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昊沒說話。
讓他說什么好呢?
他的小丫頭喜歡他,他自然是開心的,更何況她在這樣盛大的場合當眾向他告白。
可是啊……
景云不知道顧銘昊想的是什么,他的反應落在她眼里,就像之前他不動聲色拒絕她的時候一樣。
“算了,當我沒說——”景云后退了一步,揚手指了指門外,賭氣一般地哼哼道:“就外面的會場里,想追我的人都排著隊等著呢——”
話落,她轉身準備出去。
細高跟踩在地面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在空曠的休息室里回蕩好久才會散去。
纖細的手指還沒碰到門把,景云整個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撞到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里。
有那么一瞬間吧,景云覺得她整個人都圓滿了。
顧銘昊從她身后抱著她,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薄唇貼著她的左耳,聲音低沉又性感:“云云——”
偌大的休息室里就他們兩個人,可此刻竟也不覺得它空蕩了,反倒讓人想著,他們兩個就這樣直到地老天荒都好。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景云的耳朵瞬間紅了,不過她還是裝作很有底氣的強硬口氣,問道:“怎么了?”
“讓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咔嚓”一聲在景云耳邊炸開了。
【讓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好啊!
怎么不好?!
景云垂頭偷笑,按捺住想直接答應的心思后,她抬起頭側視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語調裝得特別冷淡:“不好怎么辦?”
顧銘昊:“……”
他捕捉到了景云眼底的一絲玩味,就繞到她面前面對著她,溫熱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臉,反問道:“真不好嗎?”
景云被迫抬頭看著他,她臉頰紅紅的,可又不好直接甩開他的手走人,就嘴硬道:“就是不好!”
顧銘昊也沒再糾結“好不好”的問題,反倒是勾唇笑了一下,捧著她的小臉就吻了下去。
紅潤的唇瓣很軟,顧銘昊覺得只這樣單純吻著不夠,就開始輕輕地啃咬,繼而又撬開了她的牙關,深深地吻著。
進展快得出乎了景云的意料,她愣愣怔怔地盯著男人身后裝潢奢華的休息室,直到被男人奪走了全部呼吸才回神。
“唔……”
顧銘昊被景云推搡了兩下后松開了她,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用誘惑人的喑啞嗓音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云云,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景云覺得她已經被吻得大腦不受控制了,明明還想傲嬌一會兒的,可嘴上卻快了一步,先給答應了。
顧銘昊又怎么捕捉不到小女生臉上微微懊惱的表情呢?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愉悅地低笑一聲,又湊過去吻住了小女生紅潤的唇……
休息室里和休息室外雖然只是一門之隔,可完全是兩幅場景。
“這景家大小姐……告白夠勁爆啊……”
“不知道景總當年收養(yǎng)顧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女兒會愛上他啊……”
“我之前好像聽到過啊,云騰總裁隔三差五地就往文城跑,景小姐就在文城上大學呢,他們還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呢……”
在景云突如其來的告白之后,在場的來賓和媒體都靜了一瞬,然后開始不可思議地小聲議論,最后齊齊地把目光投向了景晏和云舒窈。
有幾個記著擠到了他們倆面前,舉著話筒扛著攝像機詢問道:“景總、景太太,請問您對景小姐此舉有什么看法?”
“景總、景太太,請問女兒和顧總之間的事情,您知情嗎?”
“景總,您能接受您女兒跟顧總在一起嗎?”
景晏和云舒窈:“……”
他們長得像是古時候思想迂腐的封建家長嗎?
怎么就不能接受了?
景晏一手攬著云舒窈,一手撥開圍住他們的幾個記者,往臺上走去。
一個人上位者當久了,周身氣場總會跟平常人不一樣。景晏現在也不年輕了,年過半百,總會留下一些歲月經過的痕跡,可他攬著云舒窈往臺上一站,即使沒開口說話,氣場也比臺下的一眾人要強烈很多。
“各位來賓、記者朋友,作為父親,我希望我女兒能夠過得開心快樂,而不是被一些莫須有的流言所困擾,也希望大家不要胡亂揣測。
她是個有獨立意識的成年人,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所有正確的決定我都會持支持態(tài)度。
酒會照常繼續(xù),祝大家開心?!?br/>
說完,景晏就攬著云舒窈下了臺,不再回應記者的任何問題。
只是,現場哪里還有人專心于酒會?
…………
顧銘昊圈著景云離開了御景灣,親自開車回了瀾韻公館。
他今晚把景叔的寶貝女兒給拐了,怎么不得去跟他好好聊一番?
景源景泉正上高中,今天就沒在酒會上露面。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倆即便是去了也沒什么意思,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看點英文名著呢。
顧銘昊和景云一回家就被景源堵在了門口。
他一副小大人的口氣:“你們倆老實交代,怎么回事?”
景云向來愛“欺負”她這個弟弟,現在看他攔在門口沒有讓他們進屋的意思,抬手一個腦瓜蹦就彈了上去。
“小小孩的能耐了,剛開始管你老姐了?”
其實景云彈一下并不疼,但景源卻捂著腦門,裝得慘兮兮的向顧銘昊求助:“銘昊哥,你快管管我姐,都無法無天了!”
顧銘昊被這姐弟倆逗笑了,輕咳一聲后含笑問他:“你覺得你倆現在打一架,我?guī)驼l?”
景源:“……”
被喂了一大把狗糧的他默默把玄關的路給讓開了。
簡直狗糧暴擊?。?!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這倆人這么有撒狗糧的潛質?
景泉還是覺得有些消化不了酒會上的這件事。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一個是她親姐,一個是她從小就認識了的哥哥,之前也沒察覺出什么啊,怎么就突然在酒會上表白了?
她拿牙簽戳了一塊把張媽切好后端出來的黃金芒,問道:“姐,銘昊哥,所以你倆現在是?”
顧銘昊攬著景云的細腰,臉上泛起一層柔和,毫不含糊地說道:“在一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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