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顧箏不說他也知道是他自己,可他卻想讓顧箏親口說出來自己愛的到底是誰。
回想起之前看見顧箏跟苑景容一起,他紀提心吊膽地,他還真覺得自己擔心是對的了,要是顧箏被人給拐走了,那可怎么呢?
秦子譽將電話丟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繼續(xù)看著電腦前面的資料。
這分公司還真是一團亂,他要是不來,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么樣了。
不過這次他來了,該解決地還是得解決掉先,首先當然是要先大改革了,公司沒有閑錢去養(yǎng)那些坐吃等死的人,還有幾個經理也要先整頓整頓。
他在遠處,還真以為他不來就沒辦法整治得了他們么。
深邃的眸劃過一道寒光,勾唇一笑,笑的極為詭異。
他現(xiàn)在是真得在這邊多呆幾天,秦子譽嘆了口氣,這計劃還真趕不上變化,天曉得他是有多不想呆在這里了。
秦子譽搖了搖頭,繼續(xù)看著電腦前的文件。
想太多沒用,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將眼前這些事情都給一一解決了,然后早點回去。
葉希唯今天崴到腳,那么跟梅特這邊的合作也要先緩一緩,這進程肯定會慢幾天。
……
第二天,當顧箏還在睡夢中時,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是艾麗打來的,而且語氣有些著急。
“艾麗,什么事?”
顧箏朦朧地問,現(xiàn)在可是八點,距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可艾麗卻在這之前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顧箏不好了,咱們拿去印刷廠的采訪被壓下來了,還是宮氏壓下來的!”
艾麗慌忙道,這事情一出她睡意全無,第一個先趕到印刷廠這邊來了。
怎么預定好的事情會突然發(fā)生變卦呢?
顧箏挑眉,想起秦子譽說的話,宮銘玄那邊不會止步于此地,這是宮銘玄的計劃?
給他們希望而后將他們所有的希望徹底踩碎!
“艾麗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先過去一趟,有事咱們碰面說?!?br/>
“我在印刷廠,現(xiàn)在報社那邊的人我沒驚擾,只先跟你說了?!?br/>
艾麗著急道,現(xiàn)在她在找有什么辦法能解決,可宮氏自己出馬將采訪給壓了下來,這事情可不妙紀。
她不想讓秦子譽幫忙,何況秦子譽沒涉及影視這方面,所以在這方面就算是秦子譽自己出馬也還是會吃虧。
宮氏在影視這塊做了好幾年,如果秦子譽突然出面硬要播出這采訪,肯定會輸給宮氏。
“好,你先等我,我過去看看?!?br/>
顧箏直接從床上蹦跶起來,連忙洗刷后邊往印刷廠那邊去了。
當她到時候艾麗正在跟印刷廠的老板交涉,可老板卻一個勁兒不答應,還返過來求艾麗。
宮氏那邊他們得罪不起,所以寧愿毀約也不肯答應艾麗的要求。
“艾麗?!?br/>
顧箏喊了一聲,艾麗回頭看了顧箏一眼,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跟昨天那副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顧箏。”
艾麗見顧箏來,兩眼放光。
“這是怎么回事?”
顧箏眼掃了周圍一圈問,站在艾麗跟前的還有印刷廠的老板,而他也拿出了之前跟漾紀簽約的合同。
艾麗將事情跟顧箏說了一邊,今早天還沒亮她就接到印刷廠這邊來電話,說不能跟他們合作了,因為宮氏那邊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不要印這采訪,至于毀約的錢宮氏也會替他們付,但前提是不能刊登宮銘玄的采訪。
顧箏一邊聽一邊蹙眉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有多大。
這意思不就是錢賠給他們,關于宮銘玄的采訪他們不會印刷,不是么?
“老板,這么做可有點不道德啊?!?br/>
顧箏轉頭看向印刷廠的老板問,老板一副抱歉的模樣,他也不想這樣的啊,可是沒辦法,宮氏那邊都發(fā)話了,他要是不聽,就怕他這小小的印刷廠在市內待不下去啊。
“兩位,我知道我這么做不道德,可我也沒辦法啊,這合約算毀了,這違約金我也陪給你們,你們走吧?!?br/>
老板一副客氣的模樣,看起來也有苦衷。
他說的也沒錯,他們只是小印刷廠,要是宮氏真想對他們下手易如反掌,所以他們連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沒。
“老板別這樣,宮氏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不能發(fā)宮銘玄的采訪吧?那以后我們還是能繼續(xù)合租的。當然,這違約金我們也會收著,當然我們也不會刊登關于宮銘玄的采訪了,胳膊扭不過大腿,我們干不過宮氏?!?br/>
顧箏理智道,印刷廠老板點頭,宮氏那邊就是這意思。
“那邊的人還說會給你們一筆錢當做補償費,但是這采訪刊登不得。”
印刷老板接著道,顧箏則轉頭看向艾麗。
“艾麗,你聽見了沒,這次我們好像還賺了?!?br/>
顧箏笑著,艾麗看著顧箏這笑容總覺得有幾分像秦子譽,看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
艾麗卻不知顧箏這葫蘆里面買的是什么藥,可看她這樣好像有些把握一樣。
“這錢我們收著了?!?br/>
顧箏拿起那一疊現(xiàn)金,直接塞給了艾麗。
這宮氏出手還真是大手筆,還是給現(xiàn)金的,難怪印刷店老板抵擋不住誘惑。
“這么說你們是答應宮氏那邊要求了?”
印刷店老板驚訝地問,顧箏瞇眼笑了笑,可笑容之中卻有些冷。
“我們能不答應嗎?人家都拿出名頭來壓人了,要是不答應就怕我們報社不能在市內立足了,我說的對吧。”
顧箏說這話時候看的不是印刷店老板,而是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手上那這個箱子,帶著眼鏡,筆直地站在印刷店老板身后。
而一看她就知道不是這印刷廠里面的員工,極有可能是宮氏那邊派來談判的。
印刷老板看著身后的人,突然變得客氣起來,看來顧箏是猜對了。
剛剛艾麗只注意采訪這件事,倒是忘了站在印刷老板身后的女人了,現(xiàn)在被顧箏這么一提醒,她才覺得這人看著不像印刷廠內的人。
這里面連老板都穿著工服,哪里會有穿的這么正裝的女人呢?
就算是助理也不應該這樣才對。
“我們老板可沒那么說過,不過既然兩位已經答應了的話,我們老板想出這個金額買你手上那份錄音。”
助理說著比起了一個手指,這是他們老板開出最大的數字了,要是顧箏不答應,那他們可要采取其他手段了。
至于則其他手段是什么,這個還得聽宮銘玄的指示。
她今天來,是宮銘玄叫來的,而她老板不知此事。
不過這種事瞞不過宮浩的眼,相信宮浩知道也是時間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