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離了陸離,急忙轉(zhuǎn)入玉皇閣,向值守的弟子交代一二,又馬不停蹄來到女媧宮,此處是合歡門掌門居所。
女媧宮不似道觀,更像宮殿,肅穆莊嚴(yán),格局嚴(yán)謹(jǐn)。掌門妙靈此刻盤坐正殿好似假寐,一身道袍似絲非絲,潔白剔透,古樸典雅,其內(nèi)身材曲線迎光晃動若隱若現(xiàn),當(dāng)真勾人魂魄。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妙靈睜開雙目,這雙眼睛靈動異常,配上本就嫵媚的臉龐,似乎傳說中的上古狐jīng入世人間。
“他來了?!甭曇艨侦`,倒讓嫵媚的妙靈去掉了幾分妖氣,平添了幾分仙姿。
妙善躬身行禮,答道:“嗯,這人不比尋常,聰慧異常,好似有著九竅玲瓏之心,剛剛一番言談,時時受他掌控?!?br/>
“呵呵”妙靈一陣嬌笑,只見雙峰波濤滾滾,誘人眼眸,哪怕身為女子的妙善也自感心cháo蕩漾。起身,拔出殿南側(cè)的寶劍,冷光森然下的妙靈輕撫劍身,道:“陸離此人行事大膽,機(jī)敏異常,武力不凡,俠客行的冷老頭子都被落了面皮,自食苦果,哼哼,他又怎是好對付的?!?br/>
收了手中的寶劍,妙靈轉(zhuǎn)身走到妙善身前,道:“玄妙之事是我等疏忽,不曾想這位武林后起之秀到真真的是個有大氣運(yùn)、大毅力的情種,對往昔的‘麗麗姐’念念不忘。也難怪玄妙在門中多年孤芳自賞,自詡愛蓮的出于淤泥而不染?!?br/>
“那個死丫頭...”說到玄妙,妙善心中愛恨交加。
妙靈看著妙善道:“你這做師傅的沒當(dāng)好,也不全怪你,要是早早知道如此,往昔也不必苦苦逼迫玄妙,可惜你我皆是凡夫俗子,沒有那看破時間長河的本領(lǐng)。”回到臥榻,盤膝落座,又接著道:“過去的事情不必再說,這幾年你從未虧待玄妙,所做一切也皆是為了她好,只怪造化弄人,他陸離沒有這福分,玄妙沒這造化?!?br/>
玄妙收拾好心情,恭敬地請示:“陸離要我相陪,門主以為如何?”
“呵呵,好啊?!泵铎`開玩笑的道:“師姐要是能降服此人,可是一大功德啊。”
妙善也不再答話,輯禮,告辭。
妙善走后,妙靈眼往窗欞,一絲絲不知何意的靈動閃爍其間,耐人尋味。
回到名為“靜馨苑”庭院的妙善佇立在門外,神飛天外。想當(dāng)初,玄妙被三代弟子帶回,偶遇的妙善一眼就相中了她,并收其作了關(guān)門弟子,這孩子倒也出息,幾年來出落的更加靚麗,功夫也是學(xué)的極好,只是對合歡門傳承的yīn陽互補(bǔ)之法卻極不上心,好話、狠招全都用了,也不見悔改。不學(xué)采補(bǔ)之術(shù)就是違背師道,是大逆不道之舉,一時間門內(nèi)抨擊如cháo,妙善愛恨交加之下,被迫為其種下了yù丹。
這yù丹是門內(nèi)丹道客卿長老所煉,最能激發(fā)原始yù望,可玄妙卻真是剛烈,哪怕神志不清,yù火焚身,也不忘其志,并自毀容貌,以刀割、針刺等等自虐之法克制己身,還打傷了數(shù)位向其求歡的世家子弟。
那一rì,同是執(zhí)事的數(shù)位師姐妹向門主逼宮,yù清除門內(nèi)這匹害群之馬,妙善無法再保。
玄妙被帶到女媧宮時,只留下一句遺言:小離子,等你...我不悔!
邢院執(zhí)事一聲冷笑,揮掌就要打殺玄妙,那一刻的妙善暴怒,銀牙咬破腮頰,鮮血溢出自不知,可她緊攥粉拳,不敢有分毫舉動,她知道這些師姐妹謀的是什么。
好在,那個冷酷的男人來了,一聲音波便震飛了邢院執(zhí)事,還帶走了玄妙,這事本以為應(yīng)該了解,家丑不再外揚(yáng),沒想到那妮子念念不忘的“小離子”會是如今的秘刀客。
一切都遲了,陸離崛起的還是晚了,如果早一些能引起門內(nèi)的重視,早一些調(diào)查此人,也許玄妙就不會這般......
妙善在門外的這番感慨,讓屋內(nèi)的陸離淚流滿面,他想到了麗麗姐要受苦,卻沒想到會如此苦,晚了嗎?不晚!他還要明媒正娶麗麗姐,他們還要生兒育女,還要廝守終生,不晚!一切都不晚!
陸離的心中久久回蕩著徐麗麗的那句話:小離子,等你...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