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一臉和氣的笑道“姑娘傷是否愈合到可獨自離開還需爵少向家主稟報,如今爵少仍在休息,姑娘此時執(zhí)意要離去,定是不行,姑娘還是等爵少醒來再議吧?!?br/>
不放人!?
花籬籬咬了咬唇,眼前這個人的態(tài)度明顯就是不愿意讓自己離開!得想想辦法!
花籬籬一手扶著額頭,一臉難受的模樣:
“不瞞這位公子,其實…其實我從小暈船,坐不得船的……嘔……嘔………”說著捂著嘴一副要吐的模樣!
莫云眼角一抽!滿頭黑線!
“此船乃是合陽機關(guān)大師所鑄,與一般的船不同,就算遇上大風(fēng)大浪,船身依舊平穩(wěn),可謂如履平地,此地更是風(fēng)平浪靜,姑娘這……”
花籬籬心底咯噔一沉!的確,從自己醒來,這船連晃都不晃一下,真的就像住在陸地的房屋一樣!
不好!要穿幫!
花籬籬捂著嘴的臉上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轉(zhuǎn):
“公子你不懂我們暈船人的痛苦!只要這腳踩在這船板上,不管動不動,都暈!嘔……”說著花籬籬還作勢干嘔了幾下!
“更何況,我有傷在身,更是虛弱,公子還是稟明你門家主,讓我下船,可派一人跟隨我去領(lǐng)些診金以示謝意,可好?”花籬籬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這個小頭頭。
莫云臉上出現(xiàn)了難色,心下覺的這事自己已無法處理,便對著花籬籬有禮道:
“姑娘在此等候,我這就去稟明家主?!?br/>
“嗯嗯嗯!”花籬籬眼中瞬間洋溢起希望的光芒,贊同的連連點頭!
莫云剛到坊門外,里面就傳來了冷漠的聲音“帶她回去?!?br/>
莫云站在門外抱拳回道“是。”
花籬籬看著回來的莫云一臉興奮,整欲開口,沒想到莫云話不多說,一個舉手的動作,其余幾個黑衣保鏢一人一手將她架回了艙內(nèi)!
“疼疼疼!你們你們!”花籬籬怒了!
被關(guān)在房內(nèi)的她滿腦子都是問號!
“你們什么情況!?。∷弧被ɑh籬扶著自己的肩,那穿過琵琶骨的傷口又開始滲出了血水!這幫人是完全不管自己死活!
“什么狗屁家主,救了人也不能限制人身自由!不讓我走,這是非法囚禁知道嗎!”花籬籬一邊罵著一邊褪下了肩上的衣服,疼的那扯衣服的手都在不住的顫抖。
一旁被吵醒的人撐著腦袋靠在塌上,看著她笨拙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都讓你別出去了。”
爵浪慢悠悠拿著藥走到花籬籬的身側(cè)坐下,有條有理的給她開始上藥包扎。
“你們家主到底什么人?這么強勢的嗎?傷在我身上,還不讓我走了?我又不是不付診金!要多少,只要他開價!這樣把我關(guān)起來算是什么事?”花籬籬一肚子怒火,對著爵浪怒道!
爵浪看了眼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就留著安心養(yǎng)傷有什么不好!再說,救你的是我,我可沒說要診金?!?br/>
花籬籬感覺自己是進了一個瘋?cè)舜?,一個個思想舉動都有點不正常!
“那你要什么?”花籬籬沒好氣道。
爵浪看了眼她,手中的動作依舊繼續(xù)著,一臉淡然道“我不缺銀子,但我缺一個試藥的!”
花籬籬倒吸了一口冷氣!
誰知爵浪噗呲笑了出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