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部是令人感到壓抑的深藍(lán)色,而最令人壓抑的,莫過于站在整個辦公部中央負(fù)手而立的男人。
男人一身筆挺干凈的暗銀色西裝,與整個辦公部房間的格局、顏色沒有絲毫違和感。
她長腿交疊,目光一動,不屑的說:“你的小情人拜托我送一程,現(xiàn)在口氣竟然這么不客氣……呵呵,就知道你是個過河拆橋的主兒。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現(xiàn)在在盧梭那邊,你我心知肚明盧梭那個老財迷不可能動她,所以你沒條件不讓我去找我要找的人?!?br/>
她想到鐘嘉寶認(rèn)真的神情,感到好笑的同時,不禁想,如果她知道自己是陳北澤安排去的,會作何感想呢?
陳北澤轉(zhuǎn)身,眼神尖銳的看著她:“一個來自末日前的實驗品,當(dāng)然值得我冠以未婚妻的頭銜!你有什么異議嗎?”
李伏幽緩緩降下皮椅,眼波一蕩。
“怎么敢,副官大人。”
她直直的看著陳北澤,冷笑:“很快就是總統(tǒng)了吧?嗯?”
陳北澤直視她,目光不躲閃,坦誠霸氣:“他不在,這個位置沒人比我更適合!”
“是他不在?還是他不得不在?”
李伏幽迎上他的目光,回報同樣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