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秦一落大聲說道:“我跟周先生真的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而已!”
任柏煦看了一眼焦急解釋的秦一落,眼神晦暗不明,并沒有要出聲幫她的意思。
秦一落回頭看向了任柏煦,此時只要他說一句相信,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但是任柏煦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眼神沒有信任也沒有懷疑,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那一刻,秦一落心里一沉。對啊,他們只不過是利益夫妻,她似乎不應(yīng)該奢求他的信任和支持。
其實任柏煦知道,這件事應(yīng)該不是表面看得那樣,是周嘉澤強迫她的吧?可是她卻不愿意說出真相,是害怕傷害周嘉澤嗎?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幫她這個蠢女人?
記者顯得有些失控,發(fā)布會只好倉促結(jié)束,兩人回到了休息室里。
任柏煦手插著口袋靠在桌上,秦一落扶著額頭,顯得有些疲憊。
“你聽我解釋······”過了一會兒,她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不用解釋,看監(jiān)控上顯示的時間,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被下藥了吧?他們是想一箭雙雕?!?br/>
“后來我去找你了,我們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知道!”
“你知道你為何不在發(fā)布會上替我解釋?”秦一落被他的冷漠刺痛,站起來有些生氣的問道。
任柏煦打量了一下秦一落,然后搖著頭說道:“我是你的丈夫,當(dāng)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出現(xiàn)了那種視頻,正確的反應(yīng)是第一時間替她解釋嗎?”
秦一落愣了下,任柏煦接著說道:“我應(yīng)該會很生氣!這才是一對夫妻應(yīng)該有的樣子。最后我選擇信任你,因為我愛你。而真正要幫你澄清解釋的人,應(yīng)該是周嘉澤才對!”
她冷靜了一些,坐下來喝了一口水,大概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竅。
“我知道了,是我太心急了!”她點了點頭說道。
任柏煦一直很理智,在發(fā)生事情之后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如何繼續(xù)演好一對夫妻,倒是她,著急忙慌的。
“不是你心急了,是你心亂了!”任柏煦皺著眉說道:“明明是周嘉澤強迫你的,你為何不說?”
“我······”
“你在顧慮著他,你怕事實說出來會傷害他,對不對?”任柏煦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有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沒有,我沒有······”秦一落小聲辯解,不過似乎沒有什么用。
“這件事,你的處理讓我很失望!”任柏煦的語氣,仿佛是上級訓(xùn)斥下級一樣。
“我以為你是一個足夠理智冷靜的女人,你去找周嘉澤談一談吧,讓他發(fā)個聲明。他的解釋出來之后,我也會跟媒體說,我是信任你的。事情需要合情合理,我們夫妻的感情也需要自然合理。除非你想讓人覺得,我并不愛你!”
“我知道了!”秦一落點了點頭,不過她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不服氣,她就不相信如果換成是他和邱若甜,他還可以像現(xiàn)在一樣頭頭是道的分析。
任柏煦搖了搖頭,而他的秘書拿著他的手機走了進來。
“任總,是老爺子的電話!”
任柏煦和秦一落都抬起了頭,發(fā)布會剛結(jié)束,任老爺子就來電話了,怕是不妙。
“開免提吧!”任柏煦看了一眼秦一落,然后吩咐秘書開了免提。
“爺爺!”他隨意的叫了一聲。
“你還有臉叫我爺爺!我才離開Y市幾天??!你看你干了些什么?”
“我結(jié)了婚,對象是秦氏的總裁,這看過去不是門當(dāng)戶對嗎?”
“哼!門當(dāng)戶對!也虧你說的出口!不過是一個開餐廳的暴發(fā)戶,養(yǎng)出來的女兒也沒有一點修養(yǎng),發(fā)布會上的東西你是沒有看清楚嗎?”任老爺子中氣十足,那些話通過擴音一字一句的傳到了秦一落的耳朵里,她氣得站起來,卻沒任柏煦拉住了。
“行了,說到小門小戶,還輪不到她!”任柏煦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你就不用操心了!再說了,原來你不也是相中了她,想讓她成為四叔的妻子嗎?四叔可以,我就不可以,爺爺,你也未免太偏心了!”
“你······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不同意,馬上去給我把手續(xù)辦了!”
任柏煦沒有理會他,只是直接掛了電話。
秦一落在一旁,氣紅了臉。
“你爺爺也太過分了吧!”掛了電話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是很過分,我讓你聽這通就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發(fā)生后,比這過分的言論還會有很多。哪怕我們澄清了事實,流言蜚語還是不會斷的”
“我懂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周嘉澤!”秦一落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的阿姨呢?”
秦一落這才想起罪魁禍首于薇!
“等解決了這件事,慢慢收拾她!”她站起身,咬著牙說道。
任柏煦見恢復(fù)了斗志的秦一落,走上前去,輕輕的抱了抱她。
“我沒有懷疑過你,放心!”
秦一落心頭一暖,剛剛的委屈和不甘,也都在這個擁抱中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