柳參在袁奇石的肩頭上重重拍了幾下,轉(zhuǎn)頭走向了醫(yī)院,走向了柳邵峰坐在的病房里。
……
都市的霓虹燈像流星一樣倒退,耳畔響著呼嘯的風(fēng)聲,法拉利就像一道閃電,在寬闊的道路上一閃而逝。跑車就是跑車,那種和風(fēng)賽跑的感覺,就像飛一樣,刺激著吳辰的每一個細胞,男人本應(yīng)瘋狂!
吳辰無視了紅綠燈,雖然把路上的人嚇了的魂飛魄散,但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他疾馳是因為很享受,也因為想早點回家見到張琳。已經(jīng)好幾天么見到她了,怪想她的。
他一邊開車一邊給張琳打電話,但手機卻關(guān)機了。
吳辰覺得很奇怪,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