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的能懂這些?”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男人有些不悅。
回首這些過往,不對,是幾百年前的記憶,零零散散的,記不清了,不過就這段時間他確實給夏雪帶來一些麻煩,他自然是心虛的,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他要拼命對她好。
“我們還去不去干活呀?”他們兩個人見面除了爭論還是喋喋不休的爭論,夏雪有些傷神。
男人微微張開嘴唇,“走吧?!?br/>
“嗯?!?br/>
“姐姐你真要去?”小桃子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她可不想又和這只臭狐貍攪合在一起。
“小桃子不如你在客棧休息?”下午的有些頭疼,這樣一來她也能從他們吵架當中脫離了。
“對啊,這個好,小家伙你就安心休息吧,”還是小雪雪聰明,他怎么就沒想到?
小桃子說道:“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br/>
“還真是你姐姐的小跟班!”男人隨意說著,心中雖然有些不悅,那張妖孽的臉并未露出任何異常。
“你說什么?”小桃子咬著嘴唇說道。
“沒什么,那啥,我們先去買點東西,”狐小樣說著,那雙狐眸飄渺不定。
小桃子一聽,看來是手里有銀子了,于是她嘴角訕笑道:“帶我們去吃好吃的吧!”
“不行,”男人拒絕道。
“小氣?!?br/>
“這又不是我的銀子!”男人說的很認真,又摸摸身上的銀子,摸到銀子后他才安心,畢竟這是上司的錢,可不能弄丟了!
夏雪突然有些心疼眼前這個男人,也想為他分擔一些什么,“我還有銀子,小桃子給。”
“不要啦!”
“不可以?!?br/>
參差不齊的聲音傳到了夏雪的耳朵里,女子臉一沉,“那就兩個人和和氣氣嘛,真是的,又不是剛認識,這都多久了。”
“就是,”男人附和道。
“你,你別逼我,臭狐貍,”小桃子真想告訴夏雪她的前世以及她與這只臭狐貍剪不清,理還亂的桃花債。
狐貍果然是狐貍,他都猜到了小桃子要說的是什么,他不可能讓自家媳婦兒想起過往,通過他這些天零亂的記憶,他發(fā)現(xiàn)那些過往一點都美好。
我為你而心動,而我能想到的只有不斷靠近你。
過去異是過去,而現(xiàn)在才是最珍貴。
“你以為你說了就能改變什么嗎?只會讓我們陷入痛苦的回憶中,”男人眉毛微微上挑,慌張與沉著在他臉上交織著。
而夏雪則是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我們怎么一句也沒聽懂。”
“沒什么,我們去買點東西,”男人轉移話題。
.........
看著對面男人懷里五顏六色的紙張,夏雪有些發(fā)蒙:“這些紙不好拿吧!”
“沒有,如果娘子心疼我的話就親親我,”男人臭不要臉的說著,這小眼神還亂放電。
“嘔,你能別惡心我嗎?真是低俗,說話都還亂占便宜,再說一遍,姐姐是逸哥哥的!”逸哥哥,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吧,我這是在幫你宣誓主權。
夏雪:.........
他們殊不知此時身后那家賣油紙傘的某一把小傘后,柳逸就躲在那里面。
“這鬼丫頭,瞎說什么,”嘴上雖然不承認,可是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放,你胡說,小雪雪是我的,我的,”他差點就要爆粗口了,狐小樣很是生氣,心中有股怒火需要釋放,他此刻多想親親夏雪,好讓自己感受一下真實的存在。
小桃子可是不怕他,“你可拉倒吧。”
“停,”這怎么又吵起來了,夏雪頭疼。
二人并無理會,繼續(xù)說著,夏雪實在是看下去了:“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我們是來干活的,可不是來斗嘴的,”見兩個人并無反駁,夏雪說道。
等到三個人回到春香居的時候,三個人可是滿載而歸的。
看著狐小樣買來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小包子很是感興趣,輕輕拿起一張紅色的紙,“真喜慶!”
“這兩位是?”小包子無意中看到了夏雪她們。
兩個極其美麗的女子,一個膚如凝脂,恬靜優(yōu)雅,一個隨意灑脫,活潑可愛,但是年紀稍長一些的女子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美,好不美哉。
“這位是我的娘子,這是我娘子的妹妹,”某個男人又開始到處肆意宣傳了。
“別聽他胡說,我叫夏雪,這是我妹妹小桃子,至于我們和他的關系嘛,”夏雪指了指對面的男人,深思熟慮道:“朋友,對,朋友?!?br/>
她說完瞅了瞅對面的男人,臉黑沉沉的,嚇死人的那種眼神正盯著他,夏雪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原來是這樣,那應該就是冬陽哥提過的來幫酒樓的朋友吧,我叫小包子,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小包子傻呵呵的笑著,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傾國傾城的姐姐。
“你看著好小,”小桃子看了幾眼這個比他矮半個頭的小孩子。
“我才十二,”小包子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反倒有些害羞。
“真小,”小桃子再次感嘆。
“不小,我都可以自己掙銀子了,”小包子笑呵呵的說著。
“我們開始剪紙吧!”男人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畢竟工作才是正事啊!
“剪紙?”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得說著。
狐小樣看著三臉懵圈,說道:“你們不知道剪紙?”
“不知道,莫非是臨國的什么好吃的?”小包子說道。
“你怎么和她一樣這么愛吃,”男人指了指小桃子。
“你,我又沒吃你家大米,”小桃子氣呼呼的反駁道。
“所以剪紙到底是什么?”夏雪再次提出疑問。
男人說道:“一種民間藝術,既然這邊沒有,我就教你們吧?!?br/>
說完狐小樣便開始剪紙了,他徑直抽出一張紅色紙張,拿起剪刀很快找了和舒服的位置坐下了。
很快便出現(xiàn)了這樣一番光景,狹長的睫毛隨著他認真的眼眸,跳動著,嘴唇偶爾觸動一下,這把剪刀在這細長潔白的手里,跳著歡快的舞蹈,這是夏雪第一次看他這么認真,很英俊,沒有了嫵媚的臉龐。
“好了,”很快他剪出一只小狐貍,又放下剪刀,拿起夏雪的小手,將它放在了她的手掌心。
“我一直被你牢牢握在手掌心里,”男人又在動情的說著她聽不明白的話語了,卻又那么好聽,內心深處一股暖流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