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整個大廳的裝潢,很明顯,這里已經(jīng)被人重新修正過了,之前并沒有這么奢華。
唐紫菀看著大堂中央的水景,陷入了沉思,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不遠處一雙飽含怨毒的眼睛正在盯著她。
唐紫菀她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來找徐振洲的嗎?
印雪的直覺告訴自己,唐紫菀并不是來見徐振洲的。
可是印雪又不得不擔心,畢竟現(xiàn)在的徐振洲對唐紫菀可是念念難忘的,如果要是讓徐振洲知道唐紫菀在這里,那他會不會直接沖下來找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印雪就覺得渾身都冒起醋意,絕不能允許唐紫菀和徐振洲有一點的可能性。
印雪想到這里,就向大堂邊那棵高大的裝飾樹躲了過去。
見唐紫菀跟前臺人員說了幾句話之后,便匆匆忙忙的乘電梯上了樓。
印雪悄悄吊在后面,看到唐紫菀乘坐的電梯停在了18樓,她也迅速摁開電梯并且跟了上去。
她在唐氏工作這么久,當然知道18樓是技術部的所在,在這一層工作的幾乎全是男性。
大家看到她走進來,都笑瞇瞇的跟她打招呼。
大伙兒都知道,她跟徐振洲有著非一般的關系,所以對她十分客氣。
再加上印雪本身長的很漂亮,這些男員工更像是蒼蠅聞到了臭雞蛋的味道,喜歡圍著她團團轉。
而印雪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還是十分有魅力的。
她隨意找了一個男同事,簡單的搭訕了幾句,然后又假裝問了幾個公司的問題,就是為了掩飾自己進來的真正目的。
她想知道唐紫菀來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便對著那個男同事套話,“剛才唐小姐進去干什么了?”
“唐小姐去找我們總監(jiān),說是有一份文件要給他過目。”那男同事不以為意的全都告訴了印雪。
印雪嬌嬈的一笑,“好久沒見唐小姐了呢,待會我得去跟她打個招呼?!?br/>
她的笑容溫和極了,看起來就好像是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的開心。
那男同事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很快,印雪就看到了唐紫菀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她連忙跟那個男同事告辭,故意將頭扭過去,假裝找自己的手機,然后躲過了唐紫菀的目光。
唐紫菀走出來之后,又跟技術部的另外兩個男員工說了幾句話,正巧印雪拿出手機,將那對話中的幾個人全都照了進去。
接著印雪將手機隨手放在了包里,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躲了起來。
大約過了10分鐘的時間,唐紫菀和技術部的人交接完畢,一身輕松的走出了辦公室。
也不知是由于懷孕還是因為出來的時候喝水太多了,從剛才進門的時候,唐紫菀就特別想去廁所,一直忍到辦完事了,這才去找衛(wèi)生間。
整棟房子已經(jīng)被徐振洲給翻新過了,唐紫菀現(xiàn)在對著這里也不太熟路,只能一邊走一邊找,好不容易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看到了女衛(wèi)生間,唐紫菀匆匆忙忙的進了去。
印雪一看唐紫菀進了衛(wèi)生間,她的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個冷笑。
“唐紫菀,你說你不在傅安城的身邊呆著,沒事上唐氏來干什么?難道是想要勾引徐振洲嗎?我不會讓你如愿的,徐振洲是我的,你別想搶走她?!?br/>
印雪有些魔怔的站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看著衛(wèi)生間的大門喃喃自語。
隨即,她的嘴角揚起,心中一個狠毒的主意快速的形成了。
她悄悄地也潛進去,親眼見到唐紫菀進了最里面的那個隔間。
印雪來到洗手池的下面,將底下的水桶和拖布把都輕輕拿了出來。
踮著腳走去唐紫菀的那個隔間門口,將拖布把的柄,插到了隔間門把手上。
她從外面試著拉了拉,好家伙,成了。
唐紫菀聽到有動靜,心中一驚,忙問道:“誰?”
外面就沒有了聲音。
唐紫菀這才放下心來,她剛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大桶冰冷的涼水就從她的頭頂嘩啦啦的澆了下來。
唐紫菀怎么也沒想到,上個廁所竟然會遭到無妄之災,她被這一桶冰涼的水淋了個透濕。
好端端的衛(wèi)生間里怎會有水從天而降?唐紫菀登時明白了肯定是有人要故意的整她。
她想要開門出去,可是拽了半天的門把,根本就打不開。
這時候,唐紫菀終于知道,剛才那輕微的聲響,肯定就是那個整她的人在外鎖死了門。
“有人嗎?有人嗎?”既然出不去,那唐紫菀只得大力拍門并大聲呼救,想要引人來救她。
站在不遠處的印雪聽著唐紫菀那有些著急無助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唐紫菀,你就在這里享受一個美好的夜晚吧。”印雪笑著哼了一聲,便轉頭離去。
印雪為了讓唐紫菀困在衛(wèi)生間里,離開的時候順手還將那個寫著維修中的牌子放在了出入口。
這樣做,樓層里的女員工看到就肯定不會進去了,那就沒人會發(fā)現(xiàn)唐紫菀困在里面。
印雪還生怕自己留下把柄,出來的時候還特意察看天花板的角落,幸好,衛(wèi)生間門口并沒有監(jiān)控鏡頭。
而且她知道,十八樓的監(jiān)控是全公司最少的地方,衛(wèi)生間這邊更是監(jiān)控的盲區(qū),于是她快速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唐紫菀在里面一直呼救,可是也沒有人進來解救她。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要這么惡整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啊。
難道是徐振洲派人來折騰她的嗎?
可隨即她又將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不可能的,別說徐振洲根本就不知道她來唐氏,就算知道,也肯定不屑于用這么小兒科的手段。
唐紫菀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印雪。
拍打了半天的門,她終于想起要找手機撥給別人,可是一摸包包,竟然發(fā)現(xiàn)手機不在。
她頓時一驚,手機怎么會不見了?回憶了好半天,這才想到原來是自己走的匆忙,將手機忘在了抽屜里。
“這可怎么辦呀?”唐紫菀嘴里不停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