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沒想到被他看穿了。
周沉又怎么會看不穿呢?
她表現(xiàn)的對他那么熟知,如此又怎么會不了解他的性格?
江婉此時很是羞愧窘迫,這一刻的她覺得自己就是后世人稱的綠茶婊,一邊想著報恩,一邊卻又繼續(xù)利用人家。
周沉不欠她的!
可是她這一世真的不想再做一只老鼠!而其他人她也不認(rèn)識。
“對不起!”
“好了。”周沉抬了抬手,最終點了點她的額頭,“若真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我不會坐視不理的,什么樣的年紀(jì)就該過什么樣的生活,心思太重心迷失自己?!?br/>
她看似很活潑,可是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憂思,卻很難忽視,是以周沉才會有此一。
“我知道了?!?br/>
“至于戶……等入伍再?!敝艹猎肟梢詣佑孟伦约旱年P(guān)系,可突然發(fā)現(xiàn)又不太合適,便改了。
“嗯,謝謝大叔!”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周沉這會聽到這句大叔就覺得異常煩躁。
便又道,“你……”
想讓她換個稱呼,手指點點卻又作罷。
半晌道,“再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苯衩εe起一只手。
大叔都沒有生她的氣唉,這下她可得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呵……”周沉勾起唇角問,“你為什么叫我恩人?我什么時候幫助過你?”
江婉眼珠一轉(zhuǎn),卻道,“昨天你送我去醫(yī)院了。”
周沉瞇了瞇眼睛,淡淡的道,“江婉,你該知道我的是什么?”
“大叔,我以后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xiàn)在。”江婉見這會馬路上沒什么車了,便轉(zhuǎn)身就跑,邊和周沉揮揮手,“大叔再見!”
“死丫頭!”
等她走遠(yuǎn)了,周沉唇角才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回到招待所,宋營長正在晾曬衣服,見他還在笑,頓時覺得有些驚悚,“我天,這又是誰要倒霉了?”
蘇南軍區(qū)的人都知道,特種作戰(zhàn)部飛虎團(tuán)副團(tuán)長一笑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所以軍區(qū)的人,寧可他天天端著一張冰塊臉,也不想他笑。
“宋春生!”
“到!”
“晚上咱們接著比試,就你我,誰輸了,誰給誰刷一個月的鞋子?!?br/>
周沉冷冷的完,上了三樓。
留下宋春生用那只才敬過禮的手狠狠的打了自己幾下,還道,“讓你嘴賤,讓你嘴賤,這下好了吧?”
另一邊江婉回到廟西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剛進(jìn)門,那李江媽就竄了過來,抬手就揚起了巴掌。
卻被江婉一把抓住了,“你干什么?”
“死丫頭,你還敢問我干什么?讓你去地里扯草,你卻跑出去瘋玩,還敢問我干什么?”
江婉看了院里李江似乎不在,就一把甩開李江媽,冷哼道,“李珍珍去地里沒有?她要是沒去,你以后少攀著我干活。”
“你個拖油瓶也有資格和珍珍比?”
“啊呸!”拖油瓶這幾個字已經(jīng)刺激她很久了,陰冷的盯著李江媽就道,“李珍珍不是拖油瓶?我要是我媽和李叔之間的拖油瓶,那她就是拖油瓶中最大的那個。以后少在那我吃你家米喝你家水的,當(dāng)我不知道,早些年你餓的快死的時候,是我媽拿的錢?我媽的錢那是我親爸的,懂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