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跟姍姍離開正廳后,云帆朝母親埋怨道:
“娘,為什么不讓我解釋?”
“兒子,”楚慧珍道:“你解釋什么?你如何解釋?寒煙會相信嗎?在寒煙這里,你只是與她剛剛認(rèn)識半月之久而已。你如果解釋,只會將事情復(fù)雜,說不定還會使寒煙離開宅院?,F(xiàn)在,我們猜不透姍姍的心思,我們只有靜靜的等待著,觀察著?;蛟S,姍姍并沒有別的想法。你知道嗎?姍姍幾天前的一番言辭很是讓娘感動呢。”
“什么言辭?姍姍跟你們說了些什么?”云帆質(zhì)疑道。
于是,楚慧珍將姍姍幾天前在正堂說過的一番話給兒子復(fù)述了一遍。
云帆聽后,瞥著嘴角。
“娘,你相信了,是嗎?”
“當(dāng)然,”楚慧珍道:“姍姍本性善良,我相信姍姍是發(fā)自肺腑,不會跟我們耍什么心計?!?br/>
云帆似信非信,“是不是耍心計,只有姍姍自己心中清楚,看來我們只有拭目以待了?!?br/>
寒煙跟著姍姍來到東院的廂房,看到廂房里的布置和擺設(shè),寒煙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姍姍,這……,這也太富麗堂皇吧?!?br/>
“這算什么,寒煙,你是宅院的孫小姐,本應(yīng)該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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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我真的是娘的干女兒嗎?”寒煙似乎仍然疑惑。
“寒煙,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宅院里的每一個人,還有,你可以去問阿蓮和阿川。”姍姍道。
寒煙突然想起來剛才在正廳里的疑惑,問道:
“對了,姍姍,剛才在正廳里,云帆的母親為什么……”
“寒煙,”姍姍止住寒煙的話,“你是不是想問,我婆婆為什么在你面前自稱婆婆,是嗎?想聽實話嗎?”
寒煙點(diǎn)點(diǎn)頭。姍姍接著說道:
“你是我娘的干女兒,以前你經(jīng)常回來宅院居住。你溫婉善良賢淑明理,我婆婆非常喜歡你,所以,便有了一些自私的想法。其實,你和云帆并不是只才認(rèn)識半月之久,你們已經(jīng)認(rèn)識有幾個月了。所以,我婆婆想要我們姐妹都做她陸家的兒媳?!?br/>
“原來是這么回事。”寒煙依舊疑惑著目光。
姍姍平靜著神情,盯著寒煙。
“寒煙,我愛云帆,從小時候就喜歡云帆,可以說,我和云帆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只不過,云帆十歲的時候,被送去了英國讀書。你也知道,英國是一個花花綠綠的國家,云帆在那里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惡習(xí),這些我都能包容??墒?,云帆對你……?!?br/>
姍姍頓了一下,“寒煙,我問你,如果我婆婆執(zhí)意要你做陸家的兒媳,讓你做云帆的妾室,你會答應(yīng)嗎?”
“不,不,我不會答應(yīng),也不可能答應(yīng)。姍姍,我既然是娘的干女兒,宅院的孫小姐,我怎么可以?”
寒煙連聲向姍姍表白著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皧檴櫍惴判?。我們是姐妹,我絕不許云帆有這種想法和念頭?!?br/>
“我相信你,寒煙?!?br/>
姍姍臉上透出一絲詭異,眼睛里泛著濕潤。
“寒煙,走,我再帶你去我的廂房里看看?!?br/>
接著,姍姍又將寒煙領(lǐng)進(jìn)她和云帆的廂房。寒煙進(jìn)來后,掃視著廂房里的一切,廂房似乎有著一股云帆的氣息,又似乎沒有。姍姍打開梳妝臺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對耳環(huán)看著。
只見姍姍猶豫了片刻后,將耳環(huán)放在寒煙的手心里,說道:
“寒煙,這對耳環(huán)給你?!?br/>
“不,姍姍”。寒煙又將耳環(huán)放回姍姍的手心里。
“我怎么可以要你的耳環(huán)?”
“這有什么?”姍姍嘴角和眉梢淺笑著?!拔覀兪墙忝冒 N业谋闶悄愕?。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也不喜歡裝飾自己,可是,你要知道,你是宅院的孫小姐,身為小姐怎么可以不佩戴首飾呢?記著,我們宅院不是普通人家?!?br/>
姍姍一邊說著,一邊幫寒煙將耳環(huán)帶上。接下來,姍姍又取出一條珍珠項鏈欲給寒煙戴上,寒煙連連擺著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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