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芙蘭一行三人, 輕裝簡行,趕往了烏魯克的邊境。芙蘭讓恩奇都他們帶路, 到了他們發(fā)現(xiàn)怪獸的村莊。
一進(jìn)入村莊,村長就帶著村民圍了上來,他們的神色十分不好, 看起來驚懼極了。
芙蘭問詢了村里的長老,得知在吉爾伽美什他們走后,村子里又死了一個女人, 尸體還停放在受害者的家里。聽到這話,芙蘭連忙讓村民帶路, 打算去親自檢查一下尸體的情況。
受害的女人是一個未婚的少女,也是她父母唯一的孩子。那對夫妻十分疼愛這個唯一的女兒, 不忍心將她下葬,所以尸體還安放在少女的屋子里。
烏魯克的天氣十分炎熱, 芙蘭本以為,自己會看見的是一具腐敗發(fā)臭的尸體,哪里想到,到了停尸的房間, 并沒有聞到什么明顯的臭味。
死者的尸體安放在床上, 上面蓋著一層亞麻布, 只隱約透出一個人形來。
芙蘭安撫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死者家屬,承諾他們一定找到兇手。然后就掀開了尸體上的亞麻布。
尸體的情況和芙蘭預(yù)想的有一些偏差, 死者已經(jīng)死了兩天了, 但身上并沒有腐敗的跡象, 大概是因為這是一具干尸。少女本應(yīng)有的青春飽滿的面頰變得烏青干癟,原本豐腴的體型只剩下了皮包骨頭,整個人看起來幾乎就像是縮水了一樣,仿佛一具孩童的木乃伊。
芙蘭仔細(xì)檢查了尸體上殘留的力量波動,可死者已經(jīng)死亡兩天了,力量波動早已經(jīng)散盡,幾乎捕捉不到什么。
芙蘭輕輕蓋上了裹尸布,向站在一邊的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么?”
吉爾伽美什嫌棄地皺著眉,說道:“好丑!”
芙蘭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對死者有點(diǎn)尊重?她曾經(jīng)是你的臣民!”
吉爾伽美什撇撇嘴,不說話了。一旁的恩奇都則是若有所思,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好像感到了一絲神力。”
“什么?!”芙蘭驚訝極了,她隔著裹尸布又探查了一遍,眉心微蹙。芙蘭隨即看向吉爾伽美什,說道:“吉爾,我對神力不敏感,你能過來看一下么?”
吉爾伽美什抱著胸,昂著下巴笑道:“哈哈哈,還得靠本王出馬!本王就是這么無所不能!”
芙蘭內(nèi)心翻了一個白眼,讓出了位置。
過了一會兒,吉爾伽美什的面色也沉重了起來。他站直身,說道:“的確是神力?!闭f完,他看向芙蘭:“但奇怪的是,我那天遭遇到的怪物身上并沒有神的氣息?!?br/>
恩奇都一臉問號:“難不成,怪物有兩個?殺人手法還相似?”
芙蘭面色更加凝重:“如果有神參與的話,事情就不好處理了?!彼聪騼扇?,說道:“我們必須盡快弄清楚怪物的身份,才能決定相應(yīng)的對策?!?br/>
吉爾伽美什不耐煩地說:“管它是誰?直接殺了了事!”
芙蘭不贊同地說:“吉爾,你要明白,你和恩奇都的身份都很敏感。尤其是恩奇都,作為神的造物,他是受制于神的。如果情況允許的話,盡量不要和神交惡。”
吉爾伽美什皺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辦?”
芙蘭掏出了恩奇都送給她的面具,輕聲說道:“引誘那個怪物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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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門外的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終于看見了換完衣服,走出來的芙蘭,兩個人不由地?fù)溥晷α顺鰜怼?br/>
走出來的芙蘭換上了普通農(nóng)家少女穿的粗布麻衣,金色的頭發(fā)編成了大辮子,露著兩條纖美白皙的胳膊。
吉爾伽美什搖著頭:“根本不像個鄉(xiāng)村少女,說是落難公主還差不多?!?br/>
芙蘭拿起面具,戴在了臉上,片刻后,原本清麗絕倫的佳人就變成了普通的清秀少女。芙蘭再把周身的氣勢收斂,把端莊的儀態(tài)放松。
吉爾伽美什這次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成,現(xiàn)在看起來正常多了。”他上下打量著芙蘭,輕輕搓著下巴,笑得一臉邪惡:“還別說,你這個外表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嘛?!?br/>
芙蘭從吉爾伽美什旁邊走過,一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面上。不理會身后跳腳的吉爾伽美什,芙蘭看向了恩奇都:“恩奇都,這幾天你們先隱藏起來,盡量不要在外面露面。你看著吉爾,別讓他惹事?!?br/>
接下來的幾天,芙蘭都扮作普通村婦住在村子里,她刻意地張揚(yáng)了一些,希望那個怪物能注意到并過來襲擊自己。按照之前的規(guī)律,這個怪物往往在天黑了之后作案,而且盯上的是落單的女性。
芙蘭走了幾天的夜路,終于在一天晚上發(fā)現(xiàn)了跟蹤者,于是不動聲色地往之前布置好的地方走,想要將這個不明底細(xì)的跟蹤者帶到陷阱里。
哪里知道,陷阱的確逮住了那個跟蹤者,卻不是預(yù)料中的怪物。
芙蘭皺眉看著陷阱里一臉驚恐的男人,沒好氣地問:“你是誰?為什么要跟蹤我?”
吉爾伽美什不爽地俯視陷阱里的男人,眼神都可以殺人了:“我看他不是好人,弄死算了!”
被陷阱控制的男人害怕地大聲解釋:“不是的,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我只是,擔(dān)心她晚上走夜路不安全,才跟著她的!”
恩奇都蹲在陷阱旁,抱著腿說道:“他說的應(yīng)該是真話,快到村口的時候,他也和芙蘭維持了一定的距離,并沒有想追上的意思?!?br/>
男人連忙點(diǎn)頭:“對,對,我是鄰村的人。我只是覺得她很漂亮,擔(dān)心她晚上出事,才跟著她的,送到村口我就會離開。”
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嘖嘖,芙蘭,你都這副樣子了還能讓男人為你著迷呀!”
芙蘭白了吉爾伽美什一眼,對恩奇都說道:“放了他吧,不管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現(xiàn)在他不是重點(diǎn)。”芙蘭看著已經(jīng)暴露了的陷阱,無奈地說道:“真是的,白忙一場?!?br/>
回到村里,進(jìn)入村里給安排的小院子,剛合上院門,芙蘭就感到背后一個黑影向自己撲來。
芙蘭靈活地閃避到一邊,避開了黑影的撲擊。
慘白的月光下,芙蘭看見了這個襲擊者的真面目。
那是個很像是女人的怪物,她的身形十分高大,比普通男子還要高上幾分,但姿勢成一種野獸的佝僂狀,她有一頭十分茂密的卷曲黑發(fā),又長又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能她看見泛著紅光的眼睛。她圍著草葉一樣的衣服,手腳都長著長長的鉤子一樣尖利的指甲,在月光下反射著銳利的光芒。
那怪物看一擊不成,又再次向芙蘭撲來。
芙蘭隨手抄起門邊的棍子,迎上了襲擊而來的利爪。
刺啦一聲,拳頭粗的木棍就被怪物的利爪像切奶酪一樣的切斷,芙蘭一個矮身,躲過了怪物的又一擊后就向院子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怪物緊隨著芙蘭,速度極快,雖然爪子很長,但地面上并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
芙蘭心中一凜:‘這個怪物很擅長隱藏蹤跡,不能讓它跑了?!?br/>
突然大門一下子被踢開,恩奇都和吉爾伽美什沖了進(jìn)來,直朝著怪物殺去。
那怪物看來了幫手,也不戀戰(zhàn),果斷地放棄了襲擊芙蘭,手腳并用地爬上了墻,飛快地翻墻而過,剎那間消失了蹤影。
恩奇都甩過去的天之鎖撲了一個空,正打算去追擊怪物的時候,芙蘭開口道:“不用追了,天色太晚了,它十分擅長隱藏,速度也快。在夜晚的荒野里,你們追去反而容易遭到埋伏?!?br/>
吉爾伽美什皺皺眉:“就這么讓這個雜碎逃走么?好不容易才找到它?!?br/>
芙蘭搖搖頭:“無妨,我剛才已經(jīng)對它用了追蹤法術(shù),三天之內(nèi)都能感應(yīng)到它。沒事的,今天先休息吧?!?br/>
恩奇都走過來,說道:“天之鎖對它沒用,這個怪獸和神明無關(guān)?!彼嵬崮X袋,接著說:“那么神力是哪兒來的呢?”
芙蘭走上前,看著墻壁上的痕跡,輕聲說道:“等找到它,自然就知道了。”
吉爾伽美什環(huán)顧四周,說道:“我和恩奇都晚上就留在這里守夜吧,萬一那玩意兒又回來了呢?”
芙蘭突然面色一沉,說道:“不用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找它!”
恩奇都看著突然改變主意的芙蘭,不接地問道:“怎么了?”
芙蘭轉(zhuǎn)頭看向恩奇都,沉重地說道:“它逃往杉之森的方向了?!?br/>
恩奇都恍然大悟:“芬巴巴可能會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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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連夜向杉之森的方向趕去。
夜晚里的杉之森沒有了往日的青蔥蒼翠,被夜幕籠罩的陰影讓它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張牙舞爪的樹枝仿佛魔鬼伸出的爪牙,隨時準(zhǔn)備撕裂旅者的血肉和靈魂。
恩奇都看向芙蘭:“那個怪物進(jìn)入森林了么?”
芙蘭點(diǎn)點(diǎn)頭:“我感應(yīng)到,它最后的行蹤是進(jìn)入這個森林。但奇怪的是,現(xiàn)在我感應(yīng)不到它的位置了?!?br/>
恩奇都變得有些擔(dān)心:“不知道芬巴巴怎么樣了?她從來沒有出過杉之森,可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怪物逃進(jìn)來了?!?br/>
芙蘭也有些憂心,但還是安慰恩奇都道:“沒事的,芬巴巴就算不擅長戰(zhàn)斗,可這里是她的主場啊。”
吉爾伽美什突然開口問道:“你們說的芬巴巴是誰?”
恩奇都解釋道:“她是我和芙蘭的朋友,杉之森的守護(hù)者。”
吉爾伽美什有些意味不明地輕聲重復(fù)到:“杉之森的。。。守護(hù)者么?”
芙蘭看著針鋒相對的柱間和斑,不由心中感慨:‘血繼的力量啊,還真是不可小覷?!?br/>
這場千手和宇智波的兩族戰(zhàn)爭持續(xù)了小半年,最后還是旗鼓相當(dāng),不了了之,仿佛只是宇智波為了宣揚(yáng)武力,表現(xiàn)出自己并不是不如千手而做的一場秀罷了。但這小半年里,那些留的血,疼痛的傷口,死掉的人卻不會因為戰(zhàn)爭的短暫結(jié)束而被遺忘,只是變成了更加一觸即疼的瘡疤罷了。
芙蘭在這段時間的戰(zhàn)爭中憑借自己的治愈術(shù)積攢了不少千手一族的認(rèn)同和威望,千手族人們也都認(rèn)識了這位救死扶傷,醫(yī)術(shù)高超的姬君,對她很是敬重。不過,芙蘭想那些宇智波族的忍者對自己大概就是憎恨了吧,畢竟經(jīng)過她手的受傷忍者,治療后立刻可以重回戰(zhàn)場,這也是扉間懇請自己來到前線后方的目的,但這種源源不斷的增援,給原本準(zhǔn)備充分,自信能壓制千手的宇智波一族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最后還是打成了平手。
慘烈的戰(zhàn)爭后,是短暫的休戰(zhàn)期。這一天,扉間來找芙蘭。
“芙蘭,渦之國那邊來了人,父親讓你也過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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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蘭有些不明所以地跟著扉間去了族里的正廳,里面站著佛間,柱間,幾位千手族老和兩個芙蘭不認(rèn)識的人,一個是個面色和藹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是個年輕的紅發(fā)女子,應(yīng)該就是渦之國的來客。
等芙蘭和扉間到了正廳,便看見佛間招手叫他們過去。只聽佛間面色溫和地向那兩人介紹道:“這是我的次子扉間?!苯又挚聪蜍教m,介紹道:“這是我們千手家的姬君,蘭姬。和水戶差不多年紀(jì),可以讓兩個女孩多親近親近?!比缓蠓痖g又對扉間和芙蘭說:“這兩位是漩渦一族的族長大人,和漩渦一族的姬君水戶小姐?!?br/>
芙蘭:‘原來,這位就是柱間的小未婚妻呀!看來叫自己和扉間來是讓人家認(rèn)認(rèn)小叔子和小姑子么?’
芙蘭打量著這位渦之國的姬君,她容貌十分秀麗,一頭鮮艷的紅發(fā)在頭頂盤成兩個發(fā)髻,中間裝飾著精致的金色扇形發(fā)飾,一身綠白相間的正裝和服把女子的氣質(zhì)襯托的更加清新溫和,讓人好感頓生。
芙蘭在心中默默想到:‘這么出色的女孩子,柱間真是占大便宜了!’
在芙蘭觀察水戶的時候,水戶也在默默觀察著這位以前沒有聽說過的千手家的姬君蘭姬小姐。這位小姐有一頭在千手家十分少見的耀眼金發(fā),天藍(lán)色的眸子澄澈明亮,瀲滟動人。她有一張明艷動人的臉蛋,白皙的皮膚仿佛散發(fā)著薄薄的微光,但她溫柔高雅的氣質(zhì)卻讓人升不起半點(diǎn)嫉妒之心,只讓人下意識的感到舒服親近。